“不,是我搞错了,不是亲情,是爱情。”
祝新知深情款款地盯着苏青宴,希望她能看明白自己的心。
“现在苏安然是你的未婚妻,苏青宴回去了,做你的小三吗?”
苏青宴不紧不慢地追问。
“不会,青宴,我怎么会让你当小三。我会与安然退婚。”
苏青宴看着他笑了。
“你连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谈何退婚。”
“不,我可以的,青宴,你相信我。”
祝新知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温柔,却不失坚决。
苏青宴无情地抽回手,“可惜,我不是苏青宴。”
“你是谁?”祝新知嗓音艰涩,眼神受伤。
他以为自己是苏青宴最信任的人,没想到在他面前,苏青宴都不肯承认身份。
不过,祝新知也能理解。
毕竟当初是他先抛下苏青宴。
“我是崔姗,秦北浔的未婚妻。”
苏青宴公布自己的身份。
祝新知当然听过秦北浔的名字。
那样耀眼的人连他一个刚刚来到京市的人都知晓。
周屿安是秦北浔的朋友。
“你和他在一起了。”
祝新知垂着头,难受地捂住胸口。
这是老天对他离开青宴的惩罚。
“没错。所以你下一次不要再认错人了。”
苏青宴没有再停留。
她在祝新知身上花费太多宝贵的时间。
祝新知舍不得她离开,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
“青宴,你想隐瞒身份,我替你保守秘密。”
苏青宴脚步顿了一下,快速离开。
祝新知和苏安然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市,她近段时间,减少外出就可以避开。
刚刚穿过花园,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嘴巴,身后贴来一堵高大坚硬的肉墙,男人强势的气息顷刻间充斥了她的鼻尖。
苏青宴挣扎,朝着身后的人踹去。
指腹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划过,这个动作让苏青宴的腿莫名有些发软。
秦北浔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畔:“是我。”
“秦北浔,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好久。捉了一只好看的蝴蝶都飞走了。”
苏青宴嘟囔着。
秦北浔站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目前的姿势一点都不舒服。
她催促他快点松手。
“嘘,来人了。”
秦北浔的拥抱很用力,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苏青宴浑身紧绷。
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又有点好闻。
来人了,不应该是松开她吗。
秦北浔怎么变傻了。
交叉路上,苏安然与祝新知正在争执。
“那个女人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苏青宴与祝新知同时紧张起来,苏安然竟然看到了。
祝新知眼睛微红,视线没有看到苏青宴放了心。
“什么女人?我换好衣服,到处找不到你。”
“别想对我撒谎,我都听到了你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苏安然不由分说,一耳光打在祝新知脸上。
男人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没有什么别的女人。你不出现,我找路人询问。”
祝新知眼睛眨也不眨地表示。
苏安然底气不足,摸着他脸上的巴掌印。
“新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在意你了。”
祝新知不与她计较。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谁让苏安然在家中受宠,他需要与苏安然联姻。
“我有事跟你说。”
他表情越平静,让苏安然越不安。
“什么事,你不要吓我。”
苏安然亲昵地抱着祝新知的胳膊不放。
“我......”
盯着她的眼睛,祝新知将话咽了回去。
青宴在宴会上,他现在提,影响到青宴不好。
苏安然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再次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院内有海棠花,你要不要去看?”
“要。”
苏安然拉住祝新知的胳膊,往前走。
粉嫩的海棠花绽放在枝头,吸引来不少蜜蜂和蝴蝶。
苏安然挑选了一朵最大最漂亮的花苞,手指一掐,可怜的花落在她的手中。
祝新知满眼不赞同。
“安然,我们在做客,未经主人允许,我们不能摘花。”
“那又如何,我喜欢。”
苏安然完全不吃压力,喜滋滋地在头发上比划,看把花戴在哪里好看。
她看不到,干脆让祝新知帮忙戴花。
苏青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她刚才真怕祝新知一气之下提出分手。
苏安然才不会管什么场合,非要闹到天翻地覆不可。
她又动了动身体,“走吧。”
她不想待在花园中了。
秦北浔松开手,然后与苏青宴调转方向,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他抬眼看着她,幽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笑意,像一头蛰伏的兽正在逗弄着爪下的猎物。
“怎......怎么了?”
苏青宴直觉感受到危险,缩了缩脖子,身后是墙,她无处可逃。
“他是你的大壮哥?”
“什么?”
苏青宴不明白,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是茫然。
秦北浔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颌,薄唇一字一顿:“你喜欢的人大壮哥。”
苏青宴从遥远的记忆中,调拨出部分片段。
刚来秦家的时候,为了快速拿到钱财离开,她撒谎有了喜欢的大壮哥。
她仔细盯着秦北浔,不知道他到底听到多少。
如果听到她与祝新知对话,那他就知道了她和苏青宴长得很像。
苏青宴毛骨悚然,下意识想逃。
男人的桎梏让她无法逃跑。
“解释清楚。”
苏青宴口中将祝新知骂个狗血淋头。
他到底是来道歉的,还是来陷害她的。
“我不认识他。”
最有效的方式是断绝关系的存在。
“他抱着你。”
秦北浔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
“是他认错人了。”
“是吗?”
苏青宴点头如捣蒜。
“是的,是的。你说他可笑不可笑,连自己前女友都认不清楚。”
“前女友?”
秦北浔冷笑着重复,苏青宴恨不得咬掉舌头。
哪壶不该提哪壶。
她咽了下口水,软着嗓音催促秦北浔回去。
她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
秦北浔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脸颊上划过,语气温柔到极致,却令人不寒而栗。
“说说吧,你的大壮哥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