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王琳跟着苏青宴跑偏。
“你问他。”
苏青宴愤怒地鼓着脸颊,她也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不对。你不肯让医生检查清白,现在回来做什么?”
不可能什么好处都让苏青宴捞走。
王琳开口质问。
“妈,姗姗是无辜的,我可以证明。”
秦北浔插话,阻止争执。
“你......你们?”
王琳的视线从秦北浔身上划过,来到苏青宴身上。
两人一起从外面回来,估计共同度过一夜。
这个苏青宴做事太没有分寸,简单的一个检查直接可以证明清白,非要用别的方式。
没有结婚,先搞出孩子光彩吗。
她生气苏青宴的自作主张,还是握住她的手,“吃药了吗?”
苏青宴听不明白,转向秦北浔。
秦北浔黑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琳短促地“啊”了一声,松开苏青宴的手:“你怎么证明?”
“你安排下午茶,将上次的人请来,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秦北浔神秘地笑了笑,没有作答。
王琳生气地想甩手不管,涉及到秦家的名声,按照儿子的要求安排。
有上次的经历在前,苏青宴自己挑选了一件短款的礼服。
万一秦北浔拉来医生,逼迫她检查,她直接逃跑,再也不回来。
不过,潜意识中,苏青宴是相信秦北浔的,不信他会做出那种事。
打开门后,秦北浔出现在她门口,黑眸中闪过惊艳,伸出胳膊。
苏青宴身着星空礼服,闪闪发光,没有挽住他的胳膊,自顾自往前走。
秦北浔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胳膊上。
“未婚妻,走吧。”
苏青宴的心漏跳一拍,跟上他的脚步。
来到宴会厅,两人同时出现,关掉里边的吵闹声。
秦北浔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天生的王者一般。
苏青宴仰头看他,光影照在他的侧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冷硬。
她收回视线,挽住秦北浔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季晚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次宴会上面闹成那个样子,苏青宴遭受到驱逐,竟然平安归来。
“各位,感谢参加我的未婚妻......”
秦北浔停顿一下,转向苏青宴,握住她的手指,并没有特意点出名字。
“欢迎宴。近期有些不实谣言传入我耳中,未婚妻胆小,谁有疑惑可以来找我或者去监狱找方家少爷。我不想听到乱七八糟的话。”
秦北浔点头示意,手臂强势环住苏青宴的腰肢,走下台。
众人面面相觑。
未婚妻胆小,谁敢相信。
上次宴会发生不久,苏青宴撕掉礼服,满场大闹。
即便众人心中有疑惑,也不敢找秦北浔询问。
方家少爷进了监狱,什么时候的事情。
宾客心中百般疑惑。
许杨上台,解答疑惑。
“方明兄妹绑架崔姗小姐,崔姗小姐聪慧,识破对方的阴谋,自救成功,并且将对方送入监狱。”
苏青宴听着台上的解释,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绑架案中,她算不得完全无辜,偏偏许杨将她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许杨听从谁的命令,她还是知道的。
“谢谢。”
苏青宴没有特意去看秦北浔,小声道谢。
一码归一码,恩怨分明。
至于秦北浔能不能听到,不关她的事。
秦北浔感受着怀中女人绵软的身体,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轻轻挑眉。
“只有口头感谢,没有诚意。”
“你想要什么谢礼?”
苏青宴警惕地看着他,后悔自己多嘴。
“给我发个红包。”
苏青宴双手在胸前交叉。
有没有搞错,秦北浔身价那么高,竟然贪图她的几毛钱。
“要钱没有。”
她不悦地嘟了嘟嘴唇,还不起,不还了。
秦北浔也不生气,换了一个条件。
“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与钱有关的事情都让我很难办。”
苏青宴提前打好招呼。
男人嗤笑一声,身体伏低,让她放心。
“暂时没有想好,等我想好再说。”
“可以。”
苏青宴没有心理负担地应下。
反正秦北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好,等他想好的时候,或许她早已经离开。
秦玉泽端着香槟走来,打招呼。
“姗姗,你已经证明清白,可以继续留下来。”
苏青宴往远处走了两步,与秦北浔拉开距离,敷衍答话。
秦北浔垂眸,手心残留着抚摸苏青宴腰肢留下的温度,他深深地看了秦玉泽一眼。
“模考成绩出了吗?”
“大哥,你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秦玉泽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他就是这样,看不得别人好。”
对她是这样,对亲弟弟还是这样。
苏青宴出言安慰秦玉泽。
她与秦玉泽相谈甚欢。
秦北浔眯了下眼睛,手臂一伸,牢牢地箍住她的腰,扶着她往前。
“介绍你与其他人认识。”
苏青宴挣了挣,没有挣脱开。
有人过来与秦北浔攀谈,苏青宴扬起小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演技不错。”
秦北浔见缝插针地感叹。
苏青宴不由得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怀疑他是否看出什么,一时忘了反驳。
在贵客看来,则是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神态。
对苏青宴既羡慕,又嫉妒,偏偏拿她没有办法。
王琳恢复到游刃有余地交际状态。
之前是她想偏,总想着证明真相。
拜托,他们是秦家人,不用向外界证明,儿子做的很好。
季晚雪的目光一直落在苏青宴身上,追着她满场跑,银牙险些咬碎。
佣人端着香槟来回穿梭其中,避让其他宾客的时候,差点撞到她。
香槟酒差点泼出来。
“没长眼吗?”
季晚雪张口就骂。
心情本来就不好,看着苏青宴得意,还要被佣人欺负。
佣人连连道歉。
季晚雪盯着盘子上面的香槟酒出了神,缓缓勾起唇角,来了主意。
一时搞不走苏青宴没有关系,她可以给苏青宴添堵。
招呼佣人去了一边,轻声交代几句。
佣人神色怯怯:“季小姐,不好吧。”
季晚雪从手提包中甩出一沓钱出去。
“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