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学律师的续命指南 > 63. 第 63 章
    有了江盛的保证和资金支持,阮夏又画了不少的符箓,让他把卖得的钱都给董磊的妻子转过去。

    秦睿明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其实你不必这么做。”

    阮夏耸耸肩:“举手之劳罢了。”

    秦睿明拉住她的胳膊,在她面前站定:“阮夏!”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这不是你的问题,更不是你的责任,不要感到自责和内疚。我们都不想要这些事情发生,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是那些人想把所有人都拉入地狱,明白吗?”

    “如果,”阮夏低下头,声音很轻,“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到来呢?”

    秦睿明依旧抓紧她的双臂,语气坚定:“你的到来是维护我们平凡人,维护我们的世界。没有你,他们将会无穷无尽的发展下去。你是打败他们的关键。你出现了,他们感受到了害怕,才会慌不择路。那些人,那些罪恶,他们本来就存在,不是因为你招致的祸患,明白吗?”

    “你无需自责,无需内疚,这本来就与你无关。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们一网打尽,我们……一起。”

    阮夏抬头,看着他清亮的眼神,心头微暖:“谢谢你。”

    见她神态终于放松了下来,秦睿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人家肩膀,连忙放开,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走吧,我送你回去。”

    *

    由于太忙,阮夏一直忙于调查和画符,也就没有再去公司。

    最近无论她怎么呼唤,系统都没有回应,像是消失了一般。阮夏也无暇顾及它,因为律所突然来了一群意外的委托人,点名让她来。

    她刚到公司楼下,杜子言就迎了上来。

    阮夏:“什么情况?”

    杜子言把工牌递给她:“是我们旁边城中村的居民,想要委托我们帮他们打官司。”

    阮夏疑惑:“我们律所那么多大牛,怎么会非要委托我们?而且你知道的,我最近很忙。”

    杜子言快走两步凑近,在她耳边小声道:“呃,怎么说,这个可能多少跟你忙的事情有点关系。”

    阮夏脚步一顿,斜着眼看他一眼:“详细说。”

    委托者是一群城中村的村民。村民们的房子被列入拆迁范围,因为政策原因,无论是房子还是金钱补偿,都委托给开发商处理。拆迁补偿标准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但是到了马上要拆了,开发商突然变卦,把补偿金压到了原来的一半,理由是市场评估价发生了变化。

    有村民去维权,去了拆迁办,去□□,去了法院,都没有用。他们的法务团队太强大了,拆迁补偿方案的条款写得滴水不漏,所有不符合补偿标准的评估文件都盖了公章。居民们想要打官司,根本没有律师愿意接。

    这些还只是开始,更让人绝望的是,那些带头维权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先是张叔,他是维权群里最活跃的人,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在群里吆喝大家不要签协议。就在一个傍晚,张叔出门买菜,在人行道上被一辆飞快的电动车撞飞了。脾脏劈裂,肋骨也断裂好几根,在ICU躺了一周才脱离危险。肇事者跑了,车子无牌照,被扔在了一个监控死角,什么信息都没有。

    警察调查了很久,没有找到关于肇事者的任何踪迹,只能先这样。

    然后是老刘,他在群里发了一条长文,逐条分析开发商的补偿协议里面有多少陷阱,发完第二天,在自家浴室里心梗发作。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老刘没有心脏病史,在此之前,体检也没什么问题。

    再然后就是李秀梅李姐,她倒是没有出事,出事的是她儿子。她儿子在学校宿舍半夜尖叫醒来,说有人在床底下抓他的脚,接着几天出现幻觉幻听,干扰得整个宿舍都无法正常休息。学校不得不通知她把孩子领回家。她儿子之前性格开朗,精神没有任何问题。

    李秀梅早年丧夫,和儿子两个人一起生活。自从儿子出事,她再也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什么了,更别说帮大家出头。

    三个人的遭遇,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都是群里比较有话语权的人。

    如果只是他们三人出事也就罢了,慢慢地,村里其他人也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怪事,失足落水,出车祸,失火,受伤,大大小小几十起,都没有消停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非常的倒霉。

    之前,他们都没有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想,直到之前网络上苏棠的事情出来。村里有人无意间说了一句:“他们出事会不会也跟这些有关?”

    大家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越想越心惊。

    阮夏名声在外,又有律师背景,村里人一番商议之后,就派了几个代表过来。

    说是委托打官司,其实就是来求助的。

    阮夏一进会议室,所有人都拘谨的站了起来。这场面,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伸手碰碰身边的杜子言。

    “啊,这样,”杜子言接收到信号,马上说道,“在路上我已经把大家的诉求说了,要不现在我们先去你们村里看看?”

    一群人连忙答应,坐上车去往村里。路上,村长又把村里的情况简单给阮夏描述了一遍。

    ……

    到了村里,阮夏先去看了张叔,他已经出院,现在在家休养。按理说,就算出车祸,但是已经休养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恢复的很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脸色蜡黄,说话有气无力。

    “张叔,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者家里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意外?”

    张叔还没说话,他媳妇就抹起了眼泪。

    “自从他被电动车撞了之后,这家里都没消停过。”她指了指院子里堆着的砖头,“他刚出院回来,这东边的围墙不知道为啥塌了,把小孙子的脚给砸了。我们家孩子是跑大车的,前段时间在路上,车子突然爆胎,差点开到沟里。如果不是刚好有个大石头,人恐怕就不在了。”

    杜子言扯了扯张舒雨的衣服:“你觉不觉得像是家里被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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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气符或者煞气符之类的。”

    张舒雨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之前跟着阮夏处理过一个类似的,那家人在家里请了一尊邪像,从那以后就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怪事。

    和他们想的一样,阮夏一进来就觉得这家里的气场不对。她问这些,也只是想佐证自己的想法。跟张家人说了一声,就拿着符箓在院子里转悠起来。

    张家的院子不大,坐北朝南,典型的北方农家小院。因为要拆迁,很多人家就会加盖房子,他们家也不例外。

    在原来二层的房子基础上,加了两层,又在院子西边,盖了两间两层的楼房。院子不小,但是这样盖下来,院子四面有三面都是房子,人站在院子里感觉特别的压抑。不止他们一家,房子前后左右都是三四层的楼房,没有一丝的空隙。阳光照不进来,整个院子十分幽暗,大白天屋子里也需要开灯。

    她闭着眼睛感应。

    一股隐蔽的,丝丝缕缕的浊气,从地底下往上渗,在院子里弥散。

    “阮姐,”杜子言凑过来,“要不要我和舒雨去把罗盘给你拿来?”

    “不用,”阮夏睁开眼,“就在那个墙那里,你们一起把砖搬开。”

    “啊,好。”

    杜子言走到一堆砖块前,捋起袖子开始搬,其他人见状也加入进来帮忙。人多力量大,一堆砖块很快就被移到了门外,露出地底下的土地来。

    “咦?”

    “哎,这底下这一块是啥东西?”

    “就是,这么黑?”

    砖头一移走,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异状,底下被压着的地上,有一块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染黑了一样。

    张婶闻言,过来看了又看,语气笃定:“这里之前啥也没有放,我之前想在这种菜,但是没太阳,啥也种不成,就放这了,就是一堆黄土。”

    阮夏点点头,继而看向杜子言:“拿个铁锹过来,把这些黑的东西挖出来。”

    有人连忙去找到一把铁锹,站在一旁,不敢动作。

    杜子言拿过铁锹,拎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那块土地前。

    “阮姐,就这样直接挖吗?”

    “挖。慢一点,别使太大劲。”

    “好。”杜子言将铁锹斜插入土里,踩一脚,翻起第一锹泥土。泥土暗色黄色混在一起,夹杂着像是草木灰颜色的东西。

    围观几个村民,见状纷纷后退,交头接耳地说着些什么。

    第二锹,第三锹。

    “咔嚓!”

    是铁锹前端摩擦硬物的声音,碰到了东西。

    杜子言的手一顿:“有东西。”

    阮夏走近,蹲下身:“慢一点,挖出来。”

    杜子言小心翼翼地把周围的土挖开,动作很轻,一点点把中间的东西露出来。

    周围人大气都不敢乱出,张婶更是攥着衣角,吓得不敢上前。

    松软的土地被扒开,底下的东西彻底露了出来。

    是一个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