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病美人炮灰和反派he了 > 107. 拦截
    灾民让出一条路,目送着刘聚上前,刘聚也丝毫不惧季云彻的威势,从容上前。

    季云彻打量着刘聚,一股与生俱来的英雄气,瞧着灾民的态度,此人在灾民之中绝对有号召力。

    “你叫什么名字。”

    “刘聚。”刘聚从容回答,不卑不亢。

    季云彻居高临下地望着刘聚:“你是领头人。”

    “算不上。”刘聚警惕地看着季云彻。

    “瞧着你这威望怕是敌过在场的任何人,”季云彻缓慢下台阶,靠近刘聚,“谈谈。”

    “不敢。”刘聚后退一步,垂着头,锋利的剑上映照着他那双明亮带着野心的眼眸。

    季云彻将手搭在刘聚肩头,重力使刘聚肩一沉,他用只能够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有兵器,你有人,粮我来筹。”

    刘聚抬眸看向季云彻,思索着。

    “给你半日考虑,以你之实力,定能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季云彻抬眼扫过面黄肌瘦地灾民,“好生考虑。”

    他提着剑转身上了台阶,留刘聚垂眸思考,他斜瞥,将青年手握拳头认真思索的样子尽收眼底。

    就在他走至最后阶梯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渐近,灾民闻声让出一条道,刘聚也从回人群,灾民上前询问着。

    浑身脏污之人勒住马,待靠近时,季云彻蹙眉一看,马上之人翻身下马,率先喊道:“世子。”

    闻言,季云彻才从这个饱经沧桑的脸庞下看出人,正是陈涉川。

    “陈大人,”季云彻抬步下了台阶,“可还顺利。”

    陈涉川来不及跟季云彻汇报,反而看着这群聚集的灾民,问道:“状况如何?”

    “暂时稳住,”季云彻低声对其道,“陈大人,时机到了。”

    陈涉川并不意外,也并未多言:“一切皆由世子定。”

    下方的灾民看着这些,刘聚是一个极其敏锐之人,默默观察着季云彻等人的动作,随即在人群之中商议着。

    双方往后退,如今陈涉川顺利回来,季云彻手里有粮有权有武器,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饱受饥饿的灾民,农民起义历朝皆有,但光凭镰刀锄头想起义更是难上加难,如今有选择摆在着,就算愚蠢的人都知该如何抉择,更何况是刘聚呢。

    陈涉川简要将与邕州换粮一事说了,邕州留的是地方豪强与邕王合作,地方豪强负责驻守后方,但其也未必听邕王的话,也各自有打算,毕竟鼠疫一旦扩散,朝廷又自顾不暇,若没有药,邕州也会沦落为一座死城,其中利害彼此心里明白。

    季云彻闻言后神情复杂地看着下方的灾民,吩咐道:“还是如常施粥赈灾。”

    陈涉川望着下方骨瘦如柴地灾民,并未说什么,但季云彻看出了其心里的纠结,他们一粮食不足,二没兵强马壮的兵力,只剩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灾民,想杀出一条血路更是难上加难。

    他手放在颈前,隔着衣物摸到那枚戒指,望向远方,阿珩,等着我,不管如何,我定会寻到你。

    寒风吹过朔州,经历万水千山揉为春风,吹入京都。

    “十七,莫关窗。”风吹入窗中,吹起伏案写字之人的发丝。

    “公子,倒春寒来得猛烈,这些日子里你又每日每夜操劳,在被这风一吹怕是要染上风寒……”

    话还未说完,白珩又咳嗽了起来,十七忙将窗关上。

    “朔州那边有消息了吗?”白珩头也未抬,伏案写着字。

    “并未,已派好几批人进入朔州,并未又消息传出。”十七叹气,入朔州的人只进不出,折损了不少人,都未有人将消息带出,莫不是朔州真成了死城,他望着白珩不敢把心中所想说出。

    白珩笔尖悬在半空,久久未动,直到墨滴入纸上,才将毛笔搁下。

    “不必再派人去了。”

    十七满眼惊愕。

    “如今皇帝也病入膏肓,聂绍霖怕是已行动,孟小姐如此聪慧,定能暂缓局面,”白珩起身走至窗边,又将窗推开,“去朔州。”

    十七走至白珩身后:“不行,朔州如今封闭,邕襄淮三王已快打入京都,外面早已乱了,万不可冒险,万一小侯爷已……”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珩目光坚定。

    “公子执意要去,十七便陪着公子一同去。”十七深知劝不住白珩,但如今人手不足,他定要跟随。

    白珩转身神色严肃地对十七道:“不可,京都不能离了你,你需助力于孟小姐,”

    他双手放在十七肩上:“我如今能信的人无几,你便是其一。”

    “若是您有一个三长两短,我要这些做何?”十七双手握拳。

    “这世间有意义的事很多,十七你要明白,你的人生之中并非只有我一人,初见你时,我便知你有远见有抱负,在我离开千羽阁时,你凭一己之力守住千羽阁,你之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再者你心存善念,这些年里你一直在救济穷苦人家。”

    十七抬眼看着白珩,低声道:“原来您一直知道。”

    白珩微微一笑:“如今这璟国早就该革故鼎新,以你之能力,定能辅佐新帝开创盛世。”

    “那您呢?”

    “我?”白珩收回手,不知该做何回答,当这一切结束他该何去何从,“不知。”

    “您不输任何人,为何不自己站到那高处。”

    “那高处太高了,你家公子我恐高,就不去了。”

    十七:“……”

    白珩拿出一个哨子:“此物是阿彻赠我的,有暗卫护我,放心,这一切并未了结,我会活着回来的。”

    “我再派些千羽阁的人跟着您。”

    白珩摆手拒绝:“此行不宜人多。”

    十七无奈,只得应下,但揽下给白珩准备行装的活。

    当晚,白珩携着凌十一众暗卫,买通守卫的官兵,出了城,而放他出城之人便是韩至。

    京都之外混乱无比,有许多布衣之人在外徘徊,白珩等人只能伪装为灾民,一路朝北而上。

    这一路之上,尸横遍野,灾民爆动是常有的事,就这样赶了两日的路,他们此番北上遇见最有可能遇见的军队便是邕王的军队,这沿途的几个县皆是闭着的,更有甚者被山匪下山抢劫,他们不敢贸然进城,只能绕道而行,这又平添了几日的路程。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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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县城陵县,陵县依山而建,想穿过去,须途径此县,断是绕不过去的,但此县依山而建,地势险要,也是山匪常聚之地,朝廷派了许多人来围剿也未完全清除,如今朝廷自顾不暇,这些山匪便又能出来蹦跶。

    初入陵县时,青石板路被踏得光滑,除了些涌进城的流民,街上却连一个商贩都不曾见。

    白珩等人乔装,分几批入城,他与凌十率先入城,见的便是这苍凉的景象,陵县距朔州较近,鼠疫大肆蔓延,此处定也是遭了难。

    凌十将手放于腰间,低声道:“公子,这瞧着有些不对劲,纵使再遭灾也不可能是一座死城。”

    白珩环视四周,紧闭的房门,道路边还有干涸的血迹:“此处应是有人清理过的。”

    一道刺眼的白光晃过白珩的眼睛,下意识将眼眸一闭,四周破门的和甲胄声传出,凌十将剑拔出,将白珩护在身后。

    白珩看着这一批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此处设伏,难道就为抓他未免也大张旗鼓了些。

    士兵举着弓弩并未上前,只是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似是在等什么什么人。

    远方传来马蹄声,马蹄声渐近,整齐的步伐让出一条道,马蹄缓缓踏在青石板之上,似十分惬意。

    白珩二人紧盯着来人,当与马背上人的目光对上时,他目光一滞,随后便是满腔恨意,几乎从牙缝从挤出两个字:“是你!”

    “想不到白公子还能认得我。”马背上之人玩弄着缰绳,一点也不奇怪白珩能认出他,仿佛就是奔着让他认出而来。

    白珩看着马背上之人,那人虽是带着面具,但他断不会认错,他一字一顿喊道:“林偃。”

    凌十难以置信地望了一眼白珩,又望向被白珩所喊的林偃,他这时都以为只是重名。

    马背上之人并未有什么太大波动,似乎早就料到白珩会猜到,而是伸手摘下的覆面的面具,面具掉落于马下,被不安分的马蹄踩碎。

    “真没意思,这就被猜出来了,只是似乎好像也晚了,”林偃翻身下马,走到白珩前方,“你还真有意思,这都杀不死,也难怪淮王会对你感兴趣。”

    凌十拔剑挡住白珩前方,林偃似乎有些不耐烦:“你是认为就他,能护住你?”

    白珩轻拉凌十衣袖,示意其后退,凌十执意不肯,白珩只得越上凌十与林偃对峙。

    “我与你素来无交集,不知是哪里挡了你的路。”

    林偃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你如此聪明,不妨猜上一猜。”

    “那我便猜上一猜,”白珩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挡你路的是季云彻对吧,你也是重生之人。”

    林偃眼眸之中剩微小震惊,更多的是欣赏,示意他继续。

    “这世上有你的执念,对吗?”白珩大胆猜测,在孟初棠提供的信息,他结合后猜到一些,但他不明白林偃究竟是为了什么,假意投靠聂绍霖,实则是淮王的内应。而他的目的仿佛只有一个,便是季家,但原书并未提到季家是否与林偃结下血海深仇。

    林偃此人仿佛有外层的打算,他不明白,为其何会千里迢迢追他到陵县,若想抓他走在他出京都时就该将他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