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 第88章 烟火氤氲·岁月情长
    第二天一早,天一亮,两人就起来了。

    吃了饭,收拾停当。张晓峰背上背篓,拿起柴刀、斧头。陆青雪也背了背篓,跟在后头。

    墨墨和黑虎一前一后,往山里走。

    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一片柏树林。

    这片林子在木屋上方的山坡上,长满了柏树。那些柏树高高低低,大的有碗口粗,小的只有手臂细。树干笔直,树皮灰褐色的,枝丫茂密。

    “就是这了。”张晓峰说。

    他走到一棵柏树跟前,打量了一下。这树不大,手臂粗细,枝丫茂密。

    “就剔这棵的枝丫。”

    他举起柴刀,一刀一刀地砍下去。

    “咔嚓……咔嚓……”

    枝丫散落一地。

    陆青雪蹲下来,把那些枝丫捡起来,放进背篓里。柏树枝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闻着清清淡淡的,挺舒服。

    墨墨凑过来,叼起一根小树枝,放在她脚边,尾巴摇得呼呼响。

    “墨墨真行。”陆青雪笑了,摸摸它的头。

    张晓峰又剔了几棵,都是手臂粗细的。

    “够了没?”陆青雪问。

    “还得再来几棵。”张晓峰说,“多熏点时间。”

    他又剔了几棵树的枝丫。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两个背篓装满了,还多出一大捆。

    张晓峰用藤条把那捆枝丫捆好,扛在肩上,背上背篓。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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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木屋,太阳已经偏西了。

    张晓峰把柏树枝放在院子里,开始琢磨熏肉的事。

    “得搭个架子。”他说,“把肉挂起来,下头烧柏树枝,用烟熏。”

    陆青雪点点头:“咋搭?”

    张晓峰在空地上转了一圈,选了个地方——背风的地方,不会被风吹散烟。

    “就这儿。”

    他去工具房,翻出几根长长的杂木杆子。那些杆子有手臂粗,两米多长,是做木屋时剩下的。

    又翻出一些麻绳、铁丝。

    “来,帮忙。”

    两人蹲在院子里,开始搭架子。

    张晓峰先把两根粗木杆子竖起来,埋进土里半尺深,用脚踩实。然后又竖两根,四根杆子立在那儿,成一个方形。

    “上头要搭横杆。”他把两根长杆子架在竖杆上,用麻绳绑紧。

    陆青雪在旁边递绳子,递铁丝,帮忙扶着。

    墨墨和黑虎在旁边跑来跑去,一会儿叼根小树枝,一会儿用鼻子拱拱土,捣乱得很。

    “墨墨!”张晓峰喝了一声,“老实待着!”

    墨墨委屈地呜了一声,趴在旁边,可没一会儿又偷偷爬起来,用爪子拨弄那些柏树枝。

    陆青雪看着它那副样子,忍不住笑。

    绑好横杆,张晓峰又找来一些短杆子,搭在横杆上,排成一排。

    “这些是用来挂肉的。”他说,“肉挂在杆子上,下头烧柏树枝,烟往上熏。”

    陆青雪看着那个架子,点点头。

    “差不多了。”张晓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柏树枝搬过来。”

    两人把那些柏树枝搬到架子下头,堆成一堆。

    张晓峰又去灶屋,把那盆腌好的肉端出来。

    “这些肉,得先穿个洞。”他用剥皮刀戳了一个洞,又拿出一截麻绳,“用绳子穿起来,挂在杆子上。”

    陆青雪学着他的样子,把肉一块一块穿起来。

    “慢慢来。”张晓峰说,“不急。”

    他把自己穿好的肉挂在架子上。一块一块,挂得整整齐齐。

    陆青雪也把自己的挂上去。虽然穿得慢,但挂得很认真,每一块都摆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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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峰又把肠衣拿出来——那些洗干净的肠子。

    “开始灌。”他说。

    他拿出个竹筒,那是他专门做的,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正好能套进肠衣里。

    “这是啥?”陆青雪问。

    “漏斗。”张晓峰说,“用这个灌,省事。”

    他把肠衣套在竹筒细的那头,把腌好的肉一块一块塞进竹筒里。然后用一根木棍,把肉往里头捅。

    肉从竹筒里挤出来,钻进肠衣里。肠衣慢慢鼓起来,一节一节的,像一串大号的珠子。

    陆青雪在旁边看着,觉得新鲜。

    “我试试?”

    张晓峰把竹筒递给她。

    陆青雪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把肉塞进去,用木棍捅。

    第一下没捅好,肉卡住了。她又捅了一下,肉才进去。那肠衣鼓起来一节,歪歪扭扭的,不像张晓峰灌的那么圆。

    张晓峰笑了。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多灌几根就好了。”

    陆青雪不服气,又灌了一根。这回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歪,但比第一根强。

    灌好一根,就用麻绳扎成一段一段。一段一拃长,两头扎紧,中间再用针扎几个小孔,放气。

    “这是干啥?”陆青雪问。

    “放气。”张晓峰说,“不然熏的时候容易爆。”

    陆青雪点点头,记在心里。

    两人灌了两三个小时,终于把那一盆肉全灌完了。灌好的香肠,一串一串挂在架子上,排得整整齐齐。

    夕阳下,那些香肠和二十多块腊肉一排一排的,在夕阳里泛着油光。看着就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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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黑了。

    张晓峰蹲在架子前,开始生火。

    他用干草引火,点燃一小堆柏树枝。火苗窜起来,噼啪作响。等火势起来后,他又往上面盖了些新鲜的柏树枝。

    新鲜的柏树枝湿,烧起来烟大。青白色的浓烟冒起来,直往架子上飘。那些肉被烟一熏,慢慢变了颜色。

    张晓峰蹲在那儿,守着火堆。火不能太大,大了会把肉烤熟;也不能太小,小了没烟。得刚刚好,让烟一直熏着。

    陆青雪蹲在他旁边,也看着那堆火。

    墨墨和黑虎趴在后头,眼睛盯着那些肉,一眨不眨。

    “要熏多久?”陆青雪问。

    “今天熏到半夜就熄火。”张晓峰说,“明天接着熏半天。这样反复熏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两三天?”

    “嗯。”张晓峰点点头,“熏肉急不得。这样熏,越入味,放得越久。”

    陆青雪看着那些肉,又看看他。

    “你咋懂这么多?”

    张晓峰愣了一下,笑笑。

    “以前……看见别人做过。”

    他没细说,陆青雪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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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堆慢慢烧着,烟一直没断。

    张晓峰时不时往里添些柏树枝,保持烟量。陆青雪在旁边帮忙递树枝,两人配合得默契。

    天彻底黑了。草草吃了点饭,又去守着火。

    “你冷吗?”张晓峰问。

    “有点。”陆青雪缩了缩脖子。

    张晓峰站起来,进屋拿了件棉袄出来,披在她身上。

    “穿上。”

    陆青雪接过棉袄,裹紧了。

    “你呢?”

    “我不冷。”张晓峰蹲下来,“皮糙肉厚。”

    陆青雪笑了,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就这么蹲着,守着火堆。

    过了好一会儿,陆青雪忽然开口。

    “晓峰。”

    “嗯?”

    “你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会是啥样?”

    张晓峰想了想。

    “就这样呗。”他说,“在山里待着,打打猎,养养狗。冬天烤火,夏天乘凉。想吃肉了进山,想睡觉了躺下。”

    陆青雪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以后有了娃呢?”

    张晓峰愣了一下,看着她。

    月光下,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有了娃,”他说,“我教他打猎,你教他织毛衣。”

    陆青雪“噗嗤”笑出声来。

    “让娃跟我学织毛衣?”

    “咋?”张晓峰也笑了,“不能学?以后好给他婆娘织。”

    陆青雪笑得靠在他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墨墨听见笑声,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又趴下。

    黑虎没动,耳朵却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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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堆烧到半夜,柏树枝添了一茬又一茬。

    张晓峰站起来,活动活动腰。

    “差不多了。”他说,“今晚就这样,明天继续。”

    他把火堆用灰盖住,让火慢慢闷着。这样明天一早,还能接着用。

    两人回到屋里,洗漱完,钻进被窝。

    陆青雪蜷在他怀里,轻声说:“今天又累了一天。”

    “累就睡。”张晓峰搂着她。

    “嗯……”

    她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晓峰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心里满满的。

    这一夜,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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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两人天天守在架子前熏肉。熄火休息的时候,要么去钓钓鱼,要么就去采些野菜。

    肉的颜色一天天变深。表面慢慢干硬起来,摸上去硬邦邦的,可一按,里头还是软的。

    那股香味,也一天天变浓。柏树枝的清香,混着肉的咸香,飘得满院都是。墨墨和黑虎天天守在架子下头,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肉,哈喇子流了一地。

    第三天下午,张晓峰站在架子前,仔细看了看那些肉。

    “差不多了。”他说。

    他取下一块,拿刀切了一片。肉片切得薄薄的,对着太阳一看——半透明,红亮亮的,看着就馋人。

    他把肉片递给陆青雪。

    “尝尝。”

    陆青雪接过来,放进嘴里。

    那肉片咸香适口,带着柏树枝特有的清香,嚼着嚼着,满嘴都是肉香。

    “好吃!”她眼睛亮了。

    张晓峰也切了一片,扔进嘴里。

    确实好吃。

    比自己前世吃过的那些腊肉,不知道香多少倍。

    他又切了几片,扔给墨墨和黑虎。两条狗抢着吃了,吧唧吧唧响。

    “行了。”张晓峰说完,两人一起把那些腊肉和香肠收进屋里。

    腊肉挂在灶台上方,香肠挂在旁边。灶膛里的火一烧,热气往上飘,那些肉就一直被熏着。这样放一年,都不会坏。

    张晓峰站在灶台前,看着那些挂得满满当当的腊肉和香肠,心里满满当当的。

    “这下一年内即使没打到猎物,也不缺肉食了。”

    陆青雪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肉。

    “这么多……”

    “多才好。”张晓峰说,“不想进山的时候,就在家待着。想吃肉了,就切一块下来,炖汤、炒菜、蒸着吃,都行。”

    陆青雪点点头。

    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也看着那些肉。墨墨的舌头伸得老长,哈喇子又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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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张晓峰切了一块腊肉,又切了一截香肠,下锅炒了。

    腊肉切片,薄薄的,肥瘦相间。香肠也切片,红亮亮的。锅烧热,挖一勺猪油下去,腊肉和香肠倒进去翻炒。那香味,浓得呛人。

    又炒了一盘野菜,是前两天采的荠菜,焯了水,加点盐、醋、辣椒面,凉拌了一盘。

    两人坐在灶屋里,就着腊肉香肠,大口大口吃着。

    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陆青雪给它们也扔了几块肉,两条狗抢得欢实。

    吃完饭,陆青雪收拾碗筷,张晓峰坐在门槛上发呆。

    太阳暖暖地照着,山风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