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除人籍:我在1975当野人 > 第87章 满载而归·日夜辛劳
    回到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张晓峰把背篓放下,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一整天,从凌晨忙活到现在,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陆青雪也累得够呛,靠着门框,半天不想动弹。

    墨墨和黑虎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可尾巴还摇着,像是在说:累死狗了,但高兴。

    “饿不饿?”张晓峰问。

    陆青雪摇摇头:“累都累饱了。”

    “那也得吃点。”张晓峰走进灶屋,把灶膛里的火拨开,添了两根细柴。火苗窜起来,锅里还有早上剩的粥,热了热,盛了两碗。

    两人就着灶火,呼噜呼噜把粥喝了。

    喝完粥,身上暖和了些。

    “烧点水,洗洗睡吧。”张晓峰说,“今天太晚了,那些肉明天再弄。”

    陆青雪点点头。

    水烧好了,两人草草洗漱一番,钻进被窝。

    被窝里冷冰冰的,陆青雪缩成一团,往张晓峰怀里拱。张晓峰把她搂紧了,两人挤在一起,慢慢暖和起来。

    “晓峰。”

    “嗯?”

    “今天……我真高兴。”

    张晓峰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眼睛亮亮的,像两汪春水。

    “高兴啥?”

    “高兴你那么厉害。”陆青雪说,“一个人能打那么多野猪,还能让那三兄弟……反正就是高兴。”

    张晓峰笑了。

    “不是我能打,是大家一起拼的。那三兄弟,今天也够种。”

    陆青雪点点头,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睡吧。”张晓峰轻声说。

    “嗯。”

    窗外,山风呼呼地吹。木屋里,两个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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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两人才醒过来。

    张晓峰睁开眼,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疼。

    陆青雪也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太阳,愣了一下。

    “啥时候了?”

    “不早了。”张晓峰坐起来,“太阳都老高了。”

    两人穿好衣裳,走到灶屋。

    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锅里的粥也凉透了。张晓峰重新生火,热了粥,用仅剩的那点咸菜,两人就着吃了。

    吃完饭,张晓峰走到灶屋,看着那一背篓野猪肉,开始琢磨。

    “今天得把这些肉都弄出来。”张晓峰说,“猪头、猪蹄、排骨,卤上。心肝脾肺肾,炕干了好磨粉留着做狗粮。肠子也得收拾干净。那些大块的肉,做成腊肉,小块的和边角料剁成小块灌香肠用。”

    陆青雪点点头:“好,我帮你打下手。”

    “行。”张晓峰把那些肉一样一样拿出来,“先从猪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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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头大,收拾起来费劲。

    张晓峰把猪头放在案板上,用柴刀从中间劈开。猪头骨硬,劈了好几下才劈开。

    “这猪头,卤出来可香了。”张晓峰一边收拾一边说,“猪耳朵、猪舌头、猪头肉,都是好东西。”

    他把猪头劈成两半,又用刀把猪耳朵割下来,猪舌头剜出来。

    “这些,都得洗干净。”

    陆青雪端来一盆水,把那些肉泡进去。

    猪蹄也一样。四只猪蹄,用火烧掉毛根,再用刀刮干净。

    排骨剁成小段,放水里泡着。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猪头、猪蹄、排骨都收拾干净了。

    张晓峰钻进灶屋,烧上水。

    卤料是老样子:盐、酱油、野姜片、野花椒、野山椒、干辣椒——山里只能找到这些。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小火慢炖。

    香气慢慢飘出来,飘得满屋都是。

    墨墨和黑虎蹲在灶边,鼻子一耸一耸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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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卤上锅,接下来是心肝脾肺肾。

    张晓峰把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案板上。

    他刀工好,一刀一刀切下去,那些内脏变成薄薄的片,整整齐齐码在盆里。

    “你来切试试?”他问。

    陆青雪摇摇头:“我看你切,学会了再切。”

    张晓峰笑了:“行。”

    切完内脏,将这些拿去炕干,后续做狗粮用。

    再将大块的野猪肉拿出来,切成一块块规则的腊肉块,看着就喜人。

    切下的边角料和一些不规则的肉块、碎肉等都切成肉丁备用。

    “这些肉,用来做香肠。”他说。

    “香肠?”陆青雪眼睛亮了。

    “嗯。”张晓峰点点头,“加上佐料腌一晚上,明天灌进肠衣里,熏制好了,可好吃了。”

    陆青雪又看看他,不确定地问道:“你还会做香肠?”

    “不会。”张晓峰老老实实回答,“但看过别人做,试试。”

    陆青雪笑了:“那就是瞎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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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峰开始准备佐料。

    野山椒,切碎。野花椒,捣成粉。野山姜,切成末。盐,要多放点,不然容易坏。

    他把这些佐料倒进肉盆里,肉丁和肉块全部一起腌制,想了想又加了些白酒——王爱国上次带来的,张晓峰平时一般不喝酒。

    “这是干啥?”陆青雪问。

    “去腥,增香。”张晓峰说,“还能防腐。”

    他挽起袖子,把手伸进盆里,开始搅拌。

    那些肉和佐料混在一起,被他翻来覆去地揉。肉香混着佐料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墨墨和黑虎又凑过来,鼻子一耸一耸的。张晓峰抓了一把肉末,扔给它们。两条狗抢着吃了,吧唧吧唧响。

    “行了。”张晓峰把肉盆盖上,“腌一晚上,明天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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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肠子。

    肠子最难弄,又臭又滑,收拾起来最费劲。

    张晓峰把肠子拿出来,放在盆里。

    先用清水冲一遍,再用草木灰搓,搓干净了才不臭。

    陆青雪蹲下来,看着那些滑溜溜的肠子,有点犯难。

    “我……我来洗?”

    “一起洗。”张晓峰说,“这东西一个人洗太慢。”

    两人蹲在院子里,一人拿着一根肠子,开始翻。

    陆青雪翻得很慢,那肠子滑得抓都抓不稳,翻了好几下才翻过来一点。

    “别急。”张晓峰说,“慢慢来。”

    他示范给她看。两根手指伸进肠子里,一点一点往外翻,那肠子就像脱衣服似的,慢慢翻了过来。

    陆青雪学着他的样子,也翻。翻了半天,总算翻过来一节。那肠子翻过来后,里头的脏东西露出来,腥臭味直冲鼻子。

    她皱起眉头,想吐。

    “忍着点。”张晓峰说,“洗习惯了就好。”

    他抓了一把草木灰,撒在翻过来的肠子上,开始搓。那灰黑乎乎的,搓在肠子上,把那些脏东西一点点搓下来。

    陆青雪也学着他,抓了把灰,开始搓。

    搓完一遍,用水冲干净。再翻过来,再搓。翻来覆去,搓了三四遍,那肠子才慢慢变白,没了臭味。

    “好了。”张晓峰把洗好的肠子放进清水里,“这样就行了。”

    陆青雪看着自己那双被水泡得发白的手,又看看盆里那些白生生的肠子,笑了。

    “我还以为会一直臭下去呢。”

    “不会。”张晓峰说,“多洗几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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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肠子洗完了,天已经快黑了。

    张晓峰站起来,活动活动腰。陆青雪也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腿。

    灶屋里,卤锅开了。香气飘出来,馋得人直咽口水。

    张晓峰掀开锅盖,热气腾腾地冒。猪头肉炖得酥烂,用筷子一戳就透。猪蹄也软了,皮肉都脱骨。排骨更不用说,肉都缩到骨头边上了。

    他用筷子把肉一块块挑出来,放在盆里。猪头肉拆下来,猪蹄拆下来,排骨也拆下来。

    拆下来的肉,堆了满满一盆,少说十几斤。

    “这些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张晓峰说。

    又把拆下来的骨头放回锅里,继续熬着。那些骨头上的碎肉、筋头,熬化了,汤就更浓了。

    “明天用这汤煮粥吃!”

    陆青雪看着那一盆肉,又看看锅里咕嘟咕嘟的骨头汤,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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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

    两人坐在灶边烤火,墨墨和黑虎趴在旁边。

    “明天去砍些柏树枝回来。”张晓峰说。

    “砍柏树枝干啥?”陆青雪问。

    “熏腊肉、香肠啊。”张晓峰说,“柏树枝熏出来的肉,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陆青雪点点头。

    “那我跟你一起去。”

    “行。”张晓峰说,“那正好多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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