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意思是如果这胎不是女儿的话,她还会再生。
“……”
他不太想。
如果是儿子的话,他就认命。
…
清晨一早,温黎刷到一条朋友圈。
是晏桑莉所发。
她晒出一张照片,明亮的大厅里,她拇指和食指相捏,露出一截细缝,那细缝中出现的身影赫然就是宫洲臣。
外面金色光线从窗户处打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正低头磨咖啡。
极有氛围感。
配文:拿捏。
“他们和好了?”温黎有些懵的问晏柏淮。
晏柏淮正换衣服,白色的衬衫上身,纽扣都还未系上,腰腹上八块腹肌,壁磊般块块往上交叠,胸肌更为雄厚,闻言笑了一声。
“晏桑莉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她从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人家身后跑。”
那年,晏桑莉第一次见到宫洲臣才十二三岁,她两只眼睛亮的像坠满了星星。
晏柏淮恨不得立即将她拎走,让人捂住她的眼睛。
“所以?”温黎反应慢半拍的发问,“她之前老是往我公司跑,带我公司签约的那些男演员去玩,只是故意要引宫洲臣吃醋?”
“或许吧。”晏柏淮也不太确定,将衬衫纽扣一颗一颗的扣起来。“看她前段时间的样子,也不太像只是引宫洲臣吃醋,或许她下过某种决定。”
温黎太了解这种心境了,对一个人完全失望的时候,确实是会下某种决定。
但只要不是冰凉到底的关系,就还有缓和的机会。
而宫洲臣抓住了这次机会。
如果不是奈安病重,她一会儿需要去医院,就打电话给晏桑莉约她一起去喝杯冰饮庆祝一下。
“你过来,我帮你系。”温黎邪靠在软枕上,朝晏柏淮勾了勾手。
晏柏淮满眼防备,“还是别了,一会儿欲|火焚身,太难受。”
温黎:“……”
…
医院的检查结果在第三天出来,闻舒、闻听林、闻天遇、闻意他们都在。
只是听到结果的时候,大家罕见的沉默。
“你的意思是说,天遇舅舅和听林舅舅他们都匹配?”温黎坐在白迩办公桌的对面,看向坐在同一条长椅上的大家。“只是听林舅舅的身体不如天遇舅舅的?所以,用天遇舅舅的是最合适?”
这结果让大家所有的人都意外,还以为百分之百最符合的会是闻听林。
“是!”白迩点头。“检查单子上是这样显示的。”
“那就不用犹豫了,就我吧。”闻天遇没什么意见,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听林他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身体一直有些偏弱,所以,才会从小到大被我妈娇纵着,肆无忌惮,长大后也没个正形,用他的确实不如用我的。”
这些话虽然是吐槽,但听的出来兄弟情意浓重,是长兄对弟弟的关怀与责备。
闻听林很是愧疚的低着头,都没敢看闻天遇,“哥,对不起。”
从小到大,闻天遇为他擦屁股的事儿不少,却不想,都这个年纪了,还要他为他的儿子做出牺牲。
“我稀罕你的那句对不起?”闻天遇瞪他一眼,“还不是我把奈安当自己的儿子待?”
“你们是决定了什么对吗?”外面突然传来吴玥芹尖锐的声音,“要不是这两三天看到你没有回家,我问过你的司机,才知道你来了医院,还不知道你们大家正瞒着我唱那么大一出戏呢。”
听到她的声音,大家的心脏几乎同时间一沉。
“妈,你怎么过来了?”闻意连忙走过去,挡在吴玥芹身前,并拼命使眼色,让白迩将那些检查出来的匹配结果先收起来。
但吴玥芹能找到这儿来,很明显是知道了些什么。
“连你这个死丫头也跟你爸一样瞒着我是不是?”吴玥芹手指在她头顶上一指。“那可是你爸!你傻啊!你让他去捐献骨髓!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以后身体还能撑得住吗?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公司给谁管?你吗?”
“你想看我们家倒下去是不是?”
说着,她拿眼睛极厌恶的瞪向闻舒和闻听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