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温黎看着极是心疼,暂时也不敢进去。“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闻舒到现在都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奈安他就是前段时间从国内回去之后,一直食欲不好,我还以为是我和闻听林的事情影响到了他,却不想,前天他突然晕倒,紧接着就确认了病情。”
“黎黎,我好怕。”
闻意俯在温黎肩头哭,又不敢大声,生怕吵到病房里的奈安,让他听到。
“我好怕他有什么。”
“白迩呢?”温黎轻拍闻意肩膀,看向大舅舅。
“唉。”闻天遇叹了口气,“我们刚下飞机,白医生就已经组织好团队,对奈安的身体进行检查,和法国那边检查的无异,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会议室,紧急商议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他心疼的是奈安小小年纪就要遭这样的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几人都没有出声。
一阵静默。
直到白迩他们从会议室中出来。
“怎么样?”闻舒她们皆紧张的望着他。
“幸好发现的早,奈安他也还年轻,能经受的住手术。只是…”白迩眸光望向闻天遇。“闻家的人都要做好心理准备,来医院做骨髓匹配,奈安需要。”
“那还等什么!”闻天遇想也不想,直接就拉起袖子。“我现在就能去做骨髓匹配检查,白医生!无论需要什么样的努力,或者需要其他什么,我闻家都可以,你尽管开口,只要能救他,让他康复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一个人的机率有些小,最好全叫过来。这样省得一个一个的来浪费时间。”白迩也是没有犹豫。“用最快的时间确认,后面还要对捐献人的身体进行各方面的检查,需要都达标才行。时间用的越短,对奈安也就越好。”
闻天遇连忙往家里打电话。
闻听林是最后一个接到电话的。
他差点儿双腿一软,跌跪地上。
疯了一般的跑进医院。
要不是闻天遇将人拦住,他就跑进奈安的病房,一把将人抱住了。
“先别看他,他清瘦了不少,你先和闻意她们去做检查。”顿了顿,闻天遇又说,“老太太那边我没有打电话,她身体不好,先瞒着吧,能瞒几天是几天。”
闻听林慌忙拉起衣袖。“抽血!快抽我的血。”
闻舒目光没有与他对视,在看到闻听林慌张出现,完全失去往日清贵的那一刻,她将头扭向窗外。
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需要等两天。
晚上,闻意守在病房不肯走。
“爸,黎黎,姑姑,你们都先去休息吧,我年轻,我还熬的住,我在这儿守着奈安吧,我们都是年轻人,等他醒来,我们也有话聊。”
闻舒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此时,眼底弥漫着腥红血丝。
本想说不用,但看到那边闻听林没有要走的意思,以及她怕明天奈安醒来,会看到她过分憔悴的模样,点了点头。
温黎已经让人安排好医院对面的那家酒店,离医院近,这样,方便大家过来。
“柏淮,我们也去那家酒店休息吧?”
“不行!”没等晏柏淮出声,闻听林就抢先打断他们。“你现在怀着孕呢,回家去!休息好!吃好!明天再来看你表弟!不然,你万一再有什么事儿,我们大家不得慌乱死?!”
“我…”
“黎黎,听话。”闻天遇看着她的眼神难得严肃。
温黎只能作罢。
…
回到家,温黎心有不甘,只恨自己不能在那儿守着,发泄般的将脚上的鞋乱踢了出去。
主要那鞋现在也不是很合脚。
明明跟以前一样的鞋码,可穿着就是感觉有些小了。
晏柏淮让人为她准备了大一号的,她又不爱穿。
“是不是不舒服了?我看看。”晏柏淮在沙发前蹲下|身来,抬起她细白的腿,果然凝白小脚是浮肿的。
他多次打电话给白迩问这种情况能不能解决。
白迩给出的话都是,这些都很正常,孕晚期脚难免会有些浮肿。
调理也没有用。
只能熬过这段时间。
晏柏淮长指往上按了一下,凹下去一个小窝,又浮起。
“……”
“我去帮你接些温水来泡脚,舒缓一下。”晏柏淮起身,亲自去接一盆温水来,用这样微末的方式来帮温黎疏解。
可恨这种状况不能转移,如果能转移到他身上,她就不必受这种罪了。
“我们以后不要二胎。”晏柏淮盯着温黎泡在水中的小脚,薄唇紧抿,嗓音很是坚决。
温黎拿了颗车厘子塞进嘴中轻哼。“我喜欢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