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26. 第 26 章
    “在哪里?”

    这是景从央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以为慕博简会嘲笑她,会敷衍地给出一句“想多了吧”,唯独没想到他会用认真的口吻询问她。

    这份认真对待,让景从央心安不已,她松开慕博简的腰,哆嗦着指了指自己脖子。

    下一秒,慕博简冰凉的手指搭在她敏感的脖子上,景从央瑟缩着往后退。

    “嗯——”寒凉的手指贴着她脖子跳动的脉搏用指腹上上下下极慢极慢地摩挲,偶尔还用指尖刮蹭,莫大的刺激令景从央痉挛着缩起肩膀,娇软的一声轻呼从她紧咬的唇瓣里逸出。

    “董事长......停......停下。”景从央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她按住慕博简的手,小鹿眼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水液。

    脖子上的手指倏然抽离,景从央松了口气,压在身前的人形大山也随之移开。

    身旁隔着扶手箱的座椅传来简短的窸窣声,景从央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脖子,悄悄往慕博简的方向看去。

    男人背对她侧躺在座椅上,宽厚的脊背将深黑色的西服撑起,景从央只能从男人的肩头那看到一点冷白色的侧脸。

    她拿不准慕博简是不是因为她的拒绝生气了,嘴唇蠕动几次都开不了口,最后她抱着手臂缩在座椅的角落。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得到几分钟放松的景从央逐渐有了困意。

    望着车窗外被昏黄路灯照得雾蒙蒙的街道,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那去而复返的“鬼”又来作祟。

    这次,它绕开了脖子,一路而下。

    在两边的锁骨处用那双无形的手撩拨着,景从央一个激灵从瞌睡里惊醒,她捂住锁骨,那两只鬼手便又贴着她身前的肌肤往下几寸。

    景从央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当两边的心口都被微凉气息掌住揉捻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她条件反射地想捂住嘴,那无形的“鬼”似乎看穿她的意图,竟然用一缕凉意将她的手钉在座椅上。

    而她被牙齿咬得发白的唇瓣竟被另一缕凉意从齿缝里解救出来,自此,她再也无法阻挡自己的婉转低鸣。

    她惊恐地看向前方,隔板的阻挡让驾驶室的人对后座的声响毫无所觉。

    眨眼间,又一声轻鸣在密闭的后座空间放大。

    景从央羞赧的双颊通红得像成熟的樱桃,她想咬住嘴唇止住声音,在无形却有力的凉意阻挠下,她的唇齿始终维持微张的状态。

    恐惧像浪潮一般扑打在她身上,而躲在惊惧之下,是她无法抵挡的欢愉。

    她偏头望向身旁的慕博简,想向他求救。

    “董事长......唔嗯......救我......”

    背对她的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靠着座椅,似乎听不到她发出的声音。

    景从央不禁想到电梯里,她同样发出难为情的声音,吕知何表示没有任何声音。

    这太过诡异,景从央来不及思考,一股和慕博简身上如出一辙的香甜气味翻涌而来,像光滑的丝绸附着在她的身上。

    它灵动地抚触她的蒸腾热意的耳朵,接着猝不及防地钻入耳廓肆意扫动。

    “唔......不......”景从央语不成句,明明被凉意包裹,她却出了一身的薄汗。

    耳廓被香气侵扰,景从央被刺激得身体震颤,她低声求饶,香气反而愈发来了兴致。

    它放开被它折磨得红得滴血的两只耳朵,转而来到景从央最敏感的脖颈处。

    不过略微拂扫,景从央瞬间溃不成军,小声的低鸣陡然拔高。

    围绕在心口的凉意在这声高音下停滞住,就在景从央以为凉意要放过她时,左右心尖尖被狠狠揪住揉捻。

    巨大的愉悦刺激让她应接不暇,诱人的声音高亢不断。

    而这给了萦绕在她脖颈处的香气莫大鼓舞和指导,它加快频率和力道全方位地在她的脖子上“跳舞”。

    香气和心口的凉意你来我往,两者好似玩起了比赛,那一声声从景从央微张的唇瓣中倾泻而出的悦耳欢吟成了为它们呐喊助威的乐曲。

    此时此刻,景从央感受到的再也不是恐惧惊慌,而是被拽入欲海尽情沉沦带来的奇妙体验。

    已然忘却周遭一切,溺于深海的景从央承受着身体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慰。

    就在她感觉自己飞上云端,在柔软舒适的云团里翱翔,全身心舒畅的时候,牵引她全身感官的香气和凉意骤然消失,留着她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得难受。

    “不......不要走......”景从央猛然睁开眼,她迷茫地看着身处的环境,直到身侧的车门被打开。

    “到集团大楼了,怎么不下车?睡蒙啦?”

    吕知何那张清秀的脸赫然在眼前放大,景从央混沌缥缈的思绪瞬间清醒。

    “你脸好红,是不是董事长骂你了?”借着集团大楼门口的亮如白昼的灯光,吕知何一眼望见景从央脸颊和耳朵都呈现不自然的红晕,不免担心起来。

    “我没......没事。”景从央一手捂住脸,一手揪着自己的衣领,绕开吕知何跳下车。

    谁知,脚尖刚沾到地面,双腿竟像两根面条一样瘫软地站不住,她趔趄着向前扑去。

    “当心点!”吕知何眼疾手快地去扶她,他的手刚碰到景从央的肩膀,一道黑影闪过,景从央的身影倏地从他手边滑过。

    他定睛看去,险些栽倒在地的景从央正被自家老板半抱在怀中。

    吕知何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

    跟随慕博简五年多的他再清楚不过自家老板,十分讨厌别人的靠近。

    想当初苗卉媛先喜欢的是自家老板,被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大美女明里暗里示爱疯狂追求都不为所动的老板,却对一个长相、身材、衣品处处透着土气,还是个没受过多少文化教育的女人如此特殊。

    吕知何第一反应是景从央配不上自家老板。

    “谢谢董事长。”景从央脑袋低垂,下巴几乎要贴到锁骨上,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尤其是将她揽到身前的慕博简。

    一想到刚才在车里,自己竟然不舍那诡异的香气和凉意离去,当香气味道渐浓时,她甚至有种是慕博简在对她这样那样的错觉。

    因着这份错觉,在香气与凉意接连作祟的过程中,自己不自觉地把它们当成慕博简来接纳。

    如果被董事长知道自己对他产生了臆想,肯定会将自己赶走!

    景从央心里又羞又怕,她从慕博简的怀中逃出,眼睛盯着地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没!看到没!】

    【董事长主动扶的土妞!】

    【上次年会上,有个小明星想假摔扑进董事长怀里,董事长直接躲开了,那个小明星脸着地,牙都磕掉一颗。】

    【这土妞长得也不好看啊,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怎么就能让董事长跟鬼上身一样对她特殊?】

    【能破格进咱们集团就已经不正常了,你们现在才注意到?】

    【董事长可从没破格往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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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岗位里塞过任何人,崔静丹和小扬也是蠢,敢去惹她。】

    【快别说了,董事长他们进门往这边走了。】

    一楼大厅的五名前台在看到慕博简和景从央穿过自动门后,连忙闭上嘴,在慕博简将要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她们齐刷刷对慕博简弯了弯腰,“董事长。”

    慕博简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他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大厅,经过闸机,最后进入专属的电梯。

    景从央始终跟在慕博简的身后,吕知何一直和她并排而行。

    一路上,景从央都能感觉到遇到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那些视线存在感太过强烈,哪怕她脑袋低垂着不去看也能感知到。

    将慕博简送进办公室,景从央紧张的心情才稍稍好转,她捂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转身准备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吕知何一直站在身旁盯着她。

    “吕秘书,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景从央以为他有事要吩咐,拨了一下刮到脸颊的发丝,仰头看他。

    红彤彤的面颊让景从央有点晒斑的脸都看着都可爱起来,那双含羞带怯又漾着水光的眼睛直直望过来的时候,吕知何呼吸停滞一瞬。

    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景从央晃了心神,吕知何握拳咳嗽一声,侧身对着景从央说道:“有东西要给你,和我去办公室拿。”

    “好的。”景从央没有多想,迈步朝吕知何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办公室里,吕知何拿出一张新的金粉色会员卡递给景从央,“这是我们去夜市吃饭时,钱院长专门开车送过来给你的。”

    “这卡.......”

    “补办的,你弟弟拿着的那张卡成了废卡,没有任何用,而且,接下来你不会再受到任何困扰。”

    景从央懵懂地点点头,她收下卡,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刚走出一步,手腕被拽住。

    她不解地回头:“吕秘书?”

    “我和崔静丹已经分手了。”吕知何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抬起另一只手撩开一缕黏在景从央额头的头发。

    “啊?哦。”景从央不知道怎么回答吕知何的话,只发出两个简短的音节。

    意料的欣喜若狂的表情没在景从央脸上显示出来,这是吕知何没有预演过的情节,他猜测是因为景从央反应慢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嗯。”景从央再次发出一个简短的回应,依然用困惑的眼神望着他。

    吕知何沉默了,景从央不是喜欢他的吗?知道他恢复单身不应该立即表白吗?

    短暂的静默结束,他不信邪地追问道:“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景从央眼珠左右转动,眉头也跟着拧在一起,这表明她在努力思考。

    吕知何直勾勾地注视眼前的人,等待她回答的过程好像回到了当年坐在电脑前查高考分数时一样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吕秘书,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我得回办公室了,要是董事长呼叫没看到我,工作丢了我可没法还债了。”

    吕知何认真的架势让景从央以为自己忘记什么事要报告,冥思苦想好一会儿都想不起来,她无奈地叹口气,顺手拨开吕知何抓住她手腕的手。

    不可能!

    吕知何追上走到门边打开门的景从央,单手按住门板,将景从央困在他的怀里。

    刚把门拉开一条缝,突然被猛地关上,景从央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后背紧贴着门板,一脸惊恐地瞪着禁锢她的吕知何,“吕......吕秘书,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