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25. 第 25 章
    夜市里人气最火爆的大排档早就客满,大排档架起的棚子外或坐或站了一圈排队的顾客。

    景从央原以为要排队一个小时才能吃上,令她惊喜的是,吕知何过去和大排档的女老板报了名字,老板立马安排员工将棚子角落被防水布盖住的方桌收拾出来。

    “吕秘书,你怎么这么厉害?”景从央坐在大排档老板专门用铁栏围起来充当包厢的方桌前,笑嘻嘻地对坐在对面的吕知何竖起大拇指。

    吕知何一边用开水帮慕博简烫碗筷,一边朝景从央眨眨眼,“钱是万能的,懂不?”

    “啊?”景从央双手托腮,水汪汪的小鹿眼中盛满了疑惑,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吕秘书,是不是让你破费了?说好我请客,要不你把费用从我的工资里扣。”

    “瞎想什么呢,这片夜市地段是咱们集团旗下的,提前打个招呼就行。”吕知何抬手想敲景从央的脑袋,发现距离有点远,他得站起来才行,左右两边坐着自己老板和讨人厌的安副总,他不好表现得太亲昵,又收回手。

    “哦,这样啊。”景从央恍然大悟地重重点头,心里对慕博简除了感激又多了一些崇拜。

    一个只比她大两岁的人竟能管理这么大的集团,实在是太厉害了!

    “估计咱们上热搜了。”安哲盛掰开一次性筷子放进茶杯里搅了搅,他朝周围张望一圈,无奈地叹口气。

    听安哲盛这么说,景从央顺势环顾四周,猛然发现那些顾客们全都不吃饭光顾着用手机对他们四人拍摄。

    “会不会对你们影响不好?早知道......”景从央捂住脸,害怕渺小平凡的自己给这三个男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心中懊悔自己为了省钱请他们来人流量超大的夜市吃饭。

    “把手放下,抬头挺胸。”端坐在景从央右手边的慕博简冷声打断景从央的话。

    “是。”对上慕博简毫无情绪可言的桃花眼,景从央像被上了发条的钟表,按照他设定的程序运作。

    “有啥不好影响?我们过来吃饭,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跟随慕博简五年多的吕知何很快理解自家老板的意思,他开始宽慰景从央,“再说了,你是董事长助理,更要自己高看自己,在外你和董事长是一个整体,知道不?”

    景从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为了消化理解吕知何话里的意思,她双眼放空盯着前方。

    而这个动作,坐在她左右两侧的安哲盛和慕博简看来她望着吕知何到了双眼发直的地步。

    安哲盛下车后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慕博简和吕知何,对于吕知何时不时偷看景从央的小动作看了个真切,也将慕博简对景从央的特殊待遇全都看在眼中。

    “四位贵客,这些是我们店的招牌菜,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不算账单里。”老板一手一个托盘,热情地走到慕博简和吕知何中间的空隙,她放下托盘一边上菜一边对着四道菜进行介绍。

    半个小时前,她接到通知说有贵宾专门来她的大排档吃饭,她特地在百忙中腾出一块地方。

    本想着这样已经算是特殊对待了,等亲眼看到这四人,三个男人个顶个的英俊潇洒,他们簇拥的女孩虽然长得一般,穿得也不时尚,但能和这三个帅哥关系不错,想必身份也不简单。

    只花了几秒钟时间打量四人,老板当即挤开掌勺的厨师,她亲自上手炒菜,又特意亲手送过去。

    景从央刚消化完吕知何的话,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摆满了一桌菜。

    刚上完菜的老板又端来四杯冰镇果汁,这次,她站到了景从央和安哲盛中间的空挡。

    当她将其中一杯递到景从央面前时,那个始终一言不发却让她莫名生畏的男人突然出声。

    “给她换成热的。”

    同为女人的老板,立即明白景从央在生理期,她连忙收起那杯冰镇果汁,“诶,我马上给美女换。”

    通过晚上过来帮忙的闺女告知,她才知道这张方桌坐着四个人身份确实如她想得不简单。

    慕氏集团董事长、副总裁、董事长秘书、董事长助理,竟然会屈尊来到她这个夜市大排档!

    她环顾围在大排档棚子周围的拍照直播的人群,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下子涌来这么多人。

    平时她的店里座无虚席,但真没到今晚这么夸张的地步,一眼看过去四面八方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乌泱泱一片。

    棚子里二十张桌子翻台翻得冒火星子,有顾客故意吃得慢想留下看那四个人还被其余等着的人催。

    初春的夜里很冷,但大排档的棚子里热气蒸腾,不少顾客热得脱下外套。

    景从央捧着慕博简让老板换了的热果汁小口小口喝着,棚子里热得人有点喘不过气,她越喝越热,额头开始渗出汗珠。

    她放下杯子,打算脱下开衫,手刚搭上领口的羊角扣,一阵微凉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雪松、鼠尾草和葡萄柚的香气。

    和慕博简身上的味道一样,和电梯里那股触摸她的凉意带起的气味一样。

    有了这份凉意,景从央不再感到闷热,她放下解扣子的手,悄悄看向右手边的慕博简。

    男人似乎对她的目光一无所觉,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碗中的饭菜,面上依然一副淡漠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些菜品。

    被带有香气的凉意驱散闷热的景从央收回视线,拿起桌上吕知何特意让女老板准备的公筷,给自己夹了喜欢吃的。

    一顿饭下来,四人基本上没怎么聊天。

    吃饭期间,有一些人按耐不住,大着胆子想跨过铁栏来和他们搭讪,被几名坐在铁栏附近餐桌前身强体壮的男人拦住。

    景从央以为这几个男人是热心人士,直到用完餐,这几人在拥挤的人海中为他们开出道路好让他们离开,她才反应过来这几人是保镖。

    由于走哪都被人围观跟随,四人出了大排档便打算直接回集团大楼。

    以为还坐安哲盛的车子回去的景从央没注意慕博简停下脚步,她眉眼低垂跟在安哲盛的身后。

    “跟着我。”

    景从央反应慢了半拍,手臂忽然一紧,下一刻,熟悉的香气侵入她的鼻腔。

    看到双手撑在透着冷意的宽阔胸膛上,她才注意到自己被慕博简带进他的怀中。

    她下意识要跳开,不料慕博简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将她牢牢钉在怀里。

    “董事长,被人看到不好......”景从央脸埋在慕博简的臂弯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观察周围。

    由于保镖的开路,她和慕博简被保镖们筑起的人墙护在中间,即使他们紧贴在一块儿,在周围人看来也是人群拥挤造成的。

    害怕自己会给慕博简带来不好影响,景从央挣扎着想拉开距离都被慕博简紧紧按住,几次尝试无果后,她选择了放弃。

    之前慕博简身上都是带着微苦的辛辣木质香水味,今天的香水带着甜,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份香甜,景从央隐隐觉得心里也泛起一丝捉摸不清的甜味。

    “进去坐好。”依旧不容忤逆的命令口吻。

    景从央天旋地转,惊呼还未出口,后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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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柔软的真皮座椅。

    咦?

    景从央抬眼打量了一番所处的后车座空间,发现是慕博简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香甜的气息像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网将她全身裹住,她呆愣地看着眼前俯身帮她扣安全带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单手抚上心口,眼神躲闪地低垂。

    以为低头便可以避开慕博简强烈的存在感,却忘记了慕博简正在帮她扣安全带,一双在窗外路灯光芒映照下泛着冷白光泽的手在勒住她胸口和腰身的安全带上游走。

    这一切在景从央的眼中成了慢放镜头,她的目光被吸引,就连每一次呼吸节拍都随着那双手的移动规律。

    “看着我。”

    景从央抬眸,径直撞入幽深黑暗的漩涡中。

    熟悉的香甜气息愈发浓郁,源源不断地从慕博简身上飘来,盖过了景从央在大排档吃饭时被沾染上油烟味、汗味、以及其余的怪味。

    景从央仰头一眨不眨地与撑在她身前的慕博简对视,车窗外光影交错,斑驳的光影打在慕博简精致立体的脸上,给他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色彩。

    董事长真的是人吗?

    如此绝美富有视觉冲击的画面,让景从央再次感叹慕博简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这样一张神明锻造的神迹,她竟能如此近距离的观赏。

    景从央来不及感慨太多,那股在电梯里感受过的凉意突然再次袭来。

    看不见的凉意轻柔地抚摸上她的眉眼,感受到她眼睫地震颤后,它缓缓顺着脸颊下移。

    掠过颧骨,拂过因为没钱保养略显粗糙的脸颊,最后停留在触感最细腻的下巴处。

    害怕闹鬼的景从央瞪大眼到处张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黏在她的脸上。

    可眼前除了撑在她面前的慕博简,再无其他人或物体。

    短暂的几秒钟后,那份凉意再次动作起来,它顺着下巴继续缓慢轻移。

    “唔——”酥麻的痒意从颈侧过电般迅速蔓延全身,景从央喉咙里发出一声柔软的低吟。

    她一手捂住嘴,一手攀上自己的脖颈不断扒拉,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虫子进了脖子。

    拨弄领口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虫子,景从央心底陡然生出巨大的恐惧。

    那股凉意似乎有意作弄她,在她极力想要找到它存在的痕迹时,它静止不动,一旦她停下寻找,它便恶趣味地在她的颈前、颈侧、后颈附近抚触轻蹭。

    蓄意暧昧的抚触对景从央来说,犹如一朵正在享受日光的乡野小花被骤来的风雨侵扰,她想躲避,却无处可逃。

    难为情的是,被风雨吹打带来的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身体里躁动的渴望。

    渴望的欲念像一团被添油加柴的火,随着脖子上的触感越烧越旺,滚烫的热意随之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燃烧成灰烬。

    此刻,她只想找冰凉的物体给自己降温,而还俯身罩在她面前时刻散发冰冷气息的男人是最佳选择。

    她一把抱住慕博简的腰,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

    感受到慕博简身上散发的香甜气味以及刺骨的寒意,景从央燥热难耐的心境竟奇迹地舒缓下来。

    “怎么了?”

    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仿若微风拂过黑夜里的幽潭。

    “董事长,有......有鬼!”景从央艰难地从慕博简的怀中抬起脑袋,怯生生地仰视慕博简。

    窗外的灯影照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在他高挺俊美的鼻梁处形成勾人夺魄的明暗交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