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27. 第 27 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不甘的情绪升起,冲垮了吕知何的理智,他俯身额头抵着景从央的额头逼问。

    景从央伸手抵住吕知何下压过来的胸膛,她并不喜欢和吕知何靠得这么近,对于他的问题,她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道:“你帮了我很多,像老师也像朋友,我当然喜欢你。”

    即将与景从央鼻尖贴着鼻尖的吕知何动作一顿,他放下撑在门板上的手,双脚机械地往后退去。

    “呵——”吕知何发出一声嗤笑,他明白了,这就是一场乌龙。

    “吕秘书,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脱离围困的景从央抱住双臂,她本想拉开房门逃走,但看到吕知何脸色一片苍白,想到他这一个月来的照顾,她于心不忍。

    吕知何背过身去,一股莫大的屈辱羞愤兜头浇下,让他难堪得不敢面对景从央。

    “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刚才吓到你,我给你道歉,这个月多给你两天休息算作补偿。”

    “啊?没事没事,不用补偿......”

    “折算两天工资转你。”

    “那也行。”

    景从央收了吕知何打来的两天工资,怀着满心的疑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电话忽然响了。

    “来我这。”

    景从央再次坐回那张紧挨着慕博简的旋转椅,右手也被慕博简的左手攥着。

    想刷视频或者追剧的景从央怕自己打扰慕博简办公,始终不敢掏出手机玩,只能躺在旋转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去开会,乖乖呆在这。”

    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紧紧裹住她右手的力道倏地抽离,慕博简的声音在她耳边飘荡,她揉着眼从椅子上坐起。

    等她彻底清醒,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避免自己睡着会让董事长不悦,她起身在办公室里转悠。

    虽说这个超大的办公室她这个一个月里来往不下三四十次,但从没有机会好好参观过,每次都是进门直奔隔间的休息区。

    她绕过一排排书架,在靠着玻璃墙的那边看到了一个简约的会客区。

    与寻常的沙发茶几配套完全不同的是,慕博简的这片会客区摆放的是一套黄花梨实木桌椅。

    桌子正中央摆放了一盘围棋,两只围棋盒摆在一左一右两边。

    看着方方正正的棋盘,景从央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直到指腹传来沟壑的触感,她才意识到自己竟伸手抚上棋盘上的黑线。

    第一次,她对一样事物产生想要了解的欲望。

    她打开围棋盒,拿出白子和黑子在棋盘上摆放起来。

    她并不懂下棋的规则,只是在那摆放着玩。

    一开始她还琢磨用白子黑子玩五子棋游戏,后面她开始用棋子摆成各种小动物的模样。

    逐渐沉浸在用棋子摆出各种稀奇古怪形状的景从央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从拿到棋子的那一刻,她心中充满欢快的情绪。

    有种拿到棋子,她就掌握一切的满足感。

    “想不想学下棋?”

    清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对来人脚步声毫无差距的景从央吓了一跳,手中的白子“啪嗒”落下砸在棋盘上。

    “董事长,我立马收拾。”害怕慕博简会斥责她乱动东西,景从央快速整理摆满整个棋牌的棋子。

    看着景从央见到自己如惊弓之鸟一样,慕博简没阻止她,转身回了办公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景从央感觉右边的肩膀酸得厉害,她虽没有搬运重物,但因为右手一直被慕博简抓着,她都不敢挪动整条手臂。

    站在出租屋门前,景从央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打开房门。

    忐忑紧张的心情在推门后没看到景皓宇的身影轻松不少,在查看过床里边的地铺和浴室,确认景皓宇没回来后,她彻底放松下来。

    洗漱一番后,她揉着右手腕倒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一阵闪白从眼前跳过,景从央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现身在一片雾蒙蒙的竹林里,耳边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她低头打量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肌肤纹理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装扮?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害怕遇到人,她一手拢在身前,一手遮在腿部,摸索着往前走。

    走了要有百步都不见人影,竹林的薄雾越来越浓,她辨不清方向,只能循着水流声的方向走去。

    又走了大约十几步,眼前出现一排青石板路,她拢着身上的薄纱光脚踩了上去。

    微凉的触感从脚心传来,驱散了她因为焦急找不到出口的燥热。

    “有人吗?”顺着青石板路一路往前,她看到不远处有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她快步奔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进,围绕在附近的迷雾散开,那道模糊的人影清晰起来。

    景从央诧异地瞪大双眼:“董事长?你怎么在这儿?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面前站着的人和慕博简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男人拥有一头齐腰的黑色长发,一半的头发披散着,一半头发被一根木簪盘在脑后。

    那双桃花眼也不是毫无色彩的死灰色,而是闪烁琥珀的色泽,冷白色的肌肤不再如石膏像一样没有丝毫血色,相反面色红润有光泽,一看气血就很充足。

    好像一幅本就完美无缺的黑白画作被相得益彰的色彩锦上添花,将完美拉升到了极致。

    仅仅对视一样,景从央的呼吸不自然地加快,心跳的频率也随之乱了节奏。

    如果光看脸完全是一位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倘若视线下移,便会发现他身上单单披着一件又薄又透的黑纱,和她一样近乎寸缕未着。

    冷白的肌肤在黑纱的衬托下更显得细腻如玉,看起来手感一定不错,胸膛凸起的肌肉结实有力,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即使被黑纱覆盖依然能看到清晰的轮廓,有种魅惑的美感。

    景从央看得眼睛发直,随着男人的走动,她停滞的视线再次动了起来。

    当看到黑纱翘起之处,眼睛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她赶忙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这时候,她才瞥见男人身后摆放了一张实木矮桌,桌上放着一张围棋棋盘,桌子两边摆了一对草蒲团。

    “坐。”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盘腿在蒲团上坐下,接着伸手示意还站着的景从央坐到对面的草蒲团。

    “喂,你到底是不是董事长?怎么长得和董事长一样?”景从央学着男人盘腿在蒲团上坐下,她继续追问男人。

    男人依然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玉竹般长而细腻的手指掀开围棋盒的盖子,漂亮的手抓起一把白子伸到景从央面前。

    “你干什么?要送我棋子玩?”景从央双手摊开准备去接男人手中的白子,谁知男人没给她,反而从黑子盒里拿出三枚黑子递给她。

    “猜单双,单放一枚,双放两枚。”

    “呃,你是要和我下棋?我不会。”景从央连连摆手,随即将三枚黑子扔回围棋盒。

    “不下,你出不去。”男人瞥了眼被扔回棋盒中的黑子,唇瓣动了动。

    景从央扶着矮桌从蒲团上站起,她可没心情下棋,她得先搞清楚这是哪里。

    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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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迷雾一直散不去,流水声明明就在身边,可她走来走去都看不到水流到底在哪儿。

    兜兜转转,她再次回到铺着青石板的地方,男人盘腿端坐在路中央的那张矮桌前,无悲无喜地望着她。

    白色的迷雾在他身边围绕,他的周身雾蒙蒙一片,而他却那样清晰明朗,仿佛相机画面开了背景虚化。

    不信邪的景从央又绕开男人,第五次回到原地后,她终于信了男人的话。

    “我不会下棋啊,难不成我要一辈子困在这里了吗?”她气恼地在草蒲团上坐下,来来回回走了好久,她都热得出汗,身上的白纱早被她扯下半落不落地挂在她的手肘处。

    “我教你。”男人的手还维持抓着白子悬在棋盘上的姿势,眼睑低垂俯视面前用手扇风的景从央,“猜。”

    迫于无奈以及想赶紧离开,景从央拿出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

    “双,我先。”

    原以为自己对下棋没兴趣的景从央,当执起白子的瞬间,一股熟悉感从内心深处涌现。

    她来不及弄清这股奇异的感觉,对面男人温热的手指竟抚上她执着白子悬而未决的手背。

    “你干嘛!”一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背生起,眨眼间蔓延全身,景从央一掌拍在男人的手上,嘴里骂骂咧咧,“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对不住,形势所迫。”男人被被打被骂没有表现出丝毫羞愧与尴尬,反而面色平静坦荡地认错并解释。

    “形势所迫?我看你是色欲熏心!”景从央捂住被男人碰过的手,气呼呼地瞪他,企图用大嗓门掩饰自己被撩拨到的身体反应。

    男人没有争辩,他侧身手肘撑在矮桌上,单手托腮,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眯着注视景从央,一副好整以暇等待什么发生的模样。

    黑色的薄纱因为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摊在棋盘上,冷白色的肌肤光泽晃花了景从央的眼睛和心跳。

    她不禁再次对着男人的身体看痴了。

    嗯——好像和这男的有点什么也不是不行。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睛始终没从男人身上挪开,正当她琢磨怎么吃到这个男人时,空中一阵电闪雷鸣。

    下一瞬,她的身体被雷劈中,灼烧感混合针扎的痛感撕扯她的身体,疼得她呼吸不过来,差点窒息。

    【十秒不落子,对方必须进行肢体接触,否则不落子者遭雷击伺候。】

    在景从央紧咬嘴唇攥着怀中白纱强忍疼痛的时候,虚空中传来一道诡谲的电子音。

    遭遇五次鬼打墙的景从央对突如其来的电子音已经接受良好,等身上的痛感消失,她绞着白纱坐直身体,那双小鹿眼直直射向对面的男人。

    “这里一切是你搞的鬼?”

    男人半眯的眼眸倏地睁开,他拢起摊在棋盘上的黑纱披在肩头,妖冶的面庞依然让人看不透情绪,他薄唇轻启,“是,也不是......”

    “怎么说?少跟我打哑谜。”景从央打断他,上手一把揪住他领口的黑纱。

    男人没有被她的凶狠吓到,相反琥珀色的眸子亮了一下,随即视线顺着她的眉眼一路而下,直至在她身前徘徊。

    景从央好奇地跟随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当看清后,她推开男人,双手卷着白纱裹在身前。

    男人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拽皱的黑纱,视线依然落在对面人的身上,在景从央羞愤的目光里,他缓缓开口给出解释。

    “这里本是我用来静心练习棋艺幻化出来的,偏偏出现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

    “不可控因素?电子音?”景从央插嘴反问。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