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70. 第 70 章
    “我没有演,我......唔——”景从央想要解释,可悬在她上空的男人根本不愿听,也不愿相信,他欺身压下,以干燥的唇封住她还未说完的言语。

    暴雨急骤而来,没有丝毫的怜惜。

    莲池中唯一一朵荷花被狂风暴雨吹打得花瓣绽开到极致,骤雨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那可怜的花瓣被滂沱大雨浇得瑟瑟发抖,痉挛不断。

    “为什......”为什么不听她解释?

    景从央匍匐在床榻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堵住她的话头,她无法为自己争辩,只能发出不同音调的气音。

    男人胸膛死死焊在她的后背,空出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他抛弃以往的轻柔与贴心,完全遵照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占领标记。

    发现怀中人瑟缩颤抖仍在迎合,男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另一幅画面。

    或许在之前的多少个夜晚,她也是这般弓身对安哲盛予取予求。

    景从央越是配合他,男人脑海中揣测出的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让他感到真实。

    愤怒和恨意不受控地从他的心头窜起,男人迅速抽身盘腿坐在床榻上,随即拉起景从央将她面对面按坐在怀中,干燥的唇瓣张开咬在她光洁的肩头,“你就这么饿?谁都吃得下?还是不吃就活不下去?”

    “没......所有的我只有你。”终于得以说话的景从央顾不上擦掉唇角的水渍,几年的等待有了回响,这份天大的喜悦让她愿意耐心哄着气头上的男人。

    大哥一直都是个冷静明事理的人,等他冷静下来,他们就能像从前那样相处生活。

    景从央主动伸手挂在男人脖子上,即使害羞得不行,也努力仰着脑袋去亲吻取悦浑身蒸腾烫人热意的男人。

    然而,在男人看来,她此时的包容、顺从和主动是谎言被拆穿后对他的弥补,想以此得到宽恕。

    “疼,你轻点儿。”景从央一手揉着被男人指甲掐疼的腰,一手去拍男人的手背。

    男人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反剪在她背后,语气恶劣,“这点劲就受不住?夜才刚开始,还是说你想让安哲盛来?”

    “我没这个意思......”景从央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捏住,粗糙的指腹碾在她柔软的唇上,磨得她嘴唇发麻。

    “这辈子,姓安的都碰不了你,他不仅丢了一只手和一条腿,还丧失了男人最重要的功能。”男人越说心情越好,话落,他兀自笑了起来。

    男人如此熟悉安哲盛的情况,又带着对安哲盛满腔的恨意,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景从央便将一切猜透。

    她别过脸,躲开男人手掌对下巴的钳制,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怒意,“安哲盛的伤是不是和你有关?”

    “别这么瞪我,是他咎由自取,当初......”男人搓了搓落空的手指,重新追上景从央的脸颊,指腹在她漂亮的眉眼逗留,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当初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景从央直觉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她希望男人剖开真相。

    男人苦笑一声,轻抚她眉眼的手顺着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最后掌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仰头贴上他的唇瓣。

    “不重要了,从今往后,我活你活,我死你死。”男人咬着她的唇,如恶魔般发出低语。

    景从央没有了解到那五年多里男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只能任由他像个初尝情果的毛头小子不断索取。

    黎明破晓时,景从央全身被汗水打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想推开那不知疲倦的男人好歇息一会儿,但两只手臂累得抬不起来。

    “我好困,让我睡会儿好不好?”话一出口,景从央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发生故障的老风扇。

    男人从她的心口抬起头,轻笑一声,接着又缓缓低下轻啄她敏感的脖颈,“你睡你的,我又没拦着你。”

    “慕博简,你有完没完?别......别动......”

    景从央的抗议再次被木板床的吱呀声淹没。

    就在景从央被拉着沉沦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拍响。

    “姨姨,有奇怪的声音一直响,我害怕,我想和你一起睡。”小团子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得知自己和慕博简弄出的动静吓醒孩子,景从央脸腾地剧烈燃烧,烫得她一把推开身上的慕博简,“都怪你,把小团子给弄醒了。”

    小团子哭唧唧的声音让景从央心疼,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套上裙子踩着拖鞋下床,刚走几步路,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电光火石间,男人及时扶住她,煤油灯早就燃尽,卧室里除了窗帘那隐隐透着初升太阳的微光,屋内还灰蒙蒙的。

    “姨姨?他真不是你和安哲盛的孩子?”

    景从央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推测他的情绪,似乎很高兴?

    “不,他是我和安哲盛生的孩子。”景从央从男人怀里挣开,扶着墙一步步往门口挪。

    自己多次想要解释,这个臭男人不给机会,现在小团子一句话就让他信了。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一个会随便背叛他的人吗?

    景从央咬牙,忍着脱力感往前走,眼看离门口越来越近,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

    “你放我下来,被孩子看到不好!”景从央推挤男人坚硬的胸膛,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你是姨姨,我就是姨父,孩子迟早得接受这个事实,现在这个时机正正好。”男人一手抱着景从央,另一只手从床上抓起裤子套上,这才在小团子的哭声里打开卧室门。

    “姨姨......咦?”堂屋的窗户没有拉窗帘,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小团子在门开后一股脑扑了过去,后知后觉发现平时抱着的腿今天有点硬得像铁棍,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在看清是不认识的怪叔叔,尤其从央姨姨还被他单手抱着,小小的脑袋宕机了。

    小团子愣愣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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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原地,仰着小脸盯着怪叔叔,连哭都忘了。

    景从央掐了一把男人托着她的手臂,示意男人放手,可男人的手臂跟铁桶似的她掐了好几下,男人都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待在男人怀中,转而朝小团子招手,“小团子,到姨姨这里来。”

    “姨姨,这个叔叔看起来好凶,小团子害怕。”小团子害怕地又往后退了几步,胖乎乎的小手互相掐着,以此来缓解焦虑的情绪。

    男人见小孩脸上的恐惧不似作假,他尝试着扯动嘴角做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小团子是吗?我是姨姨的丈夫,是你的姨父。”

    男人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浑身的肃杀气息令原本不敢哭的小团子没忍住直接哭嚎起来,“姨姨救我,叔叔要吃人!”

    小团子哭得撕心裂肺,景从央都跟着掉眼泪,除了小团子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她几乎将小团子当成自己孩子来照顾。

    “看你把孩子吓得,赶紧放我下来。”她抹了一把眼泪,双手捶打男人,强烈要求他松手。

    这回男人没再禁锢她,乖乖地将她放到地上。

    景从央花了好长时间才哄好小团子,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男人一直坐在不远处打量她。

    她低头瞧了一下领口,立刻伸手拢紧,随即使唤男人,“还不去做饭?在这看什么看?”

    接下来的一周里,小团子在她的努力下,才终于不怕男人,也敢叫他姨父,但始终不愿让他抱。

    “哈哈哈,谁让你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像谁都欠你钱一样。”午饭后,景从央把哄睡着的小团子放到院子大槐树下的躺椅上,扭头捏了一把挨着她坐在长条凳上的男人脸颊,“小时候,我只敢和老二玩,看到你我都躲老远的。”

    “躲得再远有什么用?你终究和我在一起。”男人由着她柔嫩的手在脸上又掐又挠,他目光灼灼,在她身上不断梭巡。

    男人这个眼神意味着会发生什么,这一周里夜晚都没好好休息过的景从央再清楚不过,她立即收回手,从长条凳上起身准备逃开。

    “孩子睡着了,我们也该午休了。”男人拉住她,喉结颤动,带出一丝暧昧的吞咽声。

    景从央用手背挡住脸,白皙的脸蛋瞬间染上薄红,她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看圈住她的男人,“哪有大白天......”

    “现在不就有了?”男人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迈动长腿往屋里走。

    景从央没再拒绝,这五年多两人错过的时光,每每想起来都会有一种恐慌与不安。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捅破这层纸,只能暂时用刺激来逃避。

    当男人推开堂屋的门准备往卧室走时,她按住男人的手,指了指院子里的孩子,“等一下,小团子在院子里我不放心。”

    男人带着她折返,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抱起小团子,两大一小一起进了堂屋。

    小团子被放在另一间卧室的竹板床上,景从央则被男人一路亲吻着带进她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