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 71. 第 71 章
    一天午后,景从央嫌热退出男人的怀抱。

    她套上衣服,准备去隔壁房间看看午睡的小团子醒了没,躺在床上的男人伸手拽住她。

    “跟我走,我们离开这儿,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景从央怔住,半个多月来,她一直没有追问男人当初为什么失踪,和安哲盛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问,男人不提,就可以粉饰太平。

    “你不是说想去看海,我们就去海滨城市生活。”男人坐起身,伸出的手稍稍用力,景从央便被他拉进怀中。

    景从央内心天人交战,她很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害怕知道。

    这五年多来,她心怀苦涩等着男人回来,期间受到不少同村人的闲言碎语,不是说她是个克星,就是那些光棍半夜爬墙想糟蹋无人可依的她。

    如果不是安哲盛的帮助,她恐怕不能安稳度过这五年。

    她感激安哲盛的帮助,把他当成挚友,后来认识了苗卉媛,在这四年多的相处中,她已经把苗卉媛当成家人一样对待。

    就在她以为自己拥有了两个家人还有一个小宝宝的时候,男人的出现戳破了这场以欺骗开场的关系。

    景从央害怕面对真相,撑在床沿的手猛地蜷缩起来,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做了个深呼吸,转头对上男人希冀的目光,轻轻点头。

    “好,等卉媛回来接走小团子,我们立刻出发。”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琥珀色的眼睛倏地放大,他抬起怀中人的脸,低头轻吻她的脸颊,“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对吗?”

    景从央沉默地闭上眼,静静感受男人唇瓣的触感。

    见她不作答,男人也不急,他耐心地在她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上描摹。

    良久,景从央睁开眼,双手捧起男人的脸颊,主动献上自己的双唇。

    “我会一直相信你。”

    五天后,景从央正在院子里教小团子跳皮筋,一别多日的苗卉媛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院门。

    小团子听到声音,率先看了过去,望着好久不见的妈妈,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两只小胖腿飞速摆动,朝苗卉媛奔过去。

    “妈妈,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小团子紧紧抱住苗卉媛的一条腿,生怕一松手,妈妈又会抛下他跑走。

    苗卉媛扔下手里装着衣物的大包,弯腰捞起小团子,和他脸贴脸说了好一会儿话。

    景从央收起皮筋,悄悄将苗卉媛身旁的大包放进堂屋。

    “小央,这一个月多亏你照顾小团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苗卉媛一边抹眼泪,一边牵着小团子走进堂屋,看到景从央在帮忙整理大包里的脏衣服,她眼睛又是一酸。

    “卉媛,你我是好姐妹,还说这种见外的话,小团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是他姨,照顾他是应该的。”景从央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到苗卉媛身前抬手擦掉她脸上泪。

    不过一个月没见,景从央感觉苗卉媛像是老了十岁,那个明艳动人的大美人如今满是疲态,身上的衣物也不似之前那样一尘不染,沾上了各种污渍,还带着难闻的味道。

    景从央心疼地握住苗卉媛的手,带她去了厨房。

    “卉媛,锅里有热水,我去给你拿一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洗个澡。”景从央从墙边搬出浴盆放到屋子中央,麻利地在里面装满温水,这才牵着哭够了的小团子出去。

    当景从央送完衣服又将小团子哄坐到大槐树下的躺椅上,准备回堂屋将苗卉媛带回来的衣服拿去井边洗的时候,一堵硬实的肉墙挡住了她。

    “她回来了,按照约定,我们现在就启程。”男人两只手各拎着一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包,他拦住景从央的去路,迫不及待地想带她走。

    景从央绕过他:“急什么?你没看到卉媛需要休息,我要是在这时候走了,她得多崩溃。”

    深谙安哲盛重伤这件事和自家男人有关,景从央心存愧疚,因此从苗卉媛回来到现在,她没有问过一句安哲盛的情况。

    景从央衣服洗了一半,苗卉媛正好洗完澡从厨房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边擦头发边站到景从央身旁。

    “小央,有你真好。”苗卉媛蹲下身,随手将毛巾搭在肩上,接着抱住景从央的胳膊。

    “是吗?”被苗卉媛这般信任依赖,景从央感觉更加对不起这个好姐妹,她艰难地牵动嘴角,“卉媛,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此刻,她只想找点事做来弥补对苗卉媛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慕博简就不会以为安哲盛娶了自己,然后去报复伤害安哲盛。

    “我洗完澡看到锅里有块摊好的鸡蛋饼,我吃了,暂时不饿。”苗卉媛拉住要从小马扎起身的景从央,心中有无尽的苦楚想和她说,一直等不到景从央询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姨父,你说要教我用木头雕刻手枪,怎么还不教我呀?”小团子从躺椅上跳下,大声呼喊着跑进堂屋。

    “姨父?谁啊?”苗卉媛惊讶地看向景从央,见她不作答,于是站起身往堂屋走去。

    她可是知道景从央一直在等那个名叫慕博简的男人回来,但老公安哲盛说过,慕博简失踪多年,大概率是没了。

    景从央对慕博简的一往情深,她作为好姐妹,这几年里是看得真真切切。

    她不信这一个月里,景从央会突然和其他男人好上。

    “卉媛,是我和你提过的大哥,他回来了。”景从央擦干手,追上苗卉媛,阻止她去靠近堂屋里的男人。

    “是你那个未婚夫慕博简?”苗卉媛眼睛登时睁得如铜铃那么大,她不敢相信一个在大家口中失踪多年被默认死亡的人竟然会活着回来。

    景从央点点头拉着她回到井边,“是他,回来有一阵子了。”

    “那我得见见这个大哥,毕竟我现在也是你的姐妹,你大哥就是我大哥。”苗卉媛挽着景从央的手臂,央求她带自己去和慕博简碰个面。

    景从央拗不过好姐妹的恳求,压下心头的担忧,领着苗卉媛进了堂屋。

    苗卉媛是看过慕博简照片的,一众密密麻麻的人群里,身子最为挺拔端正,极具清冷肃穆气质的那一个便是他。

    她一眼心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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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他的身份后,她收起心思,惋惜这么耀眼夺目的人怎么就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此时此刻,亲眼见到照片中的人出现在面前,而且比黑白照片中的更健壮有力,有了色彩的剑眉星目像是会发光的艺术品,牢牢地吸引着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丈夫安哲盛也是一表人才,在部队里就没有比他还帅气的,现在看来,安哲盛的长相和气质完全被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碾压。

    当初,她担心自己哪天会被景从央赶走,为了求得一个安稳的日子,她琢磨出一个计划——嫁给安哲盛!

    于是,她明面上帮着撮合他和景从央,暗地里只要安哲盛借宿在景从央家中,她都会在半夜溜进他睡的屋子。

    一开始安哲盛还装得像个圣人,对她的主动表现得极为愤怒和屈辱,不过两三次后,他便半推半就。

    “大哥,这是我的好姐妹——苗卉媛。”景从央拉了拉男人的手,示意他稍微热情点。

    男人俯身捏了捏景从央脸颊,面露不悦地纠正她,“错了,我不是你大哥,是你丈夫。”

    “有人在,别动手动脚。”景从央扒拉下男人的手,白了他一眼,嘴里小声嘟囔,“我们都没领证......”

    “酒席办了,村里人都是见证,该做的不该做的......”

    一听男人将两人私密的事抖搂出来,景从央臊得全身发烫,她踮起脚尖,一把捂住男人的嘴,“我错了行不行?你的确是我丈夫。”

    “大哥,你好,我是小央的好姐妹苗卉媛,你和小央一样喊我卉媛就成。”苗卉媛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郑重地朝男人伸出,想和他握手。

    男人垂眸扫了一眼她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只从喉咙里蹦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嗯。”

    景从央清楚男人的性格,如果不是她领着苗卉媛过来介绍给他,男人是连一个“嗯”都不会给到苗卉媛。

    她也没指望男人对苗卉媛表现出多么友好,只要他同意自己留下一个月陪苗卉媛度过最难熬的日子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从央每天都会被苗卉媛拉着寸步不离,就连晚上苗卉媛都要拉着她一起睡。

    因为愧疚作祟,景从央不忍拒绝苗卉媛任何要求,白天和夜晚都陪着苗卉媛。

    也是因着这份陪伴,景从央不问也知道了安哲盛的情况。

    安哲盛出事后,他离异的父母从外地赶来,仅仅照顾他三天便找借口一前一后地跑走。

    后来是安哲盛的舅舅看不得自己外甥受苦,从老家赶来将安哲盛转到离家近的医院照顾。

    景从央不禁感慨安哲盛的舅舅是个好人,却遭来苗卉媛的一声嗤笑,她不解,直到苗卉媛说了内情才知道哪有什么舅舅心疼外甥,全是利益作祟。

    安哲盛的舅舅看中了国家给安哲盛的抚恤金,带了一大波人逼着苗卉媛同意将安哲盛转到舅舅老家的城市医院。

    这个结果是景从央没预料到的,她原本想着等苗卉媛振作起来,就和慕博简离开。

    现如今,她发现,自己如果跟慕博简走了,那不是留苗卉媛和小团子这对母子受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