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随手抄起旁边的椅子挡在身前。门外的黑影晃了晃,传来“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撞门。
“玄清道长!”我大喊一声,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玄清道长的声音:“哪来的小鬼,敢闯我青云观的地盘?”
接着就是一阵打斗的声音,还有人闷哼的声音。我咬了咬牙,猛地拉开门冲出去,就看见三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围着玄清道长打,玄清道长手里拿着个浮尘,动作很灵活,可毕竟年纪大了,慢慢有点招架不住,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道长!”我抄起门口放着的一根扁担,冲过去对着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就砸了下去,那人闷哼一声,往前踉跄了几步,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我,手里的刀泛着冷光:“小子,把天衍符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死在这。”
我这才看清,这个人就是昨天在我出租屋楼下要抢我东西的那个,脸上还有上次被符纸烧过的红印。我握着扁担挡在玄清道长身前,心里怕得要命,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们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报警?你现在就是个通缉犯,警察来了只会抓你,”那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朝我扑了过来,我挥舞着扁担乱打,可我哪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就被踹倒在地上,扁担也被抢了过去。
那人踩着我的后背,用刀抵着我的脖子,阴冷地说:“把天衍符摘下来,快点,别逼我动手。”
我脖子上的皮肤被刀刃磨得生疼,心里急得不行,就在这时候,我脖子上挂着的天衍符突然烫了起来,一股热流顺着脖子流遍全身,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段咒语,我下意识地就念了出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压在我身上的人尖叫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往后退,我转过头,就看见他的手心里冒起了白烟,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是天衍符的力量!快动手,别给他反应的时间!”那人捂着胳膊大喊,剩下的两个人又冲了上来。
玄清道长趁这个机会,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往天上一扔,嘴里念念有词,符纸瞬间烧了起来,化成三个火球朝着那三个人飞过去,那三个人吓得转身就跑,火球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地上的石板都被烧黑了一块。
“别追了,他们还有同伙在外面,”玄清道长拉住要追出去的我,喘着气说,“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了,他们能找到这来,说明早就盯上这个地方了,我们得赶紧走。”
我点了点头,赶紧回屋收拾东西,玄清道长把那半块天衍符也塞给我,说两块拼在一起力量更大,让我贴身放好。我们刚从后门走出去,就看见山下有好几束手电筒的光往山上照,还有人喊着“别让他们跑了”,看来那伙人真的带了不少人来。
我们不敢往山下走,只能往山后面的树林里跑,树林里没有路,全是半人高的荒草,还有带刺的灌木,没跑多远,我的胳膊和脸就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跑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面的追兵声音才慢慢消失,我们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我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李警官打来的。
我赶紧回拨过去,电话刚一接通,李警官就急着说:“陈风,你在哪?我查到老周的事了,他生前买了巨额意外险,受益人是他远房的一个侄子,那个侄子叫周虎,半年前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你猜这个周虎是谁?就是之前在刘梅家要抓你的那伙人的头头!”
我心里一震,瞬间明白了过来。老周根本不是什么痛失爱子的父亲,他是和自己的侄子周虎合谋杀了儿子,就是为了骗那笔保险金,后来周虎不肯给他分钱,他没办法才来找我,想让我帮他找到儿子的尸体,把事情闹大,逼周虎给钱,结果周虎心狠,直接把他也杀了,还嫁祸给我。
“这个周虎现在在哪?”我赶紧问。
“我们查了他的行踪,他现在就在城西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手里还绑着个人质,是张宏的儿子,”李警官的声音很急,“张宏之前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局里现在已经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了,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周虎手里有天衍符的消息,他说要是我们敢冲进去,就杀了人质,还把天衍符毁了。”
我握着手机,看向身边的玄清道长,他点了点头,示意我答应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李警官,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我有办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