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说完了,夜晚还很长……
洗漱完毕的两个人,躺在在客厅那张宽敞柔软的沙发里。
电视屏幕上正播着一部评分尚可的家庭轻喜剧,演员们说着不痛不痒的台词,制造着隔靴搔痒的笑点。
但此刻,剧集本身已经不重要了,它只是背景音,是烘托这方小小天地温馨氛围的柔和光晕。
许缘一条手臂伸展开,让林知予舒舒服服地枕着,另一只手则松松地环在她腰际。
林知予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清香。
“老公~”
林知予忽然拖长了调子,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跟平时课堂上那个清冷严肃的林老师判若两人。
她微微侧过身,用那双还带着点水汽、显得格外柔和的桃花眼看向许缘。
“嗯?领导有何指示?”许缘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草莓,想吃。”她言简意赅,眼神往茶几上那盘红艳艳,水灵灵的草莓瞟了瞟。
那盘草莓是许缘刚才特意洗好端过来的,颗颗饱满,尖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诱人犯罪。
“得令!”
许缘立刻执行命令,伸长手臂够到果盘,捻起一颗最大最红的,却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林知予唇边,“领导先请,尝尝甜不甜。”
林知予就着他的手,小口咬下草莓尖尖,饱满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甜中带点微酸,恰到好处。
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然后很自然地,将剩下的大半个草莓递到许缘嘴边。
许缘从善如流,一口吞下,嚼吧嚼吧,给出评价:“嗯,甜!但没我老婆甜。”
“油嘴滑舌。”林知予嗔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又指挥他拿下一颗。
于是,沙发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高大挺拔的许警官,像伺候老佛爷一样,一颗接一颗地给怀里的林老师喂草莓。
林老师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投喂,自己咬一口尖尖,剩下的塞进许缘嘴里,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
啧,这流程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许缘一边嚼着草莓屁股,一边陷入沉思。
当年我妈是不是也这么吃草莓的?合着这尖尖有毒的家族传统,是以这种形式传承下来了?
很快,一小盘草莓见了底。林知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那里还沾着一点粉红色的汁液。
她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贴在许缘怀里,仰起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漾着水光,声音拖得更长,更软,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
“老公~我还想吃嘛~”
这谁顶得住啊!
许缘感觉自己的血条瞬间被这声老公清空了一半。
平时雷厉风行、偶尔还能用眼神冻死人的林老师,撒起娇来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精准打击他这种吃软不吃硬的直男。
“还想吃啊?”许缘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下,她皮肤好得看不到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刚洗过澡,透着健康的粉晕。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行啊,”他听见自己用一种刻意放慢、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语调说,“老公给你种。”
“种?”林知予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又在说甜言蜜语或者开玩笑,便顺着他的话,用更娇嗲的语气回应,“好啊~那我等着吃老公种的草莓~要最甜最红的那种哦!”
她只当是情侣间寻常的腻歪和承诺,甚至脑补了一下许缘这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植物杀手,未来某天真的捧出一盆草莓来的滑稽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事不宜迟,”许缘的眼神暗了暗,里面跳动着某种熟悉的、让林知予后腰发软的光芒,“现在就开始吧。”
“啊?现在?”林知予一愣,这才察觉到他语气和眼神里的不对劲。
不是吧?真要去搞盆栽?大晚上的?
没等她细想,许缘已经微微拉开了两人一点距离,目光像精准的扫描仪,缓缓滑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最后,定格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林知予的皮肤是那种很干净的冷白皮,但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润泽的光,像最好的甜白釉瓷器。
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那截优雅的脖颈线条,在许缘眼里,突然就自动替换成了待开垦的肥沃土壤,草莓绝佳生长基地之类的奇怪标签。
“知予宝宝,”许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沙哑,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你这脖子……看起来就很适合种草莓。”
“嗯?”林知予还没完全从种草莓的字面意思转换到情侣黑话频道,只是下意识觉得他眼神太有侵略性,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下一秒,许缘已经俯下了身。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然后……
林知予身体轻轻一颤,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种草莓的真实含义。
“你……”她脸颊爆红,想推开他,但手上却没用什么力气,反而因为那酥麻的触感,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无疑给了许师傅最大的鼓励和开工信号。
“土壤检测完毕,湿度温度酸碱度都完美。”
许缘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仿佛真的在从事什么严肃的农业科研项目,“现在开始播种。”
他不再犹豫,双唇贴紧那片白皙的沃土,开始耕种。
“唔……”林知予感觉一阵阵电流从颈侧窜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却被许缘的手臂牢牢圈住。
理智告诉她应该制止这个家伙胡闹,明天还要上班,留下痕迹多难看……
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甚至无意识地仰起头,将更多领地暴露给他。
“许缘……别……”她声音发颤,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停?”许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笑着,动作却更卖力了。
他换了个位置,在原先那枚草莓苗旁边,又开辟了一块新的试验田。
林知予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有纵容,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无声的默许和鼓励,简直是最好的催化剂。
许缘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开始了新一轮更细致,更深入的耕种工作。
客厅里,电视机的嘈杂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沙发成了临时的试验田,许师傅辛勤耕耘,林老师……嗯,负责验收成果。
不知过了多久,许缘终于暂缓了播种进程,抬起头,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林
知予白皙的肌肤上,已然盛开了好几朵鲜艳的草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完了完了,”林知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想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和哑,“明天怎么见人啊……肯定会被王姐她们笑死……”
“怕什么?”许缘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小得意,他低头,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你就说被蚊子咬了,还是那种特别大,特别凶,特别粘人。”
“去你的!”林知予被他逗笑,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他。
两人在沙发上闹作一团,笑声夹杂着喘息。
过了一会儿,林知予缓过劲来,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许缘硬邦邦的胸口:“喂,说好的草莓呢?种了这么久,果实呢?我等着吃呢。”
许缘一愣,随即笑得更坏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脖颈上最鲜艳的那枚草莓:“果实不就在这儿吗?新鲜采摘,还带着露水呢,林老师要不要……亲自尝尝?”
林知予的脸轰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
她终于彻底领教了这家伙在车速上的造诣,简直是秋名山车神兼职秋名山梗王。
“许缘!”她羞恼地瞪他,眼底却水光潋滟。
“在呢,领导。”许缘笑着应道,然后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因为嗔怪而微微嘟起的唇。
他随后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知予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干嘛?”
“草莓种完了,”许缘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跃跃欲试,“该进行下一项重要流程了,深入检查土壤肥力,以及……探讨一下‘果实’的多种品尝方式。”
“你……你哪来那么多歪理!”林知予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这怎么能叫歪理呢?”许缘踢开卧室的门,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压下,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用气声说道:
“这叫……理论联系实际,寓教于乐。”
后续省略一万字关于土壤深度分析,果实花样品鉴及农作物增产技术的学术探讨与实践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