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表哥好兄弟先婚后爱了 > 43. [锁]   [此章节已锁]
    没过多久,身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膀便从身后将她环抱住。

    谢洛衍抵着她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甜软的香气,仅余的一丝羞赧消失殆尽。

    只要她想,在没有旁人的地方,自是做什么都可以。

    春夜微凉,身后却仿佛贴上了一片暖炉,很是舒服。

    许知鸢回过身,没有任何阻碍地抱紧他。

    相比于谢洛衍这个人,她似乎更加留恋他的身体,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紧实饱满,却不会显得太过骇人。

    房间里的烛火被谢洛衍灭了大半,帷幔之中的光线昏暗,两人紧靠着躺在床榻上,四肢交、缠,仿佛要将彼此嵌进身体里。

    不知为何,靠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许知鸢的困意很快来袭,不知不觉间就阖上了双眼,沉沉进入了梦乡。

    月色中,谢洛衍的目光落在女郎横亘于他腰间的手臂上,雪白单薄的里衣遮掩下,露出了一截纤细漂亮的手腕。

    许知鸢的睡姿一向不太安分,膝盖压在他的腿上,更别提那股馥郁的馨香将他紧紧包裹。

    他拧着眉,收紧手臂,犹豫了半刻,并没有抽身离开。

    若是明日被她知晓,他趁她熟睡时,去了趟浴房,她会不会又不高兴了?

    虽然这种事很小,甚至许知鸢大概率也不会发现,但是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生气的可能。

    一夜无眠。

    晨起时谢洛衍如往常一样,洗漱、穿衣。

    腰封还未系上,后背便贴上了一具柔弱无骨的身子。

    许知鸢半阖着眼,靠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柔荑覆上他的手背,“夫君,我来帮你罢。”

    谢洛衍向来不喜人侍奉,成婚一个多月以来,这还是许知鸢第一次替他更衣。

    他顺从地松开手,任由女郎绕到他身前,指尖在他腰腹处流连。

    不过才短短几日,谢洛衍似乎已经全然接受了两人的这种亲近,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亲密。

    至于沈弈川,他如今已和公主订了婚,自是不会再影响他们分毫。

    思绪飘远之际,脖颈上骤然传来一阵疼痛。

    他回过神,垂眸看去,但见女郎正得意地扬起头看向他。

    那双好看的瞳仁里只倒影出他一个人的模样,狡黠地朝他点了点露在衣衫外的那片肌肤。

    “你今日便这样去上朝罢,”她笑道,“这块,不许遮。”

    谢洛衍有些迷茫地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菱花镜,这才发现脖颈处有一道明晃晃的吻痕,是她方才亲上去的痕迹。

    许知鸢并不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有多大胆荒谬,反而在看到男人身上明显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时,心底冒出了那股熟悉的兴奋和满足。

    每到这种时候,谢洛衍于她而言,仿佛就会变得更有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将目光锁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很明显,谢洛衍的表情有些犹豫。

    毕竟过去那些年里,他一向是个清冷克制的男人。

    若是就这样顶着吻痕上朝,无异于是将他和她的事,赤、裸地暴露于众人眼中。

    可当他的目光透过菱花镜,望向许知鸢那双期待的剪瞳时,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沉吟了许久,最终颔首。

    “好。”

    -

    送走谢洛衍后,许知鸢换好衣衫,去前厅向秦云箴请安。

    虽然接下了负责统筹宴会的任务,但很多事情,还得经由这位婆母的意见。

    秦云箴抿了口茶,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儿媳。

    不可否认,许知鸢长了一副很讨人喜欢的模样。

    清丽又不失温婉,多一分则太浓,少一分又会显得太过寡淡,难怪才进府不久,就能让一向冷淡的衍儿屡屡破戒。

    她收回目光,示意身边的赵嬷嬷将名册呈了过去。

    “这是这次雅宴草拟的名单。这场宴会的日子和侯爷的生辰相近,侯爷的意思是,生辰不必再另起大宴,就同这次雅宴一齐办了就好。”

    许知鸢闻言,打开名册,目光匆匆扫了一遍。

    名单里涉及的人事极广。上至皇室宗亲,下至四品官员,朝臣、世家公子、各家夫人小姐等等,几乎都在册子上。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还有各种标注出来的忌讳,许知鸢心底难得有些紧张。

    秦云箴将她的反应看进眼里,微微勾唇,故意提醒道:“还有你原在沈府时的表兄、表姐,我记得沈家三郎与洛衍的关系不错,也将他纳在了名册中,你觉得呢?”

    许知鸢很清楚,她从前同沈弈川的事,以秦云箴的能力,只要她稍加打听,就能知晓。

    是以面对她此刻的试探和敲打,她面不改色地回道:“但凭母亲安排。听闻表哥与昭阳公主的婚期已订在了两个月后,如此邀他前来,也不算坏了规矩。”

    秦云箴笑了笑,目光幽深,轻“嗯”了一声。

    从前厅回来,许知鸢便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要想接管这偌大的侯府,并非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单论起这场宴席的位置安排,就有诸多讲究。

    秦云箴给的册子里记载得很是细致,譬如镇国公夫人不喜桂花羹,英国公的嫡女与骠骑大将军的嫡次女交恶等等,都明确登记于上。

    因此就算是对于各女眷的席位安排,饮食摆放这样的问题,都需要考虑得慎之又慎。

    好在距离雅宴还剩半月,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仔细准备。

    明月高悬。

    从书房出来,沐浴更衣后回到里屋时,谢洛衍已经等在了那儿。

    谢洛衍其实很早就回来了,只是听说她还在书房忙碌,便没有前去打扰。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她这一忙,就会忙到这么晚。

    尽管沐了浴,可女郎脸上的那股疲态仍未消散。

    但当她绕过屏风,抬首发现他的身影时,目光里划过的喜色很是明显。

    谢洛衍勾起唇,对她这样的反应很受用。

    许知鸢坐在了他身边,看向男人脖颈间那道还未消散的吻痕,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视线很是灼热。

    “你今日有遮住这里吗?”她目光灼灼地问。

    谢洛衍愣了一下,没料到她竟会最先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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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回忆起今日,朝堂上倒是有几个老臣时不时向他投来莫名的视线,但却没同他说什么。

    下朝后,他径直去了衙署,而后回到镇抚司,回侯府的路上又想起有要事同尚书商议,于是去他正好在的翰林院走了一趟。

    不过这些动向许知鸢不问,他自然也不好主动提及,只轻轻摇了摇头,回:“没有遮。”

    许知鸢眉眼染上笑,仰起头亲了亲他的薄唇。

    “真乖。”

    甜软的、肯定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

    谢洛衍耳尖酥酥麻麻的,闻着女郎身上的馨香,心底咕噜咕噜地泛起蜜。

    他低下头,靠在女郎的脖颈间,微微张开唇,轻轻啃咬着那块软肉。

    力道很轻,理智尚存,自是舍不得在她那里留下与他相同的吻痕。

    许知鸢双手穿过他的发,微仰着脑袋轻轻喘息。

    随后,男人往后退了半分,幽深的瞳仁望着她,轻声问:“那……我可以把书房搬回来和你一起吗?”

    成婚前几日,他为了和许知鸢划清界限,一早就将隔壁书房里,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搬去了前院。

    因此这么久以来,他与许知鸢一向是分开处理事务的。

    可今日回来后,他等了许久,许知鸢不出来,他自然也不好进去打搅,只能默默守在外面。

    直到这种时候,他才忽然想起刚成婚时,许知鸢是否也是这样在等他?

    许知鸢愣了一下。

    在这种旖旎的气氛下,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她并未深思,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上,流露出浅淡的、堪称恳求的神色。

    一向在人前冷如冰霜的男人,只有在这种时候、在她面前,才会如此。

    她很满意。

    “好。”

    她自是不会拒绝这样的他。

    谢洛衍的脸上浮现出清浅的笑意,就像是寒霜初融,让许知鸢看愣了一瞬。

    她没多犹豫,双手抚着他的脸,水润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这一回,由她掌握了主动权。

    空气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许知鸢微微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紧闭的双眸,沉溺于其中的模样。

    很乖。

    她故意轻咬了他一下,让他不得不睁开眼,回望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慢慢平复着呼吸。

    许知鸢的目光比月色更加璀璨,贴在他的耳边,仿佛摄人心魄的艳、鬼。

    “已经两日了。”

    两日……

    谢洛衍眸色微动,隐隐觉得她这话有些许不对。

    但他并未深思,顺着她的话继续:“所以……”

    许知鸢轻笑了一声,在他再次看过来时,双手推向他的肩膀,两人倒在榻上。

    雪白的腰带从帷幔中飞落出来,紧接着,是单薄的里衣。

    层层幔帐落下,挡住了满床的春、色。

    一阵风从敞开的窗棂吹了进来,吹灭了案上的烛光,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多时,细微的响动渐起,而后声音越来越重。

    旖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