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这……这东西咋还发光呢?”
林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上面弄了发光剂量。”
“到时候晚上就能吸引那些野牲口过来!”
他说着,又从系统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陷阱专用粉末。
林建国在陷阱周围撒了一小撮粉末,撒成一个圆圈,将陷阱口围在中间。
粉末落在雪地上,很快就融了进去,只在雪面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灰色印记。
他又捡了些枯枝和茅草,重新把陷阱口盖上,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行了!”
“咋们再转转看,还有没有现成的陷阱!”
林建国把布包系好,重新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二牛挠了挠头:
“哥!”
“这陷阱也不深,里面也没有倒刺啥的!”
’就算野牲口掉进去了,不也能蹦出来?”
林建国笑了笑:
“放心吧,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没多解释,带着二牛继续往前走。
两人又在林子里转了小半个钟头,先后找到了两个废弃的老陷阱。
一个在背阴的山坡上,一个在一棵老松树底下。
林建国如法炮制,在每个陷阱里都贴了符纸,外面撒上粉末。
三个陷阱都收拾妥当之后,太阳已经偏西了,林子里暗了不少。
“行了,回吧。”
林建国拍了拍手,招呼二牛往回走。
谁知道,刚走了没有多久。
前方的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声响。
林建国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二牛,压低声音道:
“别出声。”
二牛赶紧闭上嘴。
那悉悉率率的声响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咕咕咕”的低沉叫声。
林建国眼睛一亮!
是松鸡,而且听这动静,还不止一只。
他拉了拉二牛的袖子,两人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扒开挡在面前的枯枝灌木,往前摸了过去。
穿过一片稠密的榛柴棵子,眼前豁然开朗。
前面是一片朝阳的缓坡,坡上长着几棵老柞树和一片矮灌木。
雪地上,密密麻麻蹲着十来只黑嘴松鸡!
大的足有四五斤,小的也有两三斤,黑色的羽毛在雪地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它们正低着头,用爪子扒开雪层,啄食下面埋着的草籽和浆果,浑然不觉有人靠近。
二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嘴巴张得老大,喉头上下动了好几下。
他转过头看着林建国,脸上全是懊悔说道:
“哥!”
“可惜咋们没带枪啊!”
“要不然,非打几只带回去!”
林建国没说话,眼睛盯着那群松鸡,右手慢慢伸到地上,摸了几颗石子握在手心里。
这些松鸡蹲得不算远,也就是二三十步的距离,用系统奖励的无虚技能,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他在手心里挑了一颗大小适中、形状圆润的石子,拇指和中指扣住,食指压在石子后端,瞄准了最外面那只个头最大的松鸡。
那只松鸡少说有四五斤,浑圆的身子蹲在雪地里,正专心致志地啄食,浑然不知死神已经盯上了它。
“嗖”!
石子破空而出,又快又疾。
“砰!”
一声闷响,石子正中那只松鸡的脑袋。
那只大松鸡连叫都没叫一声,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雪地里,翅膀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旁边的几只松鸡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同伴倒地,还在傻乎乎地啄食。
林建国手上不停,第二颗石子紧跟而出。
“嗖!”
这一下又是精准地打在了一只松鸡的脑袋上。
那只松鸡猛地弹起来,在雪地里翻了个跟头,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这下,鸡群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几只靠得近的松鸡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脑袋转来转去,嘴里发出“咕咕咕”的急促叫声。
林建国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第三颗石子又打了出去。
“砰”的一声!
正中一只松鸡的后脑勺。
剩下的松鸡终于炸了窝,“咕咕咕”叫着四散奔逃。
有的连飞带跑往树上钻,有的扑扇着翅膀往灌木丛里跑。
二牛急得直跺脚:
“跑了!”
“哥,快打啊!”
林建国不慌不忙,又摸出一颗石子,手腕一抖,朝着最远那只逃跑的松鸡打了过去。
那只松鸡已经跑出去四十步远,眼看着就要钻进灌木丛了,石子“啪”的一声打在它的腿上。
那松鸡一个趔趄栽倒在雪地里,瘸着腿拼命往前爬。
林建国朝林二牛一挥手:
“上!”
二牛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蹿了出去。
很快他便就追上那只瘸腿松鸡。
这时候,林建国也蹿了出去。
他朝着那群松鸡快步追了过去。
林建国的速度很快,他一边追赶,一边将手中的石子朝着那群松鸡打去。
一眨眼的功夫,林建国又打死三只!
等到林子里恢复平静,林建国走过去,把打死的松鸡一只一只捡起来,摆在一起。
一只、两只、三只……加上林二牛捡回来的,这一趟愣是打了七只黑嘴松鸡!
二牛蹲在地上,看着那一排松鸡,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哥,你这打石子的本事也太邪乎了!”
"七只啊!”
“这要是用枪打,枪一响,能打着两就不错了!”
林建国笑了笑,拎着四只松鸡道:
“行了,别贫了,天不早了,赶紧走。”
“要是天黑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林二牛点了点头,将地上的三只黑嘴松鸡给拎了起来。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
太阳已经落山了,林子里暗了下来,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两人加快了脚步,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终于走出了老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