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眼见陈大脑袋如此热情邀请,也就没有推辞,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就麻烦嫂子了。”
陈大脑袋一听,扯着嗓子朝灶房喊道:
“孩儿他娘!”
“多整几个菜!”
“建国老弟和二牛晌午在咱家吃!”
灶房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应答:
“知道了!”
“你们先坐着喝口水,一会儿就好!”
陈大脑袋的老婆别看长得五大三粗,但干起活来可是一把好手。
半个点的功夫,她就炒了好几个菜!
一盘红烧肉,一盘大葱炒鸡蛋,还有一盘炝土豆丝。
炸酱是早就炸好的,肉丁黄豆酱,咸香浓郁。
陈大脑袋帮着把菜端上桌,又拿出几个酒盅。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王桂兰最后端上来一碟子蒜瓣和一小碗醋。
“来来来,趁热吃!”
陈大脑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林建国碗里,
“建国老弟!”
“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林建国咬了一口红烧肉。
肉质软烂,入口即化,咸甜适口。
“嫂子,这红烧肉做得太好了!”
林建国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陈大脑袋媳妇被夸得不好意思,笑着说:
“喜欢吃就多吃几块,一大盘子呢!”
二牛可没那么多客套话。
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好吃!”
二牛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四个人吃得热火朝天,一大盘红烧肉吃得干干净净,炝土豆丝也见了底。
每个人又都吃了两大碗炸酱面。
二牛这家伙吃了三碗,撑得直打嗝。
吃完饭,林建国和林二牛坐了一会,便告别离开了!
下午的太阳挂在西边,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人骑着二八大杠,沿着乡间的土路往靠山屯的方向走。
下午的太阳挂在西边,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晒得人有些犯困。
二牛骑在后头,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还在打嗝。
“建国哥,陈婶做的饭真好吃。”二牛打了个嗝,一脸满足地说,“那红烧肉,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林建国笑了笑:“怎么,还没吃饱?”
“吃饱了吃饱了,”二牛连忙摇头,“就是……就是太好吃了,没吃够。”
两人哈哈大笑,车轮子碾在土路上,扬起一溜尘土。
来福和旺财跟在自行车后面跑,四条腿倒腾得飞快,嘴巴上还沾着骨头渣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
骑到靠山屯路口的时候,林建国忽然捏了刹车,一条腿支在地上。
二牛也跟着停下来,疑惑地问:
“建国哥,咋了?不去姥姥家了?”
林建国摇了摇头,朝西边那片老林子望了一眼。
他忽然想起来,系统奖励的那几个陷阱,一直还没用过。
上次在系统里抽到的“陷阱”,原本林建国想着等过完年之后再用。
反正今天下午也没啥事,他便准备去老林子里下上几个。
“二牛!”
“走,进老林子转转。”
林建国把自行车骑到老林子边,找了一棵粗壮的榆树。
他将那辆自行车放在榆树后面,然后又扯了一些枯藤子盖了一下。
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压根就瞧不出来!
二牛则是挠了挠头道:
“进林子?”
“建国哥,咱今儿也没带枪!”
“能行不?”
林建国笑着道:
“放心吧。”
“咋们这次进去主要是下几个陷阱!”
林二牛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但还是跟着一起朝着老林子走了进去。
两人往里走个把小时,是一片比较原始的混交林。
柞树、椴树、桦树都有,林下灌木丛生,是野牲口喜欢待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林子渐渐密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地上的雪比外面厚得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林建国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寻找合适的下陷阱的地方。
系统奖励的“陷阱”,需要利用先前老林子里原有的陷阱!
只需要把陷阱符纸贴在地上,然后在符纸周围撒上粉末就行。
“建国哥,你找啥呢?”
二牛跟在后面,看林建国东张西望的,忍不住问。
林建国没回头,随口说:
“找别的猎户下过的陷阱。”
二牛“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跟在后面帮忙扒开挡路的枯枝。
又走了十来分钟,林建国在一处山沟的拐弯处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他上次钻老林子时注意过。
沟底有一条细小的溪流,冬天虽然结了冰,但冰层下面还有水在流。
溪流两边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全是野牲口的脚印。
狍子的、兔子的、棒鸡的。
还有一些认不出来的,大大小小,纵横交错。
“就这儿了。”
林建国蹲下来,朝着前面一米远的距离,拿了一块石头往下一砸。
“咣当”一声,石头砸在雪地上,陷了下去。
林建国扒开表面的积雪。
下面露出一个圆形的洞口,约莫有缸口大小,黑洞洞的。
“哟,还真有!”
林二牛眼睛一亮,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个老陷阱,不知道是哪个猎户什么时候挖的,洞口周围的木头桩子已经有些腐朽了。
上面盖着的枯枝和茅草也被积雪压塌了一大片。
要不是林建国刚才用石头试探了一下,还真不容易发现。
二牛凑过来,探头往洞里瞅了一眼,缩了缩脖子:
“建国哥,这洞不是很深,能逮着啥?”
林建国没急着回答,伸手摸了摸洞口边缘的木头桩子。
桩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还没完全烂透,稍微加固一下还能用。
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黄纸符。
纸符巴掌大小,上面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林子里隐隐泛着微光。
林二牛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奇地问:
“哥,这是啥?”
“咋还发亮呢?”
林建国没解释,只说了一句:
“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你别碰,看着就行。”
二牛“哦”了一声,老老实实退后两步,蹲在一边看着。
林建国把纸符贴在陷阱内侧的土壁上,用手掌按平,确保纸符的四角都贴紧了泥土。
纸符刚一贴上去,林建国就感觉到土壁微微震动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拱了一下。
紧接着,纸符上的朱砂符文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二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