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衣给几人的玉牌中都注入了自己的灵力,“这样你们无论去哪我都能够知道你们在哪。”
几人有样学样也给各自的玉牌注入灵力。
“记住不能对凡人使用灵力,不然会有反噬。”
几人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大师兄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明天一早我一定回来。”上官饶道。
见谢无衣点了点头,他立即出了客栈。晏书想追上去却被丁情拉住了,“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怎么回事?”
宋熹微将玉佩没赎回来的事情和他说了。
“我们也去了当铺,当铺的人也不知道买玉佩的人是谁,根本无从查起。”
第二日上官饶依约回来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这魏国国都就是不一样啊。”宋熹微进了京城发现人山人海,旁边有很多商贩吆喝着。
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
“这京城的女子怎么都这么好看啊,容貌衣着都好看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的。
“人怎么这么多,怎么这么多卖花灯,是什么大日子吗?”丁情也没见过这么多人,真的是人挤人。
“跟紧点,别走散了。”谢无衣看着人群,不少人都走散了,在那喊着名字。
“好的。”
“过几日便是朝瑰节,未婚男女都会在那一日去放花灯,期盼能找一个意中人。”
宋熹微明白了,就是男女牵手成功的日子。
晏书和上官饶走在最后面,他看向身旁的人,“你来过这里吗。”
从进城开始就感觉他不对劲,明明还是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们先找家客栈吧。”
前面一阵骚动,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驶入街道,一看就知道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京城高官。
本就拥挤的街道为此更是不堪负荷,百姓纷纷让路,不少人挤散了。
“这什么人,这么多百姓还坐什么马车。”宋熹微为一见到马车就立即避让,惶恐不安的百姓愤然道。
他们几个都没挤到角落里了。
谢无衣忽地回头,“上官饶呢?”
这时几人才发现少了一人。
“刚刚还在这里啊。”刚还和上官饶走在一起的晏书道。
他们能感觉到上官饶离他们越来越远,可人太多根本走不动。谢无衣抬头看向上方,立即飞身上了屋顶。
人多根本没有百姓注意这边。
四人从高处循着气息一路追到一座府邸。
“这是什么地方?”宋熹微看着面前的高墙。
“管他什么地方。”谢无衣直接越过高墙。
“说的对。”
上官饶动了动被绑的手,又看向高台上的人,“你想干什么?”
“你当街杀人当然是以命偿命。”
“呵,杀人?何时何地,又有何人看见。”上官饶双手被绑在身后,站在台下冷笑一声。
“我说你杀了就是杀了。”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无耻模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做什么。
“看见殿下还不跪下。”
“你也配!”上官饶直视着台上之人。
身后两名侍卫得到示意立马上前压着上官饶让他跪下,上官饶又怎会跪下。指尖凝出灵力却在想起谢无衣的告诫时消失。
上官饶不管身后之人如何强迫就是不跪。
侍卫一脚踹向他的腿,上官饶忽地单膝跪倒在地。
上官饶谨记谢无衣的话,他现在不能随意动用灵力,而在人间也不能用灵力伤人。
“你以为你是谁,还以为你是当初的你吗,现在的你自己看看穿着什么,宫中下人都不穿,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忽地,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腰间的玉牌,而他一旁的人也看见了,惊呼,“殿下,是青云宗。”
“你入了青云宗?”
上官饶抬眸看向台上之人瞳孔猛缩,那人手上正拿着一枚白色玉佩,正是他之前在当铺当掉的。
“还给我。”上官饶眼中燃烧着怒火,刚刚他就是用这枚玉佩将他带走。
“可以啊,跪在地上学两声狗叫我就还给你。”
话落,就听一道冷然的声音砸在头顶,“青云宗的人你也敢动。”
下一秒就见几人从天而降。
“你们是谁?胆敢擅闯晋王府。”一旁的侍卫瞬间都围了上来。
“敢动我青云宗的人,你是皇上都不行,更别说只是区区一个王爷。”丁情看着对面的男人手上的东西,瞥了一眼上官饶。
宋熹微和晏书将两个侍卫直接踹开,侍卫见几人突然出现连滚带爬的跑了。
“上官师兄你怎么样,没事吧。”两人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上官饶见几人来了眼神亮了亮。
“你怎么还被人绑了啊。”宋熹微不解道。
等看到被人拿在手上的玉佩的时候几人心中了然。
“把玉佩拿来。”
宋熹微发现现在的谢无衣和当初在青云山的时候一样,简直一秒切换冰冻功能,一个眼神能冻死人,当然这次冻的不是她是别人。
“来人,快来人……”
破空之声响起,一支箭擦着脸颊而过,一根发丝直接被钉在墙上。惊吓之余手忽然松开。一柄扇子稳稳地将玉佩接住回到了上官饶手中。
“魏子舒,你以为我在等什么,我在等人,你是在等死吗。”他朝着魏子舒而去。
这一刻他们能感觉到和平日里一点都不一样,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威仪。
魏子舒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入了青云宗,难怪这些年都没有他的消息。
有人拦住上官饶,生怕他会直接杀了魏子舒,“殿下知道错了,放过他吧。”
“元朝,你倒是一条忠心的狗,让开。”
上官饶往前,元朝后退,“殿下,您放过他吧。”
这里的殿下几人都能听出并不是指魏子舒,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元朝退无可退,直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
“他真的知道错了,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太子?我可不是什么太子,我只不过是一个庶人。”
元朝被人一脚踹开,“滚——”
宋熹微睁大了眼睛,看向谢无衣,就见他没有丝毫惊讶,他早就知道了。
魏子舒看着眼前的人,“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云平十二年你就被贬为了庶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是青云宗的人,要不然我会直接杀了你。”
“砰——”
上官饶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向魏子舒,直接撞上后面的墙壁,“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魏子舒也没想到他竟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出手,惊讶之余也忘了躲闪。
空气一时凝结。
“魏砚辞,你给我去死。”魏子舒抽出云朝的佩剑朝上官饶刺去,一把浮云扇直接挡住了。
魏子舒并不是花拳绣腿,可几人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但是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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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偷袭那就另当别论了,一旁有个侍卫一心想着立功拿起弓箭对准了上官饶。
可惜还未靠近就被一道灵力拦截,“铮——”
丁情发现旁边三人都看向她,她看向谢无衣,“我又没有伤人。”
是啊,又没有伤人,当然也就没有反噬。
当然他们几个并不是这个意思。
“师姐,没想到你会出手。”晏书看了一眼她笑道。
“上官师兄还有一个名字啊,不过都挺好听的。”
谢无衣见宋熹微一副不错不错的模样。
这一路上几人对于谢无衣和丁情的评价比较统一,他们很相似,仿佛是一面镜子,都很傲娇,表面高冷。
但是这次下山让两人都有了些烟火气,对,就是烟火气。
围着他们的侍卫不知看着他们几人说着话,却迟迟没有动手。
“这身手还真不错啊。”宋熹微看着魏子舒不由感叹。
“魏子舒并不单单是皇子,他更是一个上战杀敌的将军。你们看他的出招,招招致命。上官饶一直在躲避,他在等他露出破绽。”
“速战速决,我们该走了。”
闻言上官饶便发现魏子舒的破绽,再过了不到十招,魏子舒再次被上官饶一脚踹翻。
“就算不用灵力你也打不过我,你还是这么废物。”
魏子舒一脸不服,更多的是不甘,“凭什么你活着,却要别人替你去死。”
上官饶转身的脚步并未停下,他以为他又在说什么疯话。
“你活着,凭什么让我的阿瑶去死,凭什么。”魏子舒仇恨的目光看着那道背影,从小到大,这道背影对于他来说仿佛一道越不过的高山。
人人都将他们两人相比,就连阿瑶也是如此。
上官饶停下了脚步。
“原来你还记得她啊,我还以为你早把她忘了呢。”
“她成了梦寐以求的将军,却因为听到你的消息追去了,可惜却是一个圈套,她死在一个破庙,身上全是血,她因为你死了。”
上官饶闭了闭眼,吐出四个字,“生死由命。”
“生死由命,哈哈哈,好,好得很。”
上官饶也不管身后的人是何模样,看见在等着自己的四人,只感觉过去那些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他看向谢无衣,“大师兄,我们走吧。”
谢无衣点了点头,可周围的人却没有要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元朝扶起魏子舒,见他狼狈又颜面尽失的模样,他知道他在想什么,看向几人,此时的他没有半分刚才跪地求饶的模样,“就算你们是青云宗的,擅闯晋王府,打伤晋王,你们也必须给晋王,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是该给一个交代。”谢无衣笑着看向他和魏子舒,两人感觉不寒而栗。
从一开始他们就注意到这个少年,年纪看着和他身旁几人大不了多少,但几人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样子。
现在看来的确是。
宋熹微看向谢无衣,不是,还真要给啊。
“不过却是你魏国要给我青云宗一个满意的交代,晋王殿下胁迫我青云宗弟子,不知魏国陛下能给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你……”
元朝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
“我数三声,要么让他们让开,要么我不介意让你们都死在这。”这么凶神恶煞的话从谢无衣嘴中说出来仿佛在说你今天要吃什么。
魏子舒还想阻拦,元朝拦住了他,挥了挥手,侍卫便都散开了。
“记住了,我叫谢无衣,很快我们便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