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客栈的人就见两男两女到处找人。
宋熹微没想到一早去找谢无衣就发现人不见了,问了客栈的伙计也说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几人找遍了客栈,试图用灵力寻找也毫无所获。只能分头寻找。
现在的谢无衣毫无灵力,还是个孩童模样,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想都不敢想。
“大娘,你看到一个这么高,长得特别可爱的男孩吗?”
“没有。”
“您有没有见过?”
“没有。”
……
“是不是一个白白嫩嫩,长得非常可爱,有天早上还和四个人在路边吃早饭的小孩。”
宋熹微都快急哭了,闻言喜出望外,看向开口的老婆婆,“对,对,就是他,婆婆今天有见过他吗?”
“老婆子我今天起得早就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那告示前,没一会就走了。”
婆婆指着一个方向,宋熹微看过去是个告示栏,得到一点消息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告谢后连忙跑到告示栏前。
那上面都是一些官府的悬赏告示,最新的一个是一家商户的女儿不见了,之前的也是说哪家孩子不见了。如果谁能帮官府破了这个案子,赏银两百两。
两百两。
宋熹微忽然想起那天她在他房中说的那些话,他不会是去找凶手换取赏银了吧。
她向周围人打听关于最近小孩失踪的事情,失踪的孩子没什么共同性,基本都是独自一人的时候。
她突然一颗心落到了谷底,千万别出什么事。
有了一点线索却感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找起,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话音不断,她却感觉浑身发冷。
下一秒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和他之间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阴阳镜。
她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想试试,他没了灵力,但阴阳镜还在。
她试着去感应,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终于感应到了属于和她身上阴镜同样气息的阳镜。
她循着气息用最快的速度追了过去,就见山路上一辆马车跑得很快。
她离马车越近那股气息就越浓,她知道他就在这。她飞身上了马车,车夫见到有人立即出手却被她一脚踹下马车。
“大师兄。”
掀开帘子四目相对,孩童旁边倒着一个胖子,好像刚晕不久。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马车一阵颠簸,她回头一看就见前面是个悬崖,没了车夫掌舵,马还受了惊吓。
她脸色一变,顷刻间被什么猛地撞击,她抱紧怀中的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有没有受伤?”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将怀中的人左瞧右瞧,视线落在他手上发现擦破了点皮。却没发现她观察的人也在观察着她。
谢无衣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你担心我,你不应该希望我最好永远消失这样就没人知道你的秘密了。”
宋熹微回过神来,她表现的好像是太过紧张了。
急忙起身,“我才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的后半辈子。”
“我的后半生还得靠你呢。锁魂咒还没解,我可不想被人永远控制。”
不过她可没忘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
“你为什么要乱跑,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们…了。”她说话几乎没过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改口。
谢无衣了然,这个理由还算充分。
“你以为我成了这副模样就会受制于人吗?”
是。
她是这样想的,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是在此之前这就是她的答案,可一想到马车里晕倒的胖子她就觉得好像并不是。
她转头看向悬崖边马车悬挂在悬崖,她把人带过来的时候瞳孔猛缩,就见刚刚还是孩童的人恢复了少年的模样。
看到她惊讶的眼神,虽然又懊恼的模样,他玩味道,“今天是第七天,你不会是忘了吧。”
是的,她忘了,要是知道今天是第七天她打死都不会这么紧张。果然谢无衣这个人心思太过深沉,她比不过他。
“那是什么?”宋熹微的目光聚焦在他脖子上。
一枚玉佩坠被一根黑色绳子穿起。
谢无衣摸向了胸口那条被露在外面的挂坠,塞进了衣服里。“没什么。”
宋熹微发现一个人口是心非的时候总会说没什么,就和上官饶一样。
“这条挂坠对你很重要对不对,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一定很重要。”
“小时候一直带在身上,本来是条手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本不想回答,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一件事情在心底埋藏太久就会逐渐形成一个疙瘩,忘不掉也释怀不了。
本就对他能回答她抱有希望,突然听到宋熹微还有些呆愣。
她听说过谢无衣小时候在人间流浪,是被师父从人间带回来的,还因为发热烧坏了脑子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也忘了自己到底为何流浪。
难怪他一直带在身上,那个挂坠仿佛是他那段丢失的记忆,带着它才算是真正的他。
“怎么,傻了吗,还不走。”
谢无衣将人带去了官府,从那人的口中得知那些孩子被困的地方,拿到了两百两。
回去的路上宋熹微才知道原来是谢无衣故意被人抓走的,放长线钓大鱼。
虽然由于她的出现并没有让谢无衣直接找到地方所在,但幸好结果是好的。
宋熹微通知了其他三人,退了最后一天的房钱。带着他们来到另外一间客栈。
“大师兄在哪呢,神神秘秘的。”上官饶忍不住问道。
“你见到就知道了。”
打开房门几人就看到站在窗边的少年,蓝色的发带被风吹动,他回过头发丝微微贴着脸颊。
“大师兄,你变回来了啊。”
几人也如宋熹微一样才想起这是第七天。
“大师兄,你干什么去了啊。”看到他没事还已经恢复了开心极了。
谢无衣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宋熹微将这一路的事情都和他们说了,除了银坠的事情。
“去把你们当的东西赎回来。”谢无衣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拿了出来。
一个身影一把将他抱住,“大师兄,你对我们也太好了吧。”
手上还拿着银票的谢无衣眼神眨巴了两下,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好了,你快放开大师兄。”宋熹微将上官饶从他身上扒拉了下来。
她总感觉这次的事情谢无衣好像在考验他们,想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他,或者说他们会不会去找他。
着实有点腹黑。
他们也没想到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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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失踪竟然是为了赚钱,那天他们在他门外说的话想必他都听见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青云了。”晏书见此道。
宋熹微也期待地看向谢无衣,却见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的确是还有一件事,掌门传信需要我们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丁情不解,他们这次下山属实是迫不得已,有什么事是必须他们几个现在去做的。
“十年前掌门协同几位师叔用伏魔阵将魔尊镇压,魔族一直在想办法想破坏阵法。最近发现阵法有异动,想必是魔族在蠢蠢欲动。”
宋熹微露出迷茫的眼神,这个她倒不知道,看向上官饶和晏书,两人的眼神能看出他们也并不知道。
丁情见此解释道,“魔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魔族左护法袭击各大宗门弟子。”
说了一半没了,上官饶追问,“然后呢?”
宋熹微看向丁情,就见她看了一眼谢无衣,又接着说了下去。
“遇到了当时的雪长老谢师叔,也就是……大师兄……的父亲,两人……同归于尽。”
“仙魔大战一触即发,最后才将魔尊镇于伏魔阵下。”
又是大师兄的父亲,在灵溪村几人看到谢观止无一人提起,就怕勾起大师兄的伤心事。
没想到这次还是被主动提起,几人看向谢无衣,见他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异常才放下心来。
“你们不用小心翼翼,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可宋熹微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复杂的情绪。
她连忙转移话题,“那我们这次是要去哪?”
“魏国皇陵,但要先去一趟皇宫。”
“不想去的可以留在客栈。”谢无衣看向上官饶。
一直注视着谢无衣的宋熹微也看了过去,就见上官饶所有情绪一扫而空,只剩眼里的疏离,仿佛还有一丝怨恨。
皇宫和上官师兄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不解谢无衣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晏书见状连忙道,手肘撞了撞上官饶,“那肯定是都去啊,对吧。”
本准备等会问问晏书的宋熹微发现他好像也并不知道,也没发现他身旁之人的异常。
“对啊,肯定都去。”上官饶立即接话。
“那我们何时出发。”
“明天,你们先把东西赎回来。”
“对了,你们两个最近不要动用灵力,修炼也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上官饶和晏书点了点头,他们这几天是有些急功近利。两人自告奋勇一起去当铺把东西都赎回来,回来的时候却垂头丧气。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赎不回来就算了。”丁情见两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以为是当铺的掌柜不让赎了,毕竟当初是死当。
宋熹微见晏书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都是当初当的东西。有簪子,耳环,还有衣衫,零零散散的几样东西。
上官饶则独自上了楼。
“玉佩没有赎回来。”
几人看向楼上拐角处已经消失的身影。
原来他们去的时候玉佩已经被人买走了。
能被人买走就说明那玉佩价值不菲或者很有价值,几人也不是什么识货的人,玉佩在他们眼里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