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情——”
一道冰冷的声音砸在几人头上。
突然被人喊出了名字,丁情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将和谢无衣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其他三人见此也不明所以。
“你不应该好好解释解释吗?”谢无衣再次开口,稚嫩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总觉得不太相符。
谢无衣发现自己变成孩童的时候就想过原因,他想起他不久之前吃过她给的丹药,晏书给的早已吃了没有什么问题,他只吃过过她给的药。
丁情已经反应了过来,拿出药瓶,看了一眼她就知道是她弄错了。这药本应该给了谢无衣,可是却还在这。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药阁练错了的药,有副作用,我忘记扔掉了。”
“但是你放心,它的副作用就是会返老还童,我不是说你老啊。”他看谢无衣的脸色越来越冷,也知道是自己害他变成这样。
止不住地心虚。
“那这孩童的状态是多久,是一天,一个月还是永远这样。”宋熹微急忙问道,要是永远这样,那谢无衣怕是真的要剁了丁情。
“七天,就七天。”
几人连忙看向谢无衣,就见他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手。
宋熹微知道他现在很生气,气的恨不得弄死他们几个。
而谢无衣也的确是这么想的,经过灵溪村几人又死里逃生,可以说的上是生死之交。
他们关心他他看在眼里,本以为这次下山比之从前会收获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却没想到遇上他们他就是来渡劫的。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除了小时候被师父带回青云之前。
昨晚两人之间本就吵了一架,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几人连忙当起了和事佬。
“大师兄,师姐也不是故意的,这七天我们一定安分守己。”
“还有一件事……”
刚说完安分守己的上官饶看向丁情,她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就好像风雨欲来的前兆。
“这七天内使用不了灵力。”
谢无衣猛地睁开眼睛,冷冽的眼神仿佛寒风呼啸。
“好处是恢复的效果是正常丹药的几倍,所以等七天之后大师兄的灵力肯定能恢复的差不多。”丁情说话的速度极快,生怕来不及说完。
看着她努力装作没什么事的模样,宋熹微想原来她也有这种时候啊。
在青云都是她闯祸谢无衣这样看着她,下了山发现一个比一个能闯祸。就是七天不能用灵力,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想着想着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
“你很开心是吗?”
冰冷的话语一下就转了矛头。
宋熹微没想到自己无意中差点笑出声,连忙咬紧嘴唇摇了摇头。
听到丁情的话知道没太大事,大家也都放下了心,除了谢无衣。
这七天他们要躲避魔族还不能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要是让人知道青云榜首变成了孩童,那今后他将成为众人话柄。这还事小,要是让不安好心的人知道他们现在这“老弱病残”的模样,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深知此事重要性,于是便找了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他们都受着伤需要好好休息。
"三间客房。"
“好嘞。”
两个女生一间,上官饶和晏书一间,谢无衣一人独住。
本来是想让上官饶陪谢无衣住,毕竟他现在是他们当中最弱的,有什么事根本无力自保,可谢无衣只说了一句,“我一个人住。”
谢无衣虽然变笑了,但威慑力十足,也就随他了。
宋熹微和丁情的房间在中间,虽然丁情嘴上不说,但是宋熹微能看出她对谢无衣觉得很抱歉。
感觉到丁情还没睡,想起丁情之前救自己还是忍不住开口,却只是,“睡吧。”
“嗯。”
两人仿佛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都不说。
小时候的谢无衣长得粉雕玉琢,周围的人总是看他,有时候还有人想逗逗他都被他一个眼神吓退了。
“长得这么可爱,脾气不太好啊。”
“这谁家小孩长得这么好看。”
“你看他旁边那四个长得也好看啊,说不定是他们谁的孩子。”
宋熹微正在喝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浆,忽然脸色扭曲地捂着嘴,被烫到了舌头。
我的天,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无衣的怒火怕是那眼睛都装不下了。
其他几人也是咳嗽的咳嗽,扭头的扭头,根本不敢去看他。
旁边路过的人还在说。
“我看啊,肯定是,这小孩长大感觉比旁边那几个都要好看啊。”
“这要是我家小孩就好了。”
……
几人出来吃个早饭也不安宁,丁情从碗中抬起头来,看到谢无衣面前的吃食纹丝未动。
小声道,“大师兄你吃点吧。”
谢无衣抬眼看向她,一字未说,自知理亏的丁情也不再开口,她知道他还在生气。当然要是谁害她变成这样,那她可能会比她更生气。
旁边的人靠近宋熹微,“你说大师兄这一路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他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刚才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他在说你在废什么话。”
闻言晏书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谢无衣,就见他正看着自己,但表情还和刚才一样,看不出什么。
他忙低头干饭。
“大师兄,小师妹说的是真的吗?”上官饶头铁直接贴脸开大,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向谢无衣求证。
端坐着的孩童还有点小婴儿肥,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是每个父母心中梦寐以求的孩子。
但此时的他仿佛一个哑巴不说一个字。
上官饶又转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熹微直接坐在了谢无衣旁边,学着他的模样,朝他那边歪了歪头。
“你废话真多。”
几人直接笑出了声。
两人离得很近,发丝散落在孩童头上,能闻到发丝上的香味,他眼睫微颤,一缕发丝扫到了眼睛周围。
谢无衣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宋熹微。
“这又是什么意思?”
几人就见宋熹微又学了起来,“有本事猜出我现在想什么。”
只见谢无衣收回了视线,丁情惊道,“真的说中了啊。”
她没想到宋熹微这么了解谢无衣,凭借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接着道,“换我来猜猜。”
“就凭你。”丁情看了一眼他,说完三人看向宋熹微。
就见她摇了摇头,“他是说你们最好让我永远这个样子,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几人死的很惨。”
她说完看向谢无衣,两人四目相对,“我说的对不对。”
几人看了过来,就见谢无衣竟然开口了,话里一股讽刺的意味,“你最好永远都能猜对。”
几人说话不大,没有其他人听见。
忽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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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人听到一阵欢呼声,四人起身互相击手欢呼,旁边坐着的孩童悄悄离开。
宋熹微端着午饭敲了敲旁边的门,半响没动静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三人,刚才几人猜拳谁输了谁送饭,她输了。
上官饶摆了摆手让她直接进去。
她她叹了口气,直接进去了,一推门就见坐在桌边的人。
“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谢无衣抬眼看着进来的人。
宋熹微将午饭放在桌上,“大师兄,你现在只是个孩子,是个凡人,你需要吃饭。”
“有句古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好睡好才能恢复得更快。”
“我们几个人把身上能当的都当了,上官师兄还把身上一直带的玉佩都当了才凑够这几天住客栈的钱。”
谁能想到他们有一天需要当东西才能活下去的,下山什么都带了唯独没带银子。
谢无衣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平常百姓的衣服,她在青云的衣服可都是她的父亲亲自选的,虽然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衣服但也比现在身上的衣服好太多。
一头青丝用发呆半挽着,耳坠也不见了。
片刻后,就见谢无衣拿起了筷子,闷声道,“活该。”
三人见宋熹微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成了。”
“不过上官师兄,你那玉佩真的不重要吗?”
上官饶怔了怔,“放心吧不重要。”
说完便和晏书回到屋中。
丁情和宋熹微对视了一眼,不重要怎么会一直带在身上。
丁情还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平日挂玉佩的地方。
宋熹微看向谢无衣的房间,她还有一件事没说,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说出口,等他恢复后再说吧。
这几天几人都好好修炼,希望能早日恢复。
夜间,丁情猛地睁开双眼,身旁的人灵力异常波动,竟然在梦中破镜了。
没一会其他三人也来到房中,最先到的是谢无衣,就算灵力全无还是能比其他人更早察觉异常。
一早宋熹微就发现自己竟然成了金丹境。
虽然昨晚几人就知道了,但上官饶和晏书还是异常激动。
“我可真是太羡慕了,没想到我们三个最先破镜的会是小师妹。”
“哎,我可真是太嫉妒了。”上官饶围着宋熹微转羡慕嫉妒恨地说。
“大师兄,不过小师妹怎么就突然破境了。”
“她从魔族的阵中出来的时候就隐隐有了破境的迹象,这几日又日夜修炼所以才破境。”
“放心,你们也不远了。”丁情见两个双眼充满欢喜又羡慕的人道。
“真的吗?”两人惊呼。
“破境不在于修炼了多久,历经生死才更能领悟我们为何要修炼。有些人一念之间就堪比他人数年。”
“难怪都说要下山试炼,虽然很凶险但是比在山中修炼来的更快。”
“这和百姓口中说的富贵险中求是不是一个意思。”
“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修炼。”
几人连忙离开。
“丁情留下。”
丁情低下了头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直停留在金丹。”谢无衣看向丁情,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直到遇到一个人。
“我知道我不该想太多。”有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她越想突破就越是突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