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辟谷丹后几人总算好了一些,但脑海中还是会想起那些事。
宋熹微提议道,“我们玩个游戏吧,转移下注意力不然我真的要吐死了。”
上官饶和晏书符合着,"好。"
“玩什么呢?”
“真心话大冒险,但是只玩真心话,我们这情况也玩不了大冒险。”
现在几人的情况也就比凡人好上一点,大冒险玩不了一点。
“好,那就一起玩吧。”上官饶说着看了看谢无衣和丁情。
“大师兄和师姐也一起吧。”
此时并不算太过安全也不能消除警惕,不能打坐休养生息,找点事做做也好。谢无衣看着三人一脸期待的模样点了点头。
丁情见状没有拒绝。
宋熹微手中拿着一只青鸟,脚被绑了起来,简单说了下规则就把青鸟当做工具转了起来。
“吃了我的东西就得付出点代价。”
只听青鸟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声音转了一圈后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只见它的嘴巴指向丁情。
“你问吧。”
“师姐喜欢大师兄吗?”宋熹微心里憋着的问题还是问出了口。
丁情的表情一愣,神色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愤怒,“谁会喜欢他,我上次就和你们说了,我不喜欢他。”
“可是感觉师姐一路上很多次都偷偷看向大师兄,大师兄让我们走的时候你还说他想死就让他去死吧是什么意思。”这话说得总感觉两人很熟又闹班了,像吵架的小情侣说的话一样。
这话晏书和上官饶也听到了,两人用疑惑地目光看向丁情。
丁情看向谢无衣,“因为他活该。”
“不对啊,这是第二个问题吧。”平时看着稳重的师姐此时也有些恼火。
“该我了。”她毫不手软地转起了青鸟。
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指向了谢无衣。
“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我?”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另外三人犹如嗅到腥味的猫眼睛都在发光。
“什么时候?”谢无衣想半天没想起来。
丁情直接站了起来,“我们一起下山,你因为周师兄被罚,出了水云涧一个月我就去找你,你说我不配。”
谢无衣看着她急躁的模样,努力的回忆着,片刻后他终于想了起来,“那是为了你好,因为你会输的很惨。”
“我从没有想过能赢过你,但是你说我不配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
“我从来就没有瞧不起你,相反我很看好你,你如果没有那么杂念你总有一天会胜过我。”
丁情没想到他能看出这么多,杂念?她的确有许多杂念。
听到他说不是瞧不起自己,一直在气恼的事情仿佛也在此刻被放下。
“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肯和我比一场?”她知道两人之间有着差距,可她想亲自看看到底差了多少。
“我已经回答了你两个问题,第三个问题还是等下回吧。”
旁边吃瓜的三人仿佛知道了青云山中传闻的真相,丁情从来就不是喜欢谢无衣,她只想打败谢无衣。
谢无衣转动着指向了宋熹微。
“如果你不是雪师叔流落在外的女儿你还会入青云吗?”
“大师兄,这算什么问题?”上官饶不解。
宋熹微怔了怔,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也许这里只有她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问如果没有那个女魔头她还会不会进青云成为一个骗子。
“不会,我会找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然后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两人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她率先移开视线,“又到我了,看看下一个是谁。”
众人看向晏书。
晏书看着宋熹微不知道她会问什么问题。
“你还在为遇到魔族自责吗?”
晏书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他低下头半响才传来一阵闷闷地声音,“是。”
“你们会怪我吗?”
话落就听到一声,“不会。”
他看向谢无衣,“大师兄。”
他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会是谢无衣,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次遇到魔族受伤最严重的就是他,上官饶揽住他,“多大点事,没事的,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对,我们不怪你。”丁情接过话。
“好了该你了,看看会不会到上官师兄,这里可就他没说了。”
已经晕头转向的青鸟早就没了声音,晏书转动着又到了谢无衣。
“我一直听到有人说大师兄急功近利,让周师兄去追击魔物,去的人最后只回来了三人。这件事是真的吗?”
宋熹微的眼珠疯狂转动,她一直以为晏书是一个比较胆小的人,可是没想到问出了一个这么劲爆的问题,虽然她心中早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他自己说。
她发觉丁情一直在看着谢无衣,她在等她开口。
“不是。”
“那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在青云一直有人这么说你,掌门还罚了你。”
“作为大师兄没保护好他们的确应该受罚,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几人都没太听明白,云里雾里。
“我来说吧,那次我们还有周随一起下山。又要保护百姓又要抓住魔物,那魔物狡猾一时难以抓住。大师兄选择保护百姓,可周师兄一意孤行带着十几个内门弟子去追击魔物。”
“最后只回来三个人,一个魔物就死了这么多人,掌门震怒。”
“掌门罚大师兄水云涧思过一个月,周随受伤一句话不说,就算后来也没有为你辩解过半句,那明明是他的错,你作为大师兄只是大师兄,是他自己不听你的话。”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以为你这是在保护他,可他未必承你的情。听说他后来给你送过药,值得吗?”
“我当时想要说话你为何要拦着我,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掌门让你去死你也会不问缘由直接去死。”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宋熹微没想到丁情对于这件事会这么生气,按理来说当事人都没有她这么生气,她就更没理由了。
也许是女子更容易理解女子,她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些问题,丁情崇拜大师兄,以大师兄为目标,想要打败他也是因为这个。
她欣赏的人就这么被人冤枉,她实在是气愤。
“大师兄,师姐说得没错,你不是一个人,你想保护师弟师妹没错,可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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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保护你,所以以后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抗。”
上官饶想着这一路走来他也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默默的做。
他又拉着丁情,“好了,师姐,不要生气。”
“师之命不可违。”谢无衣突然道。
宋熹微看到丁情刚坐下又看向了谢无衣,她要是没看错好像还白了他一眼。
“大师兄,师之命不可违是对的,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师父的话不一定全是对的。”她知道师父对于谢无衣来说如师如父,他的话他就会拼尽全力去做。
她也听闻师父对周师兄更好,对他很是严格,可惜她到现在都没见过周师兄。
至此几人也都没了心情再玩。
上官饶把手搭在晏书肩膀上,“怎么没人问我问题呢。”
两人互相搀扶着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上官饶替晏书处理了腹部的伤口,晏书也替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正说着话就睡着了。
宋熹微看了看伤口包扎的还是很严实,丁情还在生气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看着始终坐在原地的身影,“大师兄,我们轮流守夜吧。”
“不用,你睡吧。”他挑了挑火堆,火瞬间更旺了。
听到几人平稳的呼吸,谢无衣耳边响起了刚才他们说的话,他做错了吗。
宋熹微又梦到在阵中那惊险逃生的一幕,半夜惊醒看到了他的身影,她记得他差点掐死她,可是现在她好像快忘了,又好像面前的人和那时的人不是同一个。
看到他还在,她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不止从何时起,仿佛只要他在她就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她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昨天总是做梦,睡的很沉,竟然是最后一个醒的。
她朦胧的眼睛四周看了看都没看到谢无衣,就看到丁情,上官饶还有晏书围着什么叽叽喳喳。
起身感觉到手臂一疼皱了皱眉,靠近他们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粉糯可爱的男孩,当然除了那双愤怒的眼神。
“他是谁?”宋熹微不解问道。
“你再仔细瞧瞧他是谁。”丁情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宋熹微顾不得去想了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哇,好可爱啊。”
“不想死就给我放手。”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要长了张嘴。
旁边几人已经退后了一步,宋熹微看了看他们手不禁松开了,她仔细瞧瞧她觉得非常像一个人还有这身衣服虽然缩小了但依稀还能看出这位就是他们的大师兄——谢无衣。
“大师兄?!”她疑惑地喊出声。
“都给我滚——”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此时四人应该已经死了无数次。
晏书捂着腹部笑得不行,感觉伤口都要裂开了。上官饶和丁情更是不加掩饰,笑得不能自已。
当然宋熹微更不遑多让,还直接上手捏了脸。
“大师兄,哈哈哈哈”
“大师兄,你也太可爱了。”
“大师兄的脸好软。”
他们第一时间都没有去追究谢无衣为何会变成这样,只觉得这样的大师兄实在太可爱了。
如果是长大的大师兄那他的话会非常有威慑力,但是现在出自一个七八岁‘糯米小丸子’那就一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