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90章:敢骂我孙子是牛粪?我看你是想当亲家公了!
    他知道卫登占理。

    姑娘家的名声重。

    昭宁又是大将军府的长女。

    这事真传开,卫登不发火才怪。

    可道理归道理。

    自家孩子被堵在院里训,许广汉听着就是刺耳。

    尤其刘景珩从小养在他膝下。

    摔一跤,他都能心疼半天。

    现在卫登当着满院下人,句句把刘景珩往坏处说。

    许广汉心里那点怂,被护短压下去了。

    “卫将军,景珩是皮了些。”

    “但他心不坏。”

    “今日东市的事,我也刚听下人说了,他还救了卖花的小姑娘。”

    卫登没被绕进去。

    “救人归救人。”

    “拐我女儿归拐我女儿。”

    “不能混着算。”

    霍水仙立刻端了茶过来。

    “卫将军先坐。”

    “这事我们不推。”

    “景珩私自带昭宁出府,是他不对。”

    刘景珩刚要开口。

    霍水仙一记冷脸压过去。

    “闭嘴。”

    刘景珩乖了。

    霍水仙把茶放到卫登手边。

    “我也喜欢昭宁。”

    “那孩子直率,懂事,和景珩也合得来。”

    “可卫将军说得对,姑娘名声经不起闲话。”

    “以后我会看住景珩,不许他再翻墙。”

    卫登的火被这几句压住了一点。

    霍水仙说话有分寸。

    承认错。

    也给了台阶。

    若到这里结束,最多让刘景珩挨一顿家法,再让许家备礼上门道歉。

    卫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可许广汉听见“不许再翻墙”四个字,心里忽然转了个弯。

    不翻墙。

    那就见不着昭宁。

    见不着昭宁。

    这门好亲事不就飞了?

    大将军府的长女。

    卫青之后。

    性子又爽利,长得也水灵。

    景珩虽然闹腾,可身份摆在这里,皇族血脉,陆长生的儿子,许平君的侄子。

    两家又住对门。

    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

    许广汉越想越觉得可行。

    现在的问题是名声。

    名声不好,那就把名分定了。

    只要定亲,翻墙就不是私会。

    那叫小两口感情好。

    许广汉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聪明过。

    他从柱子旁边挪出来,一拍大腿。

    “既然卫将军担心名声,不如这样。”

    卫登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许广汉这语气,不对。

    霍水仙也转头看他。

    “爹,您先别乱说。”

    许广汉没收住。

    “咱们两家知根知底,孩子也投缘。”

    “要不趁早定个娃娃亲?”

    听到这话的刘景珩抬起了头。

    卫登了愣住了。

    霍水仙手里的茶盖碰了一下茶盏。

    许广汉还觉得自己说得很稳。

    “亲家公,你看如何?”

    亲家公。

    这三个字直接把卫登最后那点理智掀了。

    他这一上午从京畿大营回来,路过东市,看见女儿和刘景珩分吃糖葫芦,心里已经堵得不行。

    他忍着没当街发作。

    忍着没把刘景珩吊起来揍。

    忍着一路来到平恩侯府,只想讨个说法。

    结果许广汉上来一句亲家公。

    这哪是解决问题?

    这是趁火打劫。

    卫登的手按到刀柄上。

    “许侯。”

    “我女儿知书达理,家教清白。”

    “嫁给他?”

    他指向柱子后的刘景珩。

    “那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刘景珩被骂得一愣。

    霍水仙脸沉了。

    许广汉也僵住。

    牛粪?

    景珩?

    自家孙子再皮,也是他一勺米汤一块糕点喂大的。

    小时候摔倒了会抱着他脖子喊祖父。

    写字写不好,会悄悄把纸藏他袖子里。

    闯祸时会先来找他。

    这孩子是皮。

    可谁能当着他面骂牛粪?

    许广汉脑子里的怕字一下被挤没了。

    他往前一步。

    “卫登!”

    这一声把院里人吓了一跳。

    许广汉平时见谁都笑,连府里厨娘多放盐,他都只敢小声提一句。

    现在直呼大将军名字。

    卫登也怔了一下。

    许广汉指着卫登。

    “你说谁牛粪?”

    卫登压着火。

    “许侯,慎言。”

    “慎什么言?”

    许广汉胸口起伏。

    “你女儿是鲜花,我家景珩就成牛粪了?”

    “他哪里配不上?”

    “他姓刘!”

    “皇族血脉!”

    “长得随他爹,玉树临风!”

    霍水仙听到“随他爹”,差点没绷住。

    陆长生若在,估计能把茶喷出来。

    许广汉还没停。

    “脑子也灵!”

    “东市那么多人不敢管,他敢管!”

    “你大将军府的闺女在外头,他还护着!”

    “这叫牛粪?”

    卫登气笑了。

    “他护着?”

    “他把我女儿拐出府,还算护着?”

    许广汉抬手一挥。

    “那叫年轻人有主意。”

    “昭宁若不愿意,他能拐得动?”

    卫登被这句话噎住。

    这话偏偏戳中事实。

    自家女儿什么脾气,他最清楚。

    她若真不愿意,刘景珩刚翻墙就能被竹竿捅下来。

    许广汉见他停顿,气势更足。

    “再说了,景珩是谁教出来的?”

    “陆长生!”

    “我家阿生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他教出来的孩子,能差?”

    卫登牙关一紧。

    这话没法反驳。

    陆长生对卫家有恩。

    对大汉有功。

    卫登的命是他捡回来的,也被他硬生生磨出骨头。

    可恩是恩。

    女儿是女儿。

    这两件事不能混。

    “先生是先生。”

    “刘景珩是刘景珩。”

    “先生能熬死匈奴单于,他能熬过一篇策论吗?”

    刘景珩在柱子后小声。

    “我能。”

    霍水仙冷冷看过去。

    “你闭嘴。”

    刘景珩又缩回去。

    许广汉气得胡子抖。

    “策论怎么了?”

    “他才十二!”

    “十二岁贪玩怎么了?”

    “你十二岁就不闹?”

    卫登冷着脸。

    “我十二岁在山上每天练武和劈柴。”

    许广汉卡了一下。

    这是真狠人。

    比不了。

    但输人不能输阵。

    “那是你命苦!”

    卫登脸都黑了。

    院里的下人全麻了。

    平恩侯真敢骂。

    那可是大将军。

    现在被许广汉一句“命苦”怼在院里。

    门房老钱躲在廊柱后,手心全是汗。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卫登拔刀,先护侯爷还是先去找皇后?

    不对。

    该先去找少爷。

    可少爷今天不在家。

    完了,今日平恩侯府要出大事。

    霍水仙终于忍不住。

    “爹,别说了。”

    许广汉还在汽上头。

    “我偏要说。”

    “你女儿是宝贝,我孙子就不是宝贝?”

    “他皮,是因为家里疼他。”

    “可他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