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89章:家门口被偷塔!大将军亲自动手,把小祖宗提回家
    平恩侯府还在他身后。

    赵显蹲下,把钱捡起来,递给卖花小姑娘。

    小姑娘不敢接。

    刘景珩接过钱,塞进她手里。

    “拿着。”

    “花也拿好。”

    小姑娘哭着行礼。

    “多谢小公子。”

    刘景珩摆摆手。

    “别谢。”

    “以后看见这种穿得人模狗样的,离远点。”

    赵显差点气吐血。

    卫昭宁终于走过来。

    她把那只小鹿木雕挂到刘景珩腰上。

    “赏你的。”

    刘景珩立刻挺直腰。

    “这就赏了?”

    “刚才还行。”

    “只是还行?”

    “你想怎样?”

    刘景珩凑过去一点。

    “糖葫芦分我一串。”

    卫昭宁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

    刘景珩低头咬了一颗。

    甜。

    还没咽下去,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战马嘶鸣。

    整条街的笑声停了。

    马蹄声停在两人身后。

    一个亲卫翻身下马。

    “将军。”

    刘景珩嘴里的糖差点卡住。

    不对。

    这个声音不对。

    他慢慢转身。

    街心,一匹黑马立着。

    卫登刚从京畿大营下值,身上甲胄未卸,马鞭还握在手里。

    他看着卫昭宁。

    又看了看刘景珩嘴边那半颗糖葫芦。

    再看卫昭宁手里另一半。

    大将军府亲卫全低下头。

    他们跟着卫登打过匈奴,见过左贤王跪降。

    可现在这场面,比草原冲阵还吓人。

    将军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和对门那位最能惹事的小祖宗,在东市并肩吃一串糖葫芦。

    这不是边患。

    这是家门口被偷塔。

    刘景珩反应最快。

    他拉起卫昭宁就跑。

    “走!”

    卫昭宁被他拽得踉跄一下。

    “你跑什么?”

    “你爹来了!”

    “我看见了!”

    “那你还不跑?”

    “我又没错!”

    刘景珩心里骂了一句。

    你没错。

    我有错。

    我错大了。

    刚跑出三步,两个亲卫从侧面堵住。

    一个拎住刘景珩后领。

    一个拦住卫昭宁。

    刘景珩双脚离地,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

    “卫叔父!”

    “误会!”

    “我带昭宁体察民情!”

    卫登骑在马上,眼皮跳了两下。

    这句话他听过。

    很多年前,刘景珩带太子逃学时,也这么胡扯。

    当年他还只是觉得这孩子顽皮。

    现在不一样。

    这是冲着他闺女来的。

    卫昭宁被送到马车边,还不忘回头。

    “爹,他刚才救了人。”

    卫登下马。

    “回府。”

    “爹!”

    “回府。”

    卫昭宁还想争,乳母赶紧把她扶上马车。

    车帘落下前,她冲刘景珩做了个口型。

    “欠我十九串。”

    刘景珩被亲卫提在半空,居然还点头。

    卫登看见这一幕,额角更疼了。

    他没有当街打孩子。

    当街闹大,明日御史台能哭死在宣室殿。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把刘景珩按在街上揍一顿。

    但这一顿打下去,陆长生未必管。

    许广汉肯定会哭。

    皇后多半还要问一句,景珩伤着没有。

    最要命的是,卫昭宁会记仇。

    卫登把这口气压回去。

    他翻身上马。

    “把小公子送回平恩侯府。”

    亲卫刚要应。

    卫登又改了主意。

    “不用送。”

    他一拨马头。

    “本将亲自去。”

    刘景珩脚一落地,立刻想溜。

    两名亲卫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刘景珩抬头。

    “卫叔父,我爹今日不在家。”

    卫登冷冷开口。

    “那就找你祖父。”

    刘景珩心里凉了半截。

    找许广汉?

    那还不如找陆长生。

    至少陆长生动手干净。

    许广汉会先哭,再护短,最后把事情闹得更大。

    东市百姓站在两边,看着大将军亲自押着平恩侯府小公子往南街走。

    糖葫芦摊主抱着十八串糖葫芦,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最后还是卫昭宁的丫鬟偷偷跑回来,把糖葫芦全买走了。

    ……

    半个时辰后!平恩侯府的大门被踹开时,门房老钱正端着半碗面汤。

    “砰!”

    老钱手里的碗也掉了。

    面汤洒了一鞋。

    他刚要骂,抬头看见门外那匹黑马,整个人立刻闭嘴。3

    卫登。

    甲胄没卸,腰间佩刀还挂着,身后十几名亲卫站成一排。

    更要命的是,刘景珩被两个亲卫夹在中间。

    这场面太怪。

    像是边军抓了个匈奴小王子回来。

    可这个“小王子”姓刘,背后还有陆长生。

    老钱腿软了一下,赶紧往里喊。

    “侯爷!”

    “大将军来了!”

    “还把小公子提回来了!”

    前院里,许广汉正准备去后厨拿一碗酥酪给刘景珩留着。

    听见这声,手一抖,酥酪差点扣地上。

    “谁?”

    老钱跑得鞋都歪了。

    “大将军!”

    “卫将军!”

    “踹门进来的!”

    许广汉脑子嗡了一下。

    卫登平时什么人?

    见人先行礼,说话不压人,连府里下人犯错,他都能先问一句有没有伤着。

    这样的人踹门。

    那就不是小事。

    许广汉脑子里立刻过了一遍。

    景珩打了谁?

    砸了谁家铺子?

    把太子又拐哪去了?

    还是把大将军府的马尾巴剪了?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装病。

    躺床上,捂着胸口,说自己喘不上气。

    可门都被踹了,装病没用。

    卫登能把床抬到院里问。

    许广汉把酥酪往桌下一塞,硬着头皮往前走。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卫登的声音。

    “许侯。”

    这时的刘景珩站在院中央,身边亲卫刚松手,他立刻往柱子后挪。

    挪了半步,又被卫登喊住。

    “站住。”

    刘景珩僵住。

    许广汉一看自家孙子这样,心口先软了。

    小小一个孩子,额头上还有块被石子砸出来的红印,怀里抱着糖葫芦,腰上挂着个小鹿木雕。

    这哪里像坏人?

    这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娃。

    虽然这个娃平时确实有点欠揍。

    许广汉咳了一声。

    “卫将军,这是怎么了?”

    “孩子小,有话慢慢说。”

    卫登把马鞭递给亲卫,迈进院中。

    院里几个丫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们见过卫登来府上赴宴。

    那时他温和得很,见到许广汉还会先拱手。

    今日不一样。

    刀还在腰上。

    刘景珩站在他旁边,平时能把整条巷子闹翻,现在连糖葫芦都不敢吃。

    霍水仙从后院赶来。

    她一见刘景珩身上的灰,先皱眉。

    “又爬墙了?”

    刘景珩立刻喊冤。

    “娘,我是去体察民情。”

    霍水仙脚步停了一下。

    这话太熟。

    熟到让人想拿藤条。

    卫登冷着脸。

    “体察到我大将军府去了?”

    刘景珩闭嘴。

    许广汉心里咯噔。

    大将军府?

    这就麻烦了。

    若只是东市打架,还能说孩子见义勇为。

    可私闯大将军府。

    这事放哪都不好听。

    许广汉快速看了一圈。

    陆长生不在。

    完了。

    家里能镇场子的出门了。

    现在只能靠他这个祖父顶上。

    许广汉心里发苦。

    当年他在杜城狱当牢头,见过杀人犯,也见过廷尉府的酷吏。

    可那些人再凶,也没卫登现在吓人。

    人家刚熬死左贤王,十万铁骑都听他调。

    他许广汉呢?

    平恩侯。

    听着体面。

    真打起来,他连刀都不会拔。

    但孙子在身后。

    不能怂。

    至少不能立刻怂。

    许广汉挺了挺胸。

    “卫将军,孩子之间玩闹,哪至于这么大阵仗?”

    卫登看了他一眼。

    “玩闹?”

    他从亲卫手里接过一串糖葫芦,举起来。

    “东市,昭宁和他并肩吃一串糖葫芦。”

    又拿起那只彩绘小鹿木雕。

    “这是昭宁投壶赢的,挂在他腰上。”

    最后,亲卫捧上一根细绳。

    “这是从贵府墙头挂到我府墙头的绳子。”

    三件东西摆在石桌上。

    证据齐了。

    许广汉看得头皮发紧。

    这小兔崽子,作案还留全套。

    霍水仙抬手按了按眉心。

    她就知道。

    刘景珩最近天天往后墙跑,不是看鸟,不是晒太阳。

    是惦记对门姑娘。

    卫登继续。

    “许侯,我女儿十二岁。”

    “景珩也十二岁。”

    “男未婚,女未嫁。”

    “这事传出去,长安城会怎么说?”

    霍水仙原本想护孩子,听到这里,也没法直接偏袒。

    她走到石桌旁,看了刘景珩一眼。

    “景珩。”

    刘景珩小声。

    “娘,我真没欺负她。”

    卫登气得手往刀柄上落了半寸。

    “你还想欺负?”

    刘景珩立刻往许广汉身后躲。

    “祖父!”

    许广汉被他这一声叫得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