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91章:拼爹弱爆了,老子直接拼闺女!
    “他害过人吗?”

    “他今日在东市,是不是救了人?”

    这几句出来,刘景珩在柱子后安静了。

    他平时最会插科打诨。

    这次霍水仙也没再拦。

    她疼刘景珩。

    更清楚许广汉疼得有多深。

    卫登的火也被压了一点。

    但“娃娃亲”三个字还堵在胸口。

    “救人不代表能娶我女儿。”

    许广汉立刻接上。

    “那就先定着。”

    卫登差点拔刀。

    “你还来?”

    “怎么不能来?”

    许广汉脖子一梗。

    “男未婚,女未嫁。”

    “你担心名声,我给名分。”

    “你嫌他皮,我让阿生管。”

    “你嫌他读书差,我让太子陪他读。”

    刘景珩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

    “太子也不太爱读。”

    许广汉回头骂。

    “你闭嘴!”

    卫登忍无可忍。

    “许广汉!”

    他连侯爵都不喊了。

    “你再胡搅蛮缠,本将今日就把这小子绑去军营,先抽二十军棍!”

    许广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二十军棍。

    真能把孩子打废。

    可他退完又觉得丢脸,立刻挺回来。

    “你敢!”

    “你敢动他,我就进宫找皇后!”

    卫登冷笑。

    “找陛下也没用。”

    “我教训带坏我女儿的小子,天经地义。”

    “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许广汉急了。

    “我家景珩最多翻墙。”

    “你家昭宁还收买门房呢!”

    卫登猛地转身看向亲卫。

    亲卫低头。

    这事是真的。

    大将军府那个角门老仆袖子里还搜出半串钱。

    卫登胸口更堵。

    自己养的白菜会自己开门。

    这比被猪拱还难受。

    许广汉抓住机会。

    “你看!”

    “孩子们两情相……不是,彼此投缘!”

    霍水仙扶额。

    这话越描越黑。

    刘景珩听见“两情相”三个字,耳根发热,偏偏还忍不住往外探头。

    卫登看见他这副样子,彻底破防。

    “刘景珩!”

    “在!”

    “你给我出来!”

    刘景珩慢慢挪出来。

    怀里的糖葫芦已经少了一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吃了两颗。

    卫登盯着他。

    “以后离昭宁远点。”

    刘景珩张了张嘴。

    许广汉先炸。

    “凭什么?”

    卫登一字一顿。

    “凭我是她爹。”

    许广汉也一拍胸口。

    “我是他祖父!”

    两个人顶在院中央。

    一个甲胄未卸,手按刀柄。

    一个帽子歪了,袖子沾着酥酪。

    气势差得远。

    可嘴硬程度不相上下。

    亲卫们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宁愿再去草原冲一次阵,也不想站在这里听两个长辈抢孩子。

    霍水仙刚要强行把许广汉拉走,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黄门的嗓音从门口炸进来。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

    院里所有人同时停住。

    许广汉还举着手。

    卫登还按着刀柄。

    刘景珩怀里抱着糖葫芦,嘴边沾着糖渣。

    门口,许平君扶着刘奭的肩,刚跨过那道被踹坏的门槛。

    她看着满院狼藉,又看见卫登和许广汉对峙,手里的团扇停在半空。

    刘奭小声冒出一句。

    “表哥,你又闯祸了?”

    管家老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许平君母子。

    “表哥,你这次闯得有点大。”

    刘景珩立刻急了。

    “奭儿,你哪边的?”

    刘奭认真想了想。

    “母后这边。”

    刘景珩噎住。

    许广汉一看女儿来了,腰杆瞬间又直了半截。

    刚才卫登按刀柄时,他腿肚子都在打转。

    现在不一样。

    自家闺女来了。

    还是皇后。

    这场面,能输吗?

    不能。

    许广汉立刻往许平君那边挪了两步,脸上却端出了长辈受委屈的架势。

    “平君,你可算来了。”

    “卫将军欺负人。”

    卫登的手从刀柄上放开半寸。

    他打左贤王时都没这么憋过。

    草原上敌人冲过来,砍回去就是。

    现在对面是许广汉。

    骂不得,打不得。

    再加一个皇后。

    更要命。

    许平君迈进院里,先扫了一圈。

    躲在柱子边的小侄子。

    甲胄未卸的大将军。

    还有一脸“我没错但我快赢了”的许广汉。

    她已经把前因后果拼得差不多。

    刘景珩这孩子,从小就不是安分的。

    五岁钻狗洞那次,她亲手打过。

    七岁烤锦鲤那次,她也打过。

    可真说坏,他又坏不到哪去。

    今日东市救人,说明心没歪。

    但私带卫昭宁出府,也确实欠收拾。

    这事最麻烦的地方,不在对错。

    在两家脸面。

    卫登如今是大将军,女儿名声不能被人当笑话。

    刘景珩又是陆长生养大的儿子,平恩侯府的宝贝疙瘩。

    处理重了,两家生嫌隙。

    处理轻了,卫登下不来台。

    许平君心里很快过了一遍。

    诱人的法子,是直接用皇后身份压卫登,让这件事翻篇。

    可那样太蠢。

    卫登忠于大汉,也敬陆长生。

    可人家是父亲。

    父亲护女儿,不该被皇权硬压。

    得给台阶。

    还得偏自家人。

    许平君走到石桌旁,拿起那根细绳看了看。

    “景珩。”

    刘景珩立刻站直。

    “姑姑,我错了。”

    许平君把绳子往桌上一放。

    “错哪了?”

    刘景珩卡了一下。

    这种题最危险。

    答浅了挨训。

    答深了等于认罪。

    他迅速把东宫实务课里学来的那套搬出来。

    “错在未报备出行,私自翻墙,扰乱两府门禁。”

    许平君没吭声。

    刘景珩赶紧补。

    “还影响了昭宁妹妹的名声。”

    卫登听到“妹妹”两个字,额角跳了一下。

    “谁是你妹妹?”

    刘景珩立刻改口。

    “昭宁姑娘。”

    许广汉急了。

    “叫什么姑娘,多生分。”

    霍水仙在旁边咳了一声。

    许广汉闭嘴。

    许平君看向卫登。

    “卫将军,此事景珩有错。”

    卫登拱手。

    “娘娘明鉴。”

    “我今日来,就是讨个说法。”

    许平君点头。

    “该罚。”

    刘景珩脸垮了。

    许广汉也急。

    “平君……”

    许平君抬手压住。

    “爹,您先别插嘴。”

    许广汉委屈地退了半步。

    刘奭站在旁边,看得很认真。

    他这几年跟着杜延年看案,跟孟福看账,已经明白一点。

    有些事,最难的不是判谁有错。

    是错里夹着人情。

    粮账能算清,家事很难算。

    卫登今日上门,带甲进侯府,火气是真的。

    许广汉护孙子,护得乱了分寸,也是真的。

    母后这时候若偏得太露,卫登会憋屈。

    若不偏,表哥要倒霉。

    刘奭悄悄看了一眼刘景珩。

    这人闯祸和做好事,常常在同一天。

    许平君继续开口。

    “景珩私闯大将军府,罚抄门禁规矩十遍。”

    刘景珩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