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74章:让你涨价,没让你把全家老底都赔光啊!
    “长安粮价动了。”

    “东市米价涨了三成,西市有铺子直接闭门。”

    “京兆尹刚递折子,说百姓恐慌,是常平仓新政惹出的乱。”

    刘询说到这里,手都按在腰间。

    他刚从宫里出来时,差点直接下令拿人。

    可拿谁?

    粮铺闭门可以说无粮。

    商人抬价可以说进价高。

    京兆尹上折子还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

    这帮人把刀藏在米袋里,逼他先乱。

    刘询在车上一路压着火。

    平恩侯府的门一进,看见陆长生那张没什么反应的脸,火才有地方落。

    陆长生把那半册仓单丢给他。

    刘询接住。

    翻开第一张。

    手停住。

    第二张。

    第三张。

    他抬头。

    “大哥,这是……”

    陆长生坐回椅子上。

    “粮。”

    刘询喉咙滚了一下。

    “多少?”

    “够他们哭。”

    刘询攥着仓单,手心发热。

    朝堂上那帮人说国库空虚。

    粮商在府里等着看朝廷低头。

    他们等着皇帝向世家服软,等着百姓骂新政,等着常平仓胎死腹中。

    可这半册仓单砸下来,局面全变了。

    他们囤多少,陆长生就能放多少。

    他们抬价抬得越高,摔得越狠。

    刘询胸口那口闷气,终于顺了。

    “大哥,我要怎么做?”

    陆长生回应他。

    “别急着卖。”

    “先让他们涨。”

    刘询一愣。

    陆长生继续说下去。

    “涨得不够高,他们不会把家底压进去。”

    “等他们借钱收粮。”

    “等他们把长安百姓逼到骂街。”

    “等他们以为你输了。”

    许平君听得心口发紧。

    “百姓会挨几天苦。”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立刻放粮,百姓少受罪。

    可粮商伤不到根。

    他们会缩回去,换个地方继续咬人。

    让粮价涨三五日,百姓会骂,会慌,会排队抢粮。

    可这几日能把藏在后面的手引出来。

    最省事的办法,是现在开仓,做个好人。

    最狠的办法,是等。

    陆长生不喜欢拿百姓当饵。

    可这一次,不把这窝老鼠引到明处,新政后面每一步都有人掐脖子。

    他抬头看向刘询。

    “明日开始,宫里暗中发粥。”

    “别挂朝廷名。”

    “用平恩侯府和皇后私库的名义。”

    许平君立刻接话。

    “我出。”

    许广汉也急了。

    “我也出。”

    陆长生看他。

    “你出人。”

    许广汉松了口气。

    “行,人我有。”

    刘询把仓单收进怀里。

    “大哥,三日?”

    陆长生回他。

    “两日。”

    “第三日午时,东西两市放粮。”

    刘询点头,转身就要走。

    陆长生叫住他。

    “病已。”

    刘询回头。

    “别让京兆尹闲着。”

    “让他维持粮市秩序。”

    刘询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让京兆尹亲手维持他背后粮商的坟场。

    这招损。

    也爽。

    刘询刚走到门口,刘景珩突然喊了一声。

    “病已哥哥!”

    刘询脚下一顿。

    小家伙举着自己空空的手。

    “景珩没晚饭。”

    刘询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端茶。

    “你敢求情,今晚你也别吃。”

    刘询立刻抬脚。

    “景珩,听你爹的。”

    刘景珩呆住。

    许广汉憋笑憋得肩膀抖。

    刘询出了后门,老赵跟着去安排车马。

    霍水仙站在陆长生身侧,低头看着墙边罚站的小家伙。

    刘景珩摸着肚子,小声嘟囔。

    “朝堂老东西也没饭吃吗?”

    陆长生抬手。

    花生仁飞出去,擦着刘景珩头顶,钉在他身后的木柱上。

    “他们很快就吃不上了。”

    第三日午时。

    长安东市。

    粮铺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米价从三日前的一斗十五钱,涨到了一斗七十钱。

    还有几家粮铺干脆挂了牌。

    无粮。

    无粮个屁。

    铺子后头的仓门缝里,米袋堆到梁上。

    几个伙计拿棍子守着门,谁敢往里挤就抽谁。

    一个抱孩子的妇人跪在粮铺前,手里攥着十几枚铜钱。

    “掌柜,卖半斗也行。”

    掌柜站在门槛里,手里盘着一串珠子。

    “今日没粮。”

    妇人急得磕头。

    “我孩子两天没吃米了。”

    掌柜把珠子一收。

    “没粮就是没粮。”

    身后一个小伙计低声嘀咕。

    “仓里还有……”

    掌柜回手就是一巴掌。

    “闭嘴。”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可街上的百姓听见了。

    仓里还有。

    有粮不卖。

    人群开始乱。

    有人骂。

    有人推门。

    粮铺伙计立刻抡棍子,砸在最前头一个老汉肩上。

    老汉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车轮声。

    一辆。

    两辆。

    十辆。

    几十辆。

    挂着平恩侯府牌的粮车从街尾驶入。

    前头老赵骑着马,嗓子都喊哑了。

    “平恩侯府放粮!”

    “常平仓平价放粮!”

    “每斗三十钱!”

    “每户限买三斗,不许抢,不许插队!”

    东市突然安静了一下。

    随后炸开。

    “三十钱?”

    “真的假的?”

    “刚才不是七十吗?”

    “平恩侯府?皇后娘娘的娘家!”

    粮铺掌柜脸色当场变了。

    他冲出门。

    “谁准你们在东市卖粮?”

    老赵压根没搭理他。

    几个侯府家丁抬下木桌,竖起大旗。

    常平仓。

    三个字挂出来,街上的人全往这边涌。

    掌柜急了。

    “这是扰乱粮市!”

    老赵这才看他。

    “京兆尹有令,维持粮市秩序。”

    掌柜愣住。

    他背后的靠山就是京兆尹。

    结果今日京兆尹府的差役就站在街口。

    一个个低着头,装没看见。

    老赵把算盘往桌上一拍。

    “排队。”

    “谁敢闹,按哄抢粮仓拿人。”

    百姓立刻排起来。

    有人哭着把铜钱递上去。

    粮袋打开。

    白花花的米倒进斗里。

    那一声米粒落斗的响动,比朝堂上的圣旨还管用。

    妇人抱着孩子,接过半斗米,手抖得厉害。

    “真给?”

    侯府家丁把米袋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