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73章:尼玛!谁家好人从汉高祖时期开始存粮啊?
    他怕自己闯祸后没人兜底。

    让他明白这件事,比打十顿管用。

    陆长生弯腰,捡起那条还在动的锦鲤,丢回池子。

    “今天晚饭,没你的。”

    刘景珩愣住。

    “景珩饿。”

    “饿着。”

    “祖父有蜜饯。”

    陆长生看向许广汉。

    许广汉立刻把袖子里的蜜饯包拿出来,默默递给老赵。

    刘景珩小脸垮了。

    这次真有点慌。

    打可以哭。

    饿肚子不好装。

    许平君抱着刘奭去换衣服。

    霍水仙让下人收拾泥坑。

    许广汉蹲在池边数鱼,越数越心疼。

    就在这阵鸡飞狗跳里,老赵从前院匆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密报。

    陆长生接过,拆开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吵闹还在。

    刘景珩正偷偷往许广汉那边挪。

    刘奭在屋里哭着换衣服。

    许平君隔着窗骂人。

    可陆长生手里的纸,却把这点热闹压下去了。

    关东大粮商,三日内收粮二十万石。

    长安周边粮铺,闭仓不售。

    京兆尹族人名下车队,夜运粮入城外私仓。

    少府盐商旧线,出钱抬价。

    再往下,是几个朝臣的名字。

    都在今日朝堂跪谏的人里。

    陆长生把纸折起。

    这帮人动得够快。

    早朝跪谏。

    午后囤粮。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

    新政的风声刚放出去,粮商和世家就已经把网铺好了。

    玩法不新鲜。

    先把粮价抬起来。

    百姓买不起粮,就骂朝廷。

    骂完朝廷,民怨一起,御史再上书。

    最后逼刘询收回常平仓和降税诏。

    这套东西,换个皮还能用两千年。

    他们以为皇帝穷。

    以为常平仓没建起来,朝廷拿不出粮。

    可他们漏算了一个人。

    陆长生这些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时间能熬死人。

    也能攒下很多东西。

    许平君从屋里出来,见陆长生没说话,脚步停住。

    “哥,出事了?”

    霍水仙也看过来。

    许广汉抱着鱼篓,脸上的心疼还没散。

    “又谁作妖?”

    陆长生把密报递给许平君。

    许平君看完,脸色沉下去。

    “他们想把粮价炒起来?”

    老赵在旁边说着。

    “已经动了。”

    “东市几家粮铺,下午就把米价抬了两成。”

    “有人在门口放话,说朝廷要建常平仓,往后要强征民粮。”

    许平君咬牙。

    “放屁。”

    她在贫民窟待过。

    也饿过。

    米价涨两成,对朝臣只是账面上的数。

    对穷人,是锅里少半碗粥。

    少半碗粥,孩子就哭。

    老人就挨。

    许平君想起自己小时候,许广汉蹲在灶前刮锅底的样子,心里那团火比刚才打刘景珩还旺。

    “陛下那边有粮吗?”

    许广汉先急了。

    “国库能有多少粮?”

    “这几年打仗、修仓、赏军,哪样不要钱?”

    “他们要是一起抬价,长安百姓先遭殃。”

    霍水仙抱着换好衣服的刘奭出来。

    她没参与朝堂,可听到粮价两个字,手臂收紧了些。

    “他们拿百姓逼陛下?”

    陆长生起身。

    “老赵。”

    “在。”

    “把库房第三格的黑木匣拿来。”

    老赵愣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

    “少爷,要动那批账?”

    “嗯。”

    老赵不敢多问,转身就跑。

    许广汉听见“那批账”,心里发毛。

    他跟陆长生住这么多年,清楚一件事。

    陆长生说库房的时候,最好别乱问。

    因为你永远不清楚他库房里放的是金子,还是能砍人脑袋的旧账。

    没多久,老赵捧着黑木匣回来。

    匣子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

    是半册发黄的仓单。

    上面写着几个地名。

    蓝田。

    霸陵。

    雒阳。

    河内。

    南阳。

    还有一串数目。

    许广汉凑过去看了一眼,当场腿软。

    “这是多少粮?”

    老赵声音发干。

    “老奴没数完过。”

    许广汉瞪大眼。

    “没数完?”

    陆长生把仓单拿起一张。

    “高祖年间存的第一批。”

    许广汉嘴巴张了半天。

    高祖年间。

    那得多少年了?

    许平君也愣住。

    “还能吃?”

    陆长生看她。

    “能。”

    老赵在旁边补了一句。

    “地窖干燥,三年一翻,十年一换仓。”

    “旧粮喂军马,新粮补进去。”

    “账一直滚着。”

    许广汉听得头皮发紧。

    他以前只觉得陆长生有钱。

    现在才明白,这不叫有钱。

    这叫离谱。

    别人藏金子,他藏粮。

    别人富可敌国是吹牛。

    陆长生是真能把长安城喂饱。

    许广汉看着那半册仓单,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

    那帮粮商这次踢到铁板了。

    不。

    踢到祖宗的棺材板了。

    陆长生把仓单合上,递给老赵。

    “传信。”

    “蓝田、霸陵两处,先调十万石进长安。”

    “不要走官道。”

    “挂平恩侯府的车牌。”

    许广汉一听自己府名,身子一抖。

    “阿生,用我的牌子?”

    “嗯。”

    “万一粮商盯上我怎么办?”

    陆长生看他。

    “你是皇后的爹,太子的外公。”

    许广汉立刻挺胸。

    “也是。”

    下一刻,他又怂了。

    “但我还是怕。”

    刘景珩在墙边插嘴。

    “祖父不怕,祖父有爹。”

    许广汉一拍大腿。

    “对,我有阿生。”

    陆长生看过去。

    刘景珩立刻站直。

    “景珩也有爹。”

    许平君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脸又沉下去。

    “哥,这事要不要立刻告诉陛下?”

    “他很快就会来。”

    话音刚落,前院脚步声响起。

    老赵还没来得及出去迎,刘询已经推门进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