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65章:你不配,你又老又怂,还想教小卫打仗?
    “让卫登带三千精骑绕出去,断他们后路。”

    刘询盯着图上的线路。

    越看,心跳越快。

    卅井塞外有一条旧商道。

    因为水少,平日少有人走。

    可骑兵能走。

    绕过去之后,正好卡在匈奴回撤的口子上。

    如果卫登能抢在匈奴撤前落位。

    这仗就不是守塞。

    是关门打狗。

    刘询抬头。

    “他能做到吗?”

    陆长生看向偏院。

    “问他。”

    刘询不用小黄门了,直接起身去偏院。

    卫登正在练刀。

    木桩上全是刀痕,地上木屑堆了一层。

    他听见脚步声,收刀行礼。

    “陛下。”

    刘询把战报递过去。

    “卅井塞。”

    “匈奴大军犯边。”

    “朕欲给你三千精骑。”

    “绕出塞外,断其归路。”

    “你接不接?”

    卫登看完战报,把竹简卷起。

    “接。”

    刘询盯着他。

    “这次不是上回。”

    “对面可能有五千。”

    “还有单于庭的人。”

    “你若败,朝臣会把卫家旧名连根挖出来骂。”

    卫登把刀插回鞘中。

    “臣若怕骂,早该改姓。”

    刘询胸口一热。

    这话硬。

    也稳。

    陆长生站在廊下,没出声。

    卫登确实磨出来了。

    当年那个抱着斧头打瞌睡的孩子,已经能把“卫”字扛在肩上。

    这世上很多人拿祖宗的名声吓唬别人。

    卫登不一样。

    他怕自己配不上。

    这种怕,能让人少犯蠢。

    ……

    次日早朝。

    刘询当殿下旨。

    “卅井塞军情紧急。”

    “命校尉卫登领三千精骑,即刻驰援。”

    殿里顿时炸了。

    白胡子老臣差点把笏板捏断。

    “陛下!”

    “不可!”

    “卫登初立小功,怎可独领三千精骑?”

    刘询抬手打断。

    “不是独领大军。”

    “三千而已。”

    这四个字,把老臣堵得脸发青。

    三千而已。

    对朝堂来说,确实不算大军。

    可对卫登来说,这是实权。

    “陛下,赵充国老成持重。”

    刘询点头。

    “赵充国镇守后路,调粮备援。”

    “卫登只是前锋。”

    这话堵得更死。

    老将有了。

    后路有了。

    卫登只是前锋。

    谁再拦,就是怕前锋杀敌。

    白胡子老臣憋了半天,只能低头。

    “臣……遵旨。”

    刘询看着殿下那群人,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点。

    这帮人想用规矩压他。

    可规矩也能反过来压他们。

    这招是陆长生的。

    恶心人,真好用。

    ……

    七日后。

    卅井塞外。

    风里全是沙。

    匈奴大营压在塞北,火堆连成片。

    塞墙上,汉军守卒已经两夜没合眼。

    匈奴白天射箭,晚上擂鼓。

    不攻死。

    就磨人。

    塞内主将赵充国坐在城楼下,摊着地图。

    他年纪大了,头发白了不少,手却稳。

    副将急得来回走。

    “老将军,卫校尉还没到。”

    “匈奴明日怕是要强攻。”

    赵充国拿起一枚木牌,按在地图西北角。

    “他已经到了。”

    副将一愣。

    “斥候没报。”

    赵充国看了他一眼。

    “斥候能看到,他还绕什么路?”

    副将闭嘴。

    老将军这话听着轻,却让人后背发紧。

    卫登若真到了匈奴后方,那这三千骑一路避开斥候,穿过旧商道,速度得快到什么地步?

    夜半。

    匈奴大营后方。

    一名匈奴千夫长正在啃肉。

    他身边放着一只皮袋。

    皮袋里装着割下来的汉军耳朵。

    这是单于庭派来的规矩。

    谁杀汉卒,就割耳记功。

    这一袋子挂在马鞍上,血水顺着皮缝往下滴,招来几只野狗。

    千夫长踢开野狗,骂了一句。

    下一刻。

    远处有马蹄声。

    随后越来越密。

    千夫长站起来,肉掉在地上。

    黑夜里,三千汉骑从沙坡后压出。

    卫登在最前。

    他举刀。

    刀落。

    三千骑同时提速。

    匈奴后营瞬间乱了。

    马群被惊,粮车翻倒,毡帐被踩塌。

    千夫长刚抓起弯刀,卫登已经到面前。

    一刀。

    人头落地。

    皮袋被马蹄踩破。

    那些干硬的耳朵滚了一地。

    后排汉骑看见那东西,胸口的火全炸了。

    “杀!”

    “一个不留!”

    匈奴前营还在冲卅井塞。

    后营却被凿穿。

    塞墙上,赵充国听见远处喊杀声,直接站起。

    “开门。”

    副将吓了一跳。

    “老将军?”

    赵充国披上甲。

    “卫家小子把门堵上了。”

    “咱们再不出去,汤都喝不上。”

    塞门轰然打开。

    汉军从卅井塞内杀出。

    匈奴被前后夹住。

    他们原本等着天亮攻城,没想到后路先被三千骑撕开。

    天亮时,卅井塞外全是尸体。

    卫登的战马停在一辆翻倒的粮车旁。

    马屯长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面匈奴旗。

    他走到卫登面前,直接跪下。

    “校尉。”

    “斩首数千。”

    “生擒一百六十七。”

    “单于庭使者也抓住了。”

    旁边几个边军手还在抖。

    从武帝晚年到现在,边军憋了太久。

    今天这仗,把那口气打出来了。

    赵充国骑马过来。

    老将翻身下马,走到卫登面前。

    周围人都看着。

    赵充国抬手,拍了拍卫登肩甲。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打的。”

    卫登低头。

    “末将不敢比先父。”

    赵充国把那面匈奴旗丢给他。

    “拿着。”

    “回长安,让那群坐着吵架的人看清楚。”

    ……

    大捷入长安。

    这一次,传令官不是捧木匣。

    是拖着三面匈奴大旗进殿。

    满朝百官没一个开口。

    刘询坐在龙椅上,展开战报。

    “卫登领三千精骑,绕旧商道,夜袭匈奴后营。”

    “斩首二千七百余级。”

    “生擒单于庭使者。”

    “卅井塞之围已解。”

    “赵充国上奏,称卫登有大将之风。”

    白胡子老臣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上次说资历。

    这次赵充国亲自背书。

    资历没用了。

    刘询把战报合上。

    “传旨。”

    “卫登晋偏将军。”

    “赐金百斤,战马三十匹。”

    “其麾下三千骑,按功赏赐。”

    “阵亡者,厚恤。”

    小黄门提笔记旨。

    刘询又补了一句。

    “把那袋汉军耳朵,送到尚书台。”

    “让诸卿看看,边关的规矩,不是坐在屋里吵出来的。”

    白胡子老臣身子晃了一下。

    ……

    平恩侯府。

    许广汉听完消息,直接在院里蹦了两下。

    “偏将军!”

    “卫登成偏将军了!”

    “我就说这孩子行!”

    霍水仙站在廊下,手里还拿着针线。

    “许叔,你上次还说三千打五千是送人头。”

    许广汉一甩袖子。

    “我那是反向毒奶。”

    “你懂什么?”

    陆长生坐在石桌边,翻开旧账册。

    卫登的名字后面,他画了一个勾。

    霍水仙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这次你满意了?”

    陆长生把账册合上。

    “还行。”

    许广汉差点跳脚。

    “斩首数千,封偏将军,你就一句还行?”

    陆长生看他。

    “那你要我敲锣?”

    许广汉立刻收声。

    “也不用那么隆重。”

    老赵从前院跑进来。

    “侯爷,夫人,府里要不要摆庆功酒?”

    许广汉一拍大腿。

    “摆!”

    “必须摆!”

    “把最好的酒搬出来!”

    陆长生刚要开口。

    院墙上扑棱一声。

    一只信鸽落在葡萄架上。

    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竹筒口封着蜡。

    蜡上压着一道暗记。

    陆长生抬手接住信鸽,取下竹筒。

    霍水仙凑近看了一眼,动作停住。

    那暗记很小。

    一条盘着的龙。

    陆长生捏碎蜡封,倒出纸条。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

    “次子满月,速来洛阳。”

    落款处,是两个字。

    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