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66章:别叫我叔!你可是先帝,我怕折寿啊!
    陆长生看着纸条,手指停了片刻。

    次子满月。

    刘弗陵这小子,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许广汉凑过来,伸长脖子。

    “写啥了?”

    陆长生把纸条折起。

    “洛阳来信。”

    许广汉立刻警觉。

    “刘弗陵?”

    陆长生点头。

    许广汉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他现在最怕听见这三个字。

    别看刘弗陵如今住在洛阳长生侯府,名义上是陆长生的继子,实际身份摆在那里。

    先帝。

    前任皇帝。

    许广汉每次想到自己当初在洛阳河边跟人抢烤肉吃,还拍过人家肩膀,后背就发凉。

    霍水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次子满月?”

    陆长生把纸条拿回来,放进袖中。

    “嗯。”

    许广汉愣住。

    “次子?”

    “他长子才多大?这又生一个?”

    霍水仙瞥他。

    “许叔,你管得挺宽。”

    许广汉立刻摆手。

    “我不是管,我是震惊。”

    “先帝……不是,刘公子这身子骨,可以啊!这么快生到第二胎了?。”

    陆长生端起茶。

    “少说两句,能多活几年。”

    许广汉立刻把嘴闭上。

    他现在不敢乱讲。

    刘弗陵身份太吓人。

    哪怕人家自己说已经退位,许广汉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

    皇帝这东西,活着的时候叫皇帝,退了也不是普通人。

    陆长生把信筒丢给老赵。

    “备车。”

    许广汉刚松口气,忽然反应过来。

    “备车?”

    “咱们也去?”

    陆长生看他。

    “满月酒,不去?”

    许广汉脸都垮了。

    “我能不去吗?”

    “我这身份去了,见了先帝该怎么行礼?”

    “磕头?作揖?喊刘公子?喊陛下?”

    “万一喊错了,是不是得砍?”

    霍水仙笑出了声。

    “许叔,他现在不砍人。”

    许广汉急得搓手。

    “你不懂。”

    “你们一个是他先生,一个是他妹子,一个是他……嗯,算了,你们关系乱。”

    “我不一样。”

    “我就是个靠女儿混上来的平恩侯。”

    陆长生看着他。

    “挺有自知之明。”

    许广汉捂住胸口。

    “阿生,你成亲之后嘴更毒了。”

    霍水仙把针线篮收起来。

    “去洛阳也好。”

    “卫登打完仗,府里天天有人递帖子。”

    “再不走,门槛都得换。”

    这话不假。

    卫登封偏将军后,平恩侯府的门房一天能收三箩筐名帖。

    军中旧将,朝中御史,宗室旁支,还有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世家,全想见卫登一面。

    有人想攀卫家。

    有人想探刘询的口风。

    还有人想看看陆长生到底怎么把一个劈柴的卫家子,推成了偏将军。

    陆长生烦这事。

    人一多,话就多。

    话一多,就容易出蠢事。

    去洛阳避几天,正好。

    当天晚上,许广汉翻箱倒柜。

    金饼,玉璧,锦缎,银壶。

    摆了满满一桌。

    许广汉看完,又觉得自己准备少了。

    “这可是先帝的儿子。”

    “我送这么点,会不会寒酸?”

    霍水仙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双婴儿小鞋。

    她本来在帮许平君赶制衣物。

    鞋面是软缎,针脚比她以前绣的荷包好多了。

    孩子。

    这两个字在两人成婚那天就摆明了。

    陆长生留不了后。

    这不是病,也不是药能治的毛病。

    长生这东西,给了他一条走不到头的命,也断了他很多普通人的路。

    以前无所谓。

    他一个人活,少牵挂,少麻烦。

    可现在不一样。

    霍水仙会笑,会闹,会半夜把他从书案前拽回床上。

    她会在许平君肚子渐大时,借口给孩子做衣裳,一坐就是半下午。

    她嘴上从不提。

    越不提,越扎人。

    陆长生把削好的竹签放下。

    这个事不能哄。

    哄了没用。

    给不了就是给不了。

    最诱人的办法,是装傻。

    装作没看见,装作她不在意。

    可夫妻过日子,装久了,会出窟窿。

    陆长生抬手,把那双小鞋拿起来看了看。

    “做得不错。”

    霍水仙抬头。

    “你不是不瞎夸?”

    “这次没瞎。”

    她笑了一下,很快又低头。

    “给小孩子的东西,做歪了不好。”

    许广汉在旁边还在数礼。

    “这个玉璧是不是太薄?”

    “老赵,你去库里把那块厚的拿来。”

    老赵提醒。

    “侯爷,那块是陛下赏的。”

    许广汉一拍桌。

    “那位满月酒,我拿陛下赏的玉璧送礼,这叫啥?”

    老赵想了半天。

    “皇恩循环?”

    霍水仙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长生看了老赵一眼。

    “你跟许叔学坏了。”

    老赵赶紧低头。

    “老奴不敢。”

    三日后。

    车队出长安。

    刘询知道他们要去洛阳,亲自派了一队禁军护送。

    陆长生嫌扎眼,全部赶了回去。

    许广汉坐在车里,抱着礼单看了一路。

    越看越慌。

    “阿生。”

    “到了洛阳,我第一句话说什么?”

    陆长生闭着眼靠在车壁上。

    “恭喜。”

    “然后呢?”

    “喝酒。”

    “再然后呢?”

    “闭嘴。”

    许广汉噎住。

    霍水仙坐在另一侧,给那双小鞋收最后的线头。

    陆长生没开口。

    有些话不能当着许广汉讲。

    这个老家伙嘴上没门,听见什么都能嚷出去。

    车队到了洛阳城外时,已经是傍晚。

    城门口人多。

    商队,驴车,挑担的小贩挤在一起。

    洛阳长生侯府到了。

    门口挂着红绸。

    不算奢华,但规矩齐全。

    刘弗陵站在门内迎客。

    他穿一身常服,头上只束了玉簪。

    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上官凤站在旁边,怀中抱着另一个更小的襁褓。

    许广汉刚下车,腿就软了一下。

    刘弗陵迎上来。

    “许叔,来得正好。”

    许广汉听见这一声许叔,差点跪下。

    “别别别。”

    “您折煞我。”

    刘弗陵笑了。

    “都说好了,在洛阳只论家里辈分。”

    许广汉更乱。

    家里辈分?

    这家里的辈分比朝堂还吓人。

    陆长生走进门。

    刘弗陵把怀里的次子递给奶娘,冲陆长生拱手。

    “先生。”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胖了。”

    刘弗陵脸一僵。

    上官凤在旁边没忍住。

    “他这几个月吃得确实多。”

    刘弗陵摸了摸肚子。

    “先生,今日满月酒,给我留点面子。”

    陆长生进门。

    “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