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64章:朕去想办法,你们就在这慢慢吵吧!
    小黄门听完这句话,脸都白了。

    单于。

    大仗。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能把尚书台那帮老臣吓得半夜爬起来写奏折。

    许广汉也不嚷了。

    他看着陆长生手里那张边塞图,喉咙动了动。

    “阿生,你别吓人。”

    “我胆小。”

    陆长生把炭笔丢到桌上。

    “胆小就少听。”

    许广汉噎住。

    霍水仙看着那两个圈。

    一个小圈,是居延甲渠塞。

    一个大圈,在更北面。

    那位置离卅井塞不远。

    她在霍府时听过边将议事,卅井塞一旦被破,河西那条线就会被撕开口子。

    匈奴不会只为报仇。

    他们要看大汉这个新皇帝,能不能接住刀。

    小黄门赶紧告退,跑回宫传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

    许广汉坐回椅子上,刚坐下又站起来。

    “不行,我得去给卫登求个平安符。”

    陆长生看他。

    “你会画?”

    “不会。”

    “那你求谁?”

    许广汉想了想。

    “求祖宗?”

    陆长生端起茶。

    “卫登的祖宗比你能打。”

    许广汉嘴角抽了抽。

    这话没法反驳。

    卫青的祖宗牌位往那一摆,边军都得站直。

    ……

    秋风刚起,边关急报到了长安。

    这次不是驿卒跑死两匹马。

    是四匹。

    最后一个驿卒进宫时,整个人从马上栽下来,膝盖在石阶上磕出血,爬着把竹筒递给宫门郎。

    “卅井塞急报!”

    “匈奴大军犯边!”

    “人数不明,骑影连营!”

    宣室殿里。

    刘询刚看完第一行,手里的竹简就压在案上。

    殿下百官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

    卅井塞。

    不是甲渠塞那种小打小闹。

    这地方一旦出事,后头牵着粮道,军堡,屯田,商旅,边民。

    匈奴这次带着火气来的。

    他们不是抢完就走。

    他们要把上次那颗头颅的账讨回来。

    白胡子老臣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卅井塞不可儿戏。”

    “臣请调老将赵充国。”

    另一名御史立刻跟上。

    “卫登虽有小功,可上次只是追剿散骑。”

    “如今大军压境,岂能再让一个校尉担此重任?”

    “臣附议。”

    “卫氏旧名太重,万一战败,边军军心必乱。”

    “请陛下三思。”

    刘询坐在龙椅上,看这这些人议论。

    殿里越说越热。

    有的人是真怕边关出事。

    有的人怕卫登再立功。

    这两种人站在一起,话听起来都像忠臣。

    可刘询看得清。

    真怕匈奴的,会说粮草,会说兵道,会说塞外天气。

    怕卫登的,三句话绕不开卫氏。

    这帮人,嘴上喊大汉,心里装着自家的规矩。

    刘询脑子里闪过陆长生那句话。

    秋天,必有大仗。

    这事被大哥说中了。

    那接下来怎么落子,也不能乱。

    诱人的办法有一个。

    直接封卫登为将,给一万兵,让他堂堂正正打一场。

    赢了,满朝闭嘴。

    可输了,卫登没了,卫家这条线也断了。

    赵充国稳。

    老将出手,赢了是老规矩赢,跟刘询没多少关系。

    卫登出手,赢了就是新皇帝亲手拔出来的刀见血。

    刘询站起身。

    “诸卿所言,朕听见了。”

    白胡子老臣松了口气。

    只要皇帝肯听,那就还有得拦。

    刘询拿起竹简。

    “退朝。”

    殿里一静。

    白胡子老臣傻了。

    “陛下,军情紧急……”

    刘询已经往后殿走。

    “所以朕去想办法。”

    老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叫什么话?

    他们在殿里吵了半个时辰,皇帝甩袖子跑了?

    ……

    半个时辰后。

    平恩侯府后门被敲响。

    许广汉正在院里晒鱼干。

    听见门房来报,手里的竹竿差点戳进鱼肚子。

    “陛下又来了?”

    门房点头。

    “还是便服。”

    许广汉扶着腰。

    “这皇帝当得也太随意了。”

    “未央宫没门吗?天天走我家后门。”

    刘询已经进了后院。

    他一路走得急。

    陆长生坐在葡萄架下,正在看账册。

    霍水仙在旁边剥栗子吃。

    刘询进来,先看陆长生。

    “大哥。”

    “卅井塞出事了。”

    陆长生回应。

    “几路?”

    刘询愣了一下。

    他还没开口讲战报,陆长生先问几路。

    这感觉很难受。

    像自己憋了一肚子大事,结果对方早把答案写好了。

    “至少两路。”

    “明面上一路压卅井塞,后头还有接应。”

    “斥候回报,匈奴旗号里有左谷部,也有单于庭的人。”

    陆长生翻了一页账册。

    “人数?”

    “粗估三千以上,可能五千。”

    许广汉手里的鱼干掉了。

    “五千?”

    “那卫登上次五百打三百,这次不得给他五万?”

    陆长生把账册合上。

    “五万,你出粮?”

    许广汉立刻把鱼干捡起来。

    “我就随口一说。”

    刘询坐下,茶也没喝。

    “朝中要调赵充国。”

    “赵充国能用。”

    陆长生点头。

    刘询一怔。

    “大哥也觉得该用赵充国?”

    陆长生看他。

    “你来问我,是想听这个?”

    刘询被堵了一下。

    当然不是。

    赵充国稳,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想用卫登。

    可他需要一个能压住满朝的理由。

    刘询咬了咬牙。

    “朕想让卫登去。”

    “但这次不同。”

    “他刚立小功,朝臣已经咬得很紧。”

    “这次若再让他去,他们会说朕拿边关给卫家铺路。”

    陆长生端起茶,喝了一口。

    这局不难。

    难的是火候。

    给少了,卫登被匈奴吞掉。

    给多了,朝臣借题发挥,说皇帝偏宠卫氏。

    让赵充国挂帅,卫登为副,也能保。

    但卫登会被老将压住,功劳分一半,刀也磨不出来。

    最省事的办法,是让卫登单独领一支快骑。

    兵不多,不扎眼。

    可必须够锋利。

    “三千精骑。”

    刘询立刻坐直。

    陆长生把茶盏放下。

    “给他三千。”

    “别守塞。”

    “让他在卅井塞外打。”

    许广汉忍不住插嘴。

    “三千打五千?”

    “这不是又加码送人头?”

    霍水仙瞥他。

    “许叔,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许广汉老脸一红。

    “我这是谨慎。”

    陆长生指了指边塞图。

    “匈奴来报仇,心急。”

    “心急就会犯错。”

    “他们以为汉军会死守卅井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