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55章:始皇帝的玉佩当嫁妆,这背景硬不硬?
    “嫂子,别羡慕。”

    “很快就轮到你了。”

    霍水仙手一顿,耳尖又红了。

    她嘴上最不服输,这会儿偏偏接不上话,只能低头继续给许平君理鬓边碎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许广汉耳朵最灵,立刻扭头。

    “谁啊?”

    门还没全开,陆长生已经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小木盒。

    许平君一看见他,立刻起身。

    “大哥。”

    陆长生把木盒递过去。

    “给你的。”

    许平君接过来,掀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色温润,边角还留着旧痕。

    她捧在手里翻了两下。

    “这是……”

    “当年始皇帝给我的。”

    “拿去当嫁妆。”

    屋里静了两息。

    许广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始皇帝?”

    “你又胡扯吧?”

    陆长生掀了他一眼。

    “爱要不要。”

    许平君却没跟着闹,她把玉佩攥进掌心,脸上全是惊喜。

    “真给我了?”

    “嗯。”

    “那我收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玉佩往衣襟里放,动作珍得很。

    霍水仙在一旁看得眼热,手指不自觉往旁边伸了伸。

    “我的呢?”

    陆长生抬手,从袖里取出一串珠子,直接递给她。

    霍水仙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

    “鲛人泪串。”

    “贴身戴着,清心定神,祛邪避秽,养身体。”

    霍水仙抬起头,盯着他。

    “该不会又是……”

    陆长生点头。

    “对。”

    “始皇帝送我的。”

    霍水仙捏着那串珠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你这人,真能扯。”

    话刚落,许广汉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

    “阿生。”

    “还有没有?”

    “也给我一个呗。”

    “我也出去能吹一下。”

    陆长生回道:“没有。”

    许广汉不死心,往前凑了一步。

    “真没了?”

    “没了。”

    “那你总得给我个能撑场面的东西吧?”

    陆长生抬眼扫过去。

    “你有侯爵了,还要啥场面。”

    许广汉愣了一下,下一刻,脸直接笑开了。

    “也是!”

    “我现在是侯爷了!”

    “以后谁敢小看我,我就拿封号砸他!”

    许平君忍不住笑出声,抬手去拍他肩膀。

    “爹,你别得意忘形。”

    许广汉立刻摆手。

    “不会不会。”

    “我稳得很。”

    “我这辈子最稳的一天,就是今天。”

    霍水仙坐在一旁,也跟着笑。

    她低头摩挲那串珠子,心口那点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陆长生看着屋里这三个人。

    一个老头子,嘴碎,胆小,爱占便宜。

    一个姑娘,嘴硬,心软,骨头硬。

    一个准皇后,眼下还在这屋里和人抢嫁妆,半点架子都不摆。

    这才像家。

    不是宫里那种端着的家。

    是真能吃饭、能吵嘴、能把日子过下去的家。

    ……

    次日天刚亮,侯府外就响起了鼓乐声。

    红绸从门口一直挂到巷尾,抬嫁车的内侍已经列成两排。

    许平君换上大红嫁衣,从闺房里出来,她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陆长生立在台阶下,伸手接她。

    “来。”

    许平君喉头一紧,搭上他的手。

    掌心一触,心就定了。

    陆长生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出闺房,走出院门,走过那条挂满红绸的长廊。

    许广汉跟在后头,原本还想装稳,结果才走两步,眼眶先红了。

    他一边走,一边抬袖子抹脸。

    “闺女长大了……”

    “真要嫁人了……”

    许平君回头看他,鼻子也发酸,却还是嘴硬。

    “爹,你别哭。”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广汉连连点头,嘴上应得利索,眼泪还是往下掉。

    “回来,回来。”

    “当然回来。”

    “可你一走,我这院子就空了一半。”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哑了。

    陆长生稳稳托着许平君的手臂,把她送到嫁车旁。

    车前挂着红穗,车辕上贴着新封的喜字。

    宫里来接亲的内侍屏着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位才是新帝面前最不能得罪的人。

    陆长生抬手,替许平君理了理袖口。

    “上去。”

    许平君眼眶发热,还是点头。

    她踩着车凳往上走,刚抬起一只脚,裙摆就被风卷了一下。

    陆长生伸手,扶住她的小臂,稳稳托了一把。

    她回头看了一眼许广汉。

    许广汉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两句吉利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进去了别受气。”

    许平君鼻头一酸。

    “爹,我又不是去挨打。”

    “那可不一定。”许广汉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闭了嘴。

    陆长生扫了他一眼。

    “少废话。”

    许广汉立刻缩脖子。

    “我不说了。”

    车帘落下,喜车往宫里走。

    一路红绸挂到宫门里头,鼓乐声也跟着往里钻。

    刘病已和许平君走完拜天地等这些流程后,就来正殿陪陆长生等人。

    未央宫正殿已经摆开大宴。

    桌案一排排铺开,酒肉热气往上冲,连平日里那些鼻孔朝天的宫人,今天也得老老实实弯腰递盏。

    陆长生、许广汉、霍水仙进来时,座次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是寻常陪席。

    是正殿上首偏座。

    这位置,连不少朝中老臣都得眼红。

    许广汉一屁股坐下去,还先摸了摸案边,嘴里念叨。

    “这椅子比我家门板都结实。”

    许平君脸一热,抬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爹,少丢人。”

    刘病已一身新帝冠服,站在主位前,先朝许平君伸了手。

    “过来。”

    许平君抿着嘴,走到他身边。

    刘病已看着她。

    “今日这礼,算朕欠你的。”

    许平君哼了一声。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这话一出,殿里众人都笑了。

    刘病已也不恼,转身拿起酒盏,先敬陆长生。

    “大哥。”

    “谢谢你。”

    陆长生接了酒,没多说,抬手一碰。

    “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