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56章:坦白生不了,我媳妇居然说她不在乎?
    刘病已仰头喝尽,抬袖抹了嘴,忽然往旁边一瞄。

    “哎,大哥。”

    “你和水仙,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这话一出,霍水仙坐在一旁,耳根一下就红了。

    她原本还能装镇定,听见这句,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陆长生放下酒盏。

    “你问他。”

    刘病已笑得更厉害了,扭头去看许广汉。

    “许叔,您这边怎么说?”

    许广汉一拍大腿,早就憋着这事,今天正好顺水推舟。

    “我一早就备着呢!”

    “后天,我就让媒人去霍府下聘礼。”

    “成婚的日子,也找人算好了,半个月后,黄道吉日,稳得很。”

    他说到这儿,转向陆长生。

    “阿生,你觉得呢?”

    陆长生拿起筷子,夹了块肉。

    “我无所谓。”

    许广汉又看霍水仙。

    “水仙,你呢?”

    霍水仙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

    “我都听许叔的。”

    许广汉一下乐开了。

    “好!”

    就这么定了!

    陆长生看着霍水仙那张发红的脸,心里掂了一下。

    这事躲不过。

    早点摊开,省得后头出岔子。

    瞒着最省事。

    可真要瞒,等成亲后再炸出来,麻烦就不是一点半点。

    霍水仙不会闹。

    她会忍。

    忍到心里发疼,最后谁都不好看。

    陆长生把杯子放下,抬眼看向她。

    “当着家里人,我跟你说件事。”

    霍水仙抬头。

    “什么事?”

    殿里一下安静了些。

    刘病已也收了笑,连许广汉都停了筷子。

    陆长生开口很直。

    “我生不了。”

    许广汉手一抖。

    “什么生不了?”

    陆长生没躲,继续往下说。

    “就是,不能留后。”

    许广汉先愣了半晌,脑子才转过弯,差点把自己呛住。

    “你、你这话啥意思?”

    刘病已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眼珠子都瞪圆了。

    “大哥?”

    “你该不会是阳道衰吧?”

    陆长生扫他一眼。

    “不是。”

    “功能正常。”

    “就是生不出来。”

    这话一落,殿里更静了。

    “可能是老天给了我武功高,就没打算让我留子嗣。”

    “省得我哪天脑子一热,为了子嗣去做一些惊天动地出格的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桌边刘病已等人都听出来了。

    这话不是随口扯。

    是他早就想过,早就算过。

    真要瞒霍水仙,凭他的本事,半辈子也能糊过去。

    可他没那份心思。

    霍水仙先是怔住,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一点。

    原来他不是嫌她。

    是连自己的后路都没留。

    她原先备了一肚子话。

    什么不在乎。

    什么能过日子。

    什么霍家小姐也能学着做饭洗衣。

    可这会儿,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陆长生这人,冷得过分。

    可冷归冷,连这种事都摆到桌面上,就是没拿她当外人。

    霍水仙鼻尖发酸。

    “没事。”

    “我不在乎。”

    她抬起头,盯着他。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了。”

    陆长生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话,只把烤好的肉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饭。”

    霍水仙愣了下,随即低头笑了。

    这人还是老样子。

    话不多,事倒全替人想了。

    刘病已在旁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

    “大哥,你这话够狠。”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连天都不怕的人。”

    “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毛病。”

    陆长生淡淡回他一句。

    “少废话,喝你的酒。”

    刘病已举杯,笑得不行。

    “行行行,朕闭嘴。”

    宴席一直吃到天黑。

    新婚夜里,按规矩,许平君要回宫,许广汉这个做爹的站在殿外,送到门口时,脚步都慢了下来。

    “平君。”

    许平君回头。

    “爹,怎么了?”

    许广汉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别跟他吵太凶。”

    许平君鼻子一酸,嘴上却还硬。

    “我哪天不吵他?”

    许广汉一听,又想笑,又舍不得。

    “吵归吵,别真委屈自己。”

    陆长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多劝。

    有些事,外人插不进去。

    女儿嫁了。

    可这门亲事,嫁得体面,嫁得有脸面,嫁得也算让他这老头子扬眉吐气。

    他憋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

    “这丫头,总算有个好去处了。”

    三日后,许平君回门。

    许广汉一早就叫人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更夸张的是,院里堆着一排红箱子。

    一口口木箱上都贴着大红喜字,箱盖一掀,里头不是金锭,就是绫绢,还有地契、田契、宅契,摆得整整齐齐。

    许平君一进门就愣住了。

    “爹,这些都是哪来的?”

    许广汉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腰板比平时直了三寸。

    “聘礼。”

    “咱家不寒碜。”

    他说完,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我把咱们家七成的财产都拿出来了,应该够大气了吧?”

    许平君一时没接上话。

    霍水仙站在旁边,手里还提着刚进门的礼盒,听见这句,手指一下收紧了。

    七成。

    这不是做样子。

    这是把家底往外掏。

    她看着许广汉那张老实脸,鼻尖一阵发热,半天才低声开口。

    “许叔……”

    许广汉立刻摆手。

    “谢什么谢。”

    “都是一家人,哪能让你受委屈。”

    “霍府那边你也别怕,咱们不靠他们。”

    “阿生这边,能给你的,咱们就给足。”

    他说着又转头去看陆长生。

    “阿生,你还有什么亲朋好友没请的?”

    “请帖得补上,别漏了人。”

    陆长生正靠在廊下,闻言抬了抬眼。

    “刘弗陵,卫登,韩嫣,桑弘羊。”

    许广汉手一顿。

    “就这几个?”

    陆长生点头。

    “要低调。”

    “我怕吵闹。”

    许广汉嘴角抽了抽。

    这几个名字摆出来,长安和洛阳都得抖三抖。

    你管这叫低调?

    可他没敢说出口。

    陆长生既然开了口,那就照办。

    媒婆很快就被打发去了霍府。

    半天后,媒婆回来复命,手里攥着回礼的单子。

    “霍府……收了。”

    许广汉一听,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了。

    “收了就好。”

    “收了就好。”

    这口气还没完全落下,隔天,洛阳那边就有了动静。

    刘弗陵正在院里喝药。

    汤碗刚放下,卫登就从外头快步进来,手里拿着一封请帖。

    “陛下,长安来的。”

    刘弗陵抬手接过,拆开扫了两眼,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来。

    “百年老树要开花了?”

    他把帖子往案上一拍。

    “我一定去。”

    “顺便去看看我那皇帝侄孙。”

    卫登站在旁边,也跟着笑。

    “您身子刚缓过来,真要亲自跑这一趟?”

    刘弗陵把药碗往边上一推,抬手拿过外袍。

    “这喜酒,朕不去,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