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54章:霍水仙:没家回了?直接喜提小姑子!
    夜深了,陆长生两个回到南巷子里没几户灯火,只有许家还亮着一点油灯光。

    门没锁。

    院里的人也没睡。

    许广汉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个小木棍,一下下敲地。

    许平君站在廊下,手里还攥着针线,眼睛盯着门口。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霍水仙站到门前,停了停,喉咙里那点劲终于泄了。

    “许叔,平君,我现在没家回了。”

    “收留我一晚,成不成?”

    许广汉一愣,手里的木棍直接掉了。

    他反应倒快,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这叫什么话!”

    “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个啥!”

    霍水仙鼻尖一酸,差点没压住。

    她在霍府横了那么多年,嘴上能顶,心里也硬。

    可这会儿,一句“一家人”,比谁拿刀都狠。

    许平君把针线往旁边一放,几步走下来,拉住她的手。

    “嫂子,这本来就是你的家。”

    霍水仙脸一下就红了。

    她耳朵都热了,偏偏嘴还硬,抬手去捏许平君的脸。

    “谁是嫂子,你这丫头,嘴倒快。”

    许平君不躲,反倒凑近一步,笑得利索。

    “你都进我们家门了,不叫嫂子叫啥?”

    霍水仙被她这一句逗得发愣,跟着也笑了。

    “行。”

    “那小姑子,今夜我跟你睡。”

    许广汉站在一旁,听得直点头,嘴都快咧到后脑勺。

    “对对对!”

    “咱们是一家人!”

    “病已和平君成了亲,再到你和阿生。”

    “这么一来,儿女都成家立业,我就能放心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静了半拍。

    许平君脸一红,抬脚就去踩他。

    “爹,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许广汉被踩得直缩脚,嘴上还没停。

    “我说错啥了?”

    “我这是替你们高兴!”

    陆长生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家子闹成一团,手指在袖口里嗒了一下。

    他本来不爱掺和这些。

    可这会儿,他没走开。

    他看着许广汉那张老实脸,看着许平君那股子泼辣劲,再看霍水仙脸上那点还没散尽的红,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线,忽然松了一寸。

    这院子不大。

    可这里的人,没一个会把霍水仙当外人。

    这就够了。

    ……

    三天后,旨意到了。

    来传旨的内侍站在巷口,嗓子尖得刺耳。

    “平恩侯接旨……”

    许广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

    “啥?”

    他鞋都没顾上穿稳,赤着脚冲到门口,扑通一声跪下去。

    “平恩侯?”

    “我?”

    内侍展开黄绢,嗓子拉得更高。

    “封杜城牢头许广汉为平恩侯,食邑千户,赐侯府一座,绢帛百匹,金百斤,良田若干,婢仆若干,即日迁居。”

    许广汉耳朵嗡嗡响,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

    侯爷两个字落到自己头上,砸得他脑门发晕。

    院里许平君也愣住了。

    陆长生把那道旨意看完,随手丢给许广汉。

    “收着。”

    “别掉地上,金贵。”

    许广汉捧着那卷黄绢,手都在抖。

    “我……我真成侯爷了?”

    许平君没好气地翻他一眼。

    “你先把鞋穿上,再问这话。”

    许广汉低头一看,脚底板还沾着泥,立刻又把脸绷住,假装镇定。

    “咳。”

    “侯爷就侯爷,老子照样是你爹。”

    陆长生没搭理他。

    他心里清楚,这封爵,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刘询在朝堂上把路铺好了。

    许广汉老实,胆子小,没派头,没根基,反倒最稳。

    霍家那边才刚被按下去,刘询要把许家抬起来,既是安抚,也是落子。

    这一步,不张扬。

    却稳。

    果然,没过三天,又一道旨意到了。

    这一次,宫里来的人更多。

    前头两列黄门,后头跟着十来名捧匣内侍,匣盖一掀,金光直接把半条巷子照亮。

    “奉天子诏,立平恩侯之女许平君为后。”

    “半月后大婚。”

    “赐黄金两万斤,锦帛万匹,御马十二,玉璧珍玩若干,以为聘礼。”

    “另赐良田、封号、车马、仪仗,礼数从优。”

    话音一落,许广汉站在院中央,半天没喘匀气。

    两万斤黄金。

    万匹锦帛。

    御马十二。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东西。

    也没敢想过,自家女儿能有这份体面。

    许广汉慢慢转过头,看向院门外那一串装不下的金匣,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赵!”

    他扯着嗓子喊。

    “快出来收东西!”

    管家老赵一边跑一边抹汗。

    “侯爷,您慢点喊,小人耳朵都快震聋了。”

    “别废话!”

    “先收金子!”

    “对对对,玉璧也别落下!”

    “还有那几匹马,别让它们乱踩!”

    老赵一边记一边点头,最后手里的账册都快翻飞了。

    许广汉站在那儿,搓着手,嘴里还念叨。

    “这要是放以前,我连一锭都不敢摸。”

    “现在倒好,天上哗啦啦往家里砸。”

    许平君听得头疼。

    “爹,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许广汉眼一瞪。

    “这还叫没见过世面?”

    “你去外头问问,谁家嫁闺女能收两万斤黄金?”

    陆长生看着那一箱箱聘礼进门,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

    礼够重,说明刘询要把许平君抬进宫。

    抬得越高,越没人敢轻看她。

    可这也是一把双刃刀。

    后宫那地方,风大,口风也毒。

    许平君进去了,往后每一步都得踩稳。

    他不怕她吃苦。

    怕的是有人把手伸到她头上。

    先给她撑住这份体面。

    后头的腌臜事,再一层层剥。

    ……

    成婚前一天,侯府满院红灯笼。

    许广汉站在院里,背着手来回转,转得自己都快晕了。

    “哎哟,这地儿真不一样了。”

    “连门板都比以前厚实。”

    许平君正在闺房里梳头,听见这话,差点把簪子插歪。

    “爹,先把你那嘴闭上。”

    霍水仙坐在一旁,手里捏着胭脂盒,正替许平君抹唇脂。

    她今夜穿得素,头发也挽得利落,没了往日霍家小姐那股张扬,倒多了几分安稳。

    “平君,你真美。”

    霍水仙看着铜镜里那张脸。

    许平君从镜子里瞄她一眼,抬手碰了碰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