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34章:明着捧杀!这招简直太老六了!
    陆长生抬手,蘸水又写了两个字。

    哭。

    求。

    刘病已脸一黑。

    “又哭?”

    “你擅长。”

    “谁擅长了?”

    陆长生看了看他。

    刘病已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南郊装可怜骗饭,抱许广汉大腿躲债,跟泼皮哭穷赖账。

    那些年练出来的本事,居然有一天能用在朝堂。

    离谱。

    但很合理。

    刘病已捂了下脸。

    “哭到什么程度?”

    “抱腿。”

    “……”

    刘病已整个人都僵了。

    “抱谁的腿?”

    “霍光。”

    “大哥,我现在是皇帝。”

    “皇帝也有膝盖。”

    刘病已差点被气笑。

    陆长生这人,永远能把最离谱的事讲得最平。

    刘病已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百官站满大殿。

    霍光捧着玉玺。

    他从龙椅上冲下去,抱着霍光的大腿喊大将军别走。

    社死。

    超级社死。

    可社死换活路,划算。

    他在市井滚出来,脸皮本来就没那么贵。

    刘病已咬了咬牙。

    “行,我抱。”

    陆长生继续往下讲。

    “哭完,给霍家子弟加官。”

    刘病已皱眉。

    “这不是把刀递给他?”

    “给虚职。”

    陆长生敲了敲案面。

    “官名要高,事权要空。”

    “让霍山、霍云这些人,离开真正办事的地方。”

    “他们越风光,越不碰实权。”

    刘病已眼皮跳了跳。

    这招脏。

    很脏。

    明面上是恩宠霍家。

    实际上是把霍家年轻一辈从根上拔出来,挂到墙上当摆设。

    霍光还不能拒绝。

    拒了,就是不受皇恩。

    “大哥,你这叫捧杀?”

    “嗯。”

    “那霍家女呢?”

    陆长生抬头。

    “你主动提。”

    刘病已嘴角抽了一下。

    “我主动让霍家女入宫?”

    “嗯。”

    “霍水仙都死了。”

    “霍家还有旁支。”

    刘病已坐回案后。

    他明白了。

    主动求娶,霍光会放心。

    霍家把后宫伸进来,霍光会觉得皇帝已经认命。

    皇帝越软,霍光越敢睡安稳觉。

    可刘病已心里还是堵。

    “平君那边……”

    陆长生打断他。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以后。”

    这话硬。

    也真。

    刘病已低头。

    许平君在洛阳等着。

    他在长安装孙子。

    这日子真难吃。

    可再难吃,也得咽下去。

    “第二步呢?”

    陆长生蘸水,在“抽筋”下方画了一个圈。

    “设秘书处。”

    刘病已没听过这个词。

    “干什么的?”

    “替你看奏折。”

    刘病已愣了下。

    “霍光能答应?”

    “你别说夺权。”

    陆长生拿起一卷奏折,翻开给他看。

    上面全是地方官的废话。

    什么天降瑞草,什么某县老母猪一胎十六只,什么桥塌了请朝廷赐名。

    刘病已看得脑壳疼。

    陆长生把竹简合上。

    “你就说,奏折太多,看不懂,怕误了大将军的事。”

    “挑几个没背景的小吏,帮你分类摘重点。”

    “分完之后,再送霍光批。”

    刘病已的手停住。

    分类。

    摘重点。

    先过皇帝的手。

    这哪里是帮忙。

    这是把天下消息的咽喉捏住了。

    谁的奏折能上去,谁的奏折被压下,谁的奏折被改成一句话,全在秘书处。

    霍光一旦点头,就等于把一半耳朵交出来。

    刘病已后背发热。

    “大哥,这招也太阴了。”

    陆长生淡淡开口。

    “阳谋。”

    刘病已一拍大腿。

    “对,阳谋!”

    “他还得夸我懂事!”

    殿外巡夜甲士走过。

    刘病已立刻压低声。

    “那抽筋之后呢?”

    “设审计司。”

    “查钱粮。”

    刘病已在市井混过,最懂钱粮。

    打架靠人。

    养人靠钱。

    军队更是这样。

    兵符能调兵,可粮草能让兵站着不动。

    “大哥,你要动军队?”

    “不是动军队。”

    “替霍光分忧。”

    刘病已愣住,随后笑出气声。

    “这话太损了。”

    陆长生拿茶水洗掉案上的字。

    “先让秘书处递一份地方军粮贪腐的折子。”

    “你在朝上发火。”

    “骂那群人挖霍光的墙角。”

    “说大将军日理万机,不能再替这些硕鼠背锅。”

    “然后设审计司,专查军粮、兵械、账目。”

    刘病已把这几句话在肚子里滚了一遍。

    越滚越冷。

    霍光拒绝不了。

    谁拒绝,谁就像是在护贪官。

    为了安霍光的心,还能让霍光心腹挂名。

    可真正查账的人,要用大哥的人。

    桑弘羊那老狐狸留下来的账房,查账能查到人祖坟冒烟。

    刘病已忽然觉得,霍光不是坐在大将军府。

    他是坐进了一口锅里。

    火还没点。

    但柴已经码好了。

    “大哥,要多久?”

    “两年。”

    刘病已吸了一口凉气。

    “两年?”

    “急了会碎。”

    陆长生看向窗外。

    “霍光权太重。”

    “今天砍一刀,他会反。”

    “两年里,你给他名,给他脸,给他后宫。”

    “再慢慢把政令、情报、钱粮、兵械,一样样移走。”

    “等他反应过来,调不动兵,发不出令,手底下人也不听他了。”

    刘病已手掌按在御案边缘。

    心跳压不住。

    这不是夺权。

    这是剥皮。

    还让对方自己点头。

    太老六了。

    刘病已抬头看陆长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霍光那点手段,在大哥面前真有点不够看。

    陆长生从袖里取出一张薄纸,放到案上。

    “名单。”

    刘病已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

    官都不大。

    有尚书台抄录小吏,有少府库房书佐,有太仓仓曹,也有几个已经被贬到角落里的老账房。

    每个人后面都有短短几句。

    家中几口人。

    欠谁的人情。

    怕什么。

    能用到哪一步。

    刘病已越看,手越稳。

    这是实物。

    是能抓在手里的东西。

    不是空口画饼。

    一张薄纸,比霍光案上的兵符还让他安心。

    “这些人……”

    “卫登会安排。”

    刘病已把纸贴身收好。

    “那明日早朝,我就哭?”

    “哭狠点。”

    “嚎?”

    “嚎。”

    “鼻涕要不要出来?”

    陆长生看他。

    刘病已立刻摆手。

    “懂了,自然发挥。”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内侍停在门外。

    “陛下,大将军府派人来问,明日早朝陛下可要亲临宣室?”

    刘病已坐直。

    刚才那点市井气迅速收住。

    他捏了捏袖中的名单,开口时又恢复成那个刚进宫的小皇帝。

    “告诉大将军,朕不懂朝政,一切听大将军安排。”

    门外内侍应声退下。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学得挺快。”

    刘病已压着嗓子。

    “被人盯着,想慢都不行。”

    陆长生站起身。

    “我走了。”

    刘病已急了。

    “这就走?”

    “你想留我吃早膳?”

    “也不是不行。”

    “宫里饭难吃。”

    刘病已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

    还是那个大哥。

    陆长生走到窗边。

    刘病已忽然喊住他。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