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0章:这皇帝我不当了!出宫喝酒竟撞见绝世高人
    周亚夫站在院门口,看着改头换面的陆长生愣了一下。

    “先生这打扮……”

    “从今天起,别叫先生。”

    陆长生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迈出了院门。

    “我叫东方。”

    “长安城里一个卖酒的掌柜。”

    未央宫的丧钟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当——当——当——”

    沉闷的钟声传遍了长安城。

    大汉的天下迎来了新的主人。

    长安城东市。

    繁华的街道尽头有一家关门了很久的铺子。

    铺子门面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木匾。

    上面刻着两个字:忘忧。

    陆长生走到铺子门前,伸手推开了那扇落满灰尘的木门。

    陆长生走到柜台后,把包着太阿剑的破布随手扔在桌上。

    陆长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搭在柜台上,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一个小乞丐在街角探头探脑,被包子铺的老板拿着擀面杖赶的满街跑。

    几个穿着儒服的书生站在路边,正对着未央宫的方向指指点点。

    一队披甲的巡城士兵迈着整齐的步子走过。

    陆长生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在指尖翻飞。

    陆长生看着门外。

    “刘彻。”

    “让我看看,你敢不敢从你祖母的笼子里飞出来。”

    陆长生随手将两枚铜钱拍在柜台上。

    铜钱的字面朝上。

    门外一辆马车疾驰而过。马车帘子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一张年轻的脸。

    ……

    十天后。未央宫前殿钟声回荡。

    刘彻坐在龙椅上,十二旒冕冠挡住了刘彻年轻的眼神。

    刘彻今年才十六岁,他清了清嗓子,准备提出登基后的首个政令。

    “朕初登大宝,念及边关将士苦寒,匈奴屡犯边境。朕欲从少府拨钱粮,招募精骑,于上林苑操练……”

    话没说完,底下站出一个老头。丞相卫绾。

    卫绾拱了拱手。

    “陛下,如今大丧刚过,不宜动兵戈。老臣以为,当清静无为,与民休息。”

    底下的御史大夫直起腰。

    “陛下,黄老之学,贵在顺应天道。兵者,凶器也。妄动兵戈,恐伤国本。”

    刘彻嘴角扯动了一下。

    “伤国本?人家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你们告诉朕要顺应天道?”

    刘彻站了起来,指着底下这群穿着朝服的老头。

    “朕要提拔赵绾和王臧为御史,推行儒学,教化天下,练兵强国。”

    大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刘彻身后的那道珠帘。

    珠帘后,坐着一个瞎眼的老太太。

    太皇太后窦氏。

    窦太后手里拄着一根鸠杖。

    笃。

    拐杖轻轻点在木地板上。

    刚才还站直身子的丞相和御史大夫,瞬间弯下了腰。

    刘彻的后背僵住了。

    “皇帝啊。”

    “你祖父文帝和你父亲景帝,都是靠着黄老之术,才攒下这大汉的家底。”

    “怎么,你刚坐上这把椅子,就觉得你比他们都聪明了?”

    刘彻咬着牙,转过身,对着珠帘拱手。

    “孙儿不敢。但时移世易,如今大汉国力渐丰,不能总是一味退让……”

    笃。

    拐杖又敲了一下。打断了刘彻的话。

    “赵绾和王臧,那是儒生。儒生嘴皮子利索,办不了实事。”

    窦太后闭着瞎了的眼睛,缓缓说道。

    “这朝堂上,不需要那么多折腾的人。那两个儒生,不用提拔了。就在家里好好读他们的书吧。”

    “太皇太后,那是朕亲自选的人。”

    窦太后没有接刘彻的话,只是对着底下的群臣摆了摆手。

    “哀家乏了。退朝吧。”

    群臣齐刷刷跪倒。

    “太皇太后千秋。陛下万岁。”

    刘彻站在龙椅前,看着底下这群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大臣,看着这帮人恭敬的对着珠帘磕头。

    刘彻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龙袍。

    这大汉的天下,根本不是他刘彻的。

    宣室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刘彻走了进去。

    一把扯下头上的冕冠,砸在地砖上。

    “无为,无为,又是无为。”

    刘彻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御案。

    竹简和笔墨印泥散落一地。

    “他们干脆把朕也绑在床上睡觉得了。还当什么皇帝。”

    伴读韩嫣赶紧关上殿门。

    “陛下息怒,隔墙有耳啊。”

    “隔墙有耳?朕怕他们听不见。”

    刘彻指着地上的那方传国玉玺。

    “你看看这东西。看着金贵,有个屁用。”

    “朕想给边关拨点钱,少府说要太皇太后点头。”

    “丞相又拿先帝之法来压朕,不让提拔官员。”

    “连调动未央宫门口的一个城门吏,都得跑去长乐宫请旨。”

    刘彻一脚踩在一卷写满道德经的竹简上,用力碾压。

    “这算哪门子天子。这分明是个傀儡。是个只会盖章的泥菩萨。”

    韩嫣跪在地上,不敢去捡那方玉玺。

    韩嫣知道刘彻心里的想法。

    十六岁的少年,想要建功立业。

    结果被窦太后死死压住。

    一点动静都翻不起来。

    刘彻喘着气,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初冬的冷风灌进来,让刘彻稍微清醒了一点。

    刘彻看着远处长乐宫的飞檐。

    窦太后就住在那里。

    那个瞎眼的老太太,不用看奏折也不用上朝,只要坐在那里,整个大汉的朝堂就得按着老太太的规矩转。

    “父皇临终前说,这江山交给我了。”

    刘彻咬着牙。

    “可父皇没告诉我,这江山上面,还有人压着。”

    刘彻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的宣室殿。

    这未央宫太闷了。

    到处都是黄老之徒的眼线和窦太后的人。

    连这殿里的空气都有些难闻。

    “韩嫣。”

    刘彻开口。

    “臣在。”

    “去弄两套便服来。”

    韩嫣愣了一下。

    “陛下,这大丧刚过,您要出宫?”

    “朕再待在这地方,就要憋坏了。”

    刘彻扯下身上的龙袍,扔在地上。

    “换衣服。朕要去看看,这长安城里,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朝堂上那帮人一样,半死不活。”

    长安城东市。

    初冬的街道上,行人裹着厚厚的麻布衣服,脚步匆忙。

    叫卖声和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旁边铁匠铺里还传出打铁的动静。

    刘彻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深衣,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韩嫣扮作随从,紧紧跟在后面,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剑上。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带着市井气,比未央宫里那股子沉香和药味好闻多了。

    刘彻走在街上,看着两边热闹的商铺。

    没有人在乎刘彻是谁,也没有人会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喊万岁。

    这种感觉,让刘彻稍微放松了一点。

    “公子,前面人多,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碰上巡城的……”

    韩嫣压低声音劝道。

    “闭嘴。”

    刘彻头也没回。

    “我今天就是来散心的。谁敢拦我?”

    刘彻正说着,停下了脚步。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酒香很特别。

    闻了一下,刘彻觉得胸口稍微顺畅了一些。

    刘彻顺着酒香看过去。

    在街道的拐角处,开着一家不起眼的铺子。

    铺子不大,门面看着挺新。

    门头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刻着两个字,忘忧。

    门口没挂酒幌子,也没人在外面吆喝。

    那股酒香,就是从那扇半开的木门里飘出来的。

    “忘忧?”

    刘彻念叨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

    “这世上,还有能让人忘忧的东西?”

    刘彻迈开步子,朝着那家酒肆走去。

    “公子,这种市井小店,酒水粗劣,怕伤了您的身子。”

    韩嫣赶紧跟上。

    刘彻没理韩嫣,走到酒肆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酒肆里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