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把打空弹匣的191式扔给闷雷。
战术刀还插在第一个改造人的肋骨缝里，也懒得去拔了。
他看着面前那五个三级改造人，活动了一下手指。
闷雷退到门边，白鹭拉着他往旁边闪。
第一个三级改造人冲上来了。
它比许锋高半个头，体型大一圈，覆盖着黑色生物质装甲，右臂是金属利爪，左臂还是人类手臂的形状但肌肉暴突。
许锋没有退，直接迎上去。
侧身避开利爪的横扫，左手抓住改造人的左腕往下一拉。
50点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释放，改造人的身体被拉得前倾，重心失控。
许锋的右拳砸在它的肘关节上。
咔擦。
碎裂的声音很明显。
改造人的左臂从肘部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金属骨骼刺穿皮肤和装甲，蓝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它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不是惨叫，是电子干扰一样的杂音。
许锋没有给它第二次机会，左手松开它的手腕，改扣住它的后颈，往下按的同时膝盖往上顶。
膝盖撞在它的面门上，生物质装甲碎了，头骨凹进去，改造人的身体后仰，双手在空中乱抓。
许锋的右肘跟上，砸在它的胸口，改造人倒地，不动了。
第二个从侧面冲过来。
它的速度比第一个快，但它小看了许锋的敏捷。
50点的敏捷让许锋的反应速度超过了改造人的传感器采样频率。
改造人的利爪刺向许锋的喉咙，许锋头一偏，利爪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他的左手抓住改造人的手腕，右手掌根推在改造人的肘关节外侧，双手反向发力。
改造人的手臂在肘部反向折断，金属利爪刺进了它自己的胸口。
改造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利爪，蓝色液体从伤口涌出来。
它抬起头看着许锋，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许锋一脚踹在它的膝盖上，膝关节反向折断，改造人跪在地上，然后往前扑倒。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冲上来，左右夹击。
许锋没有退，他往左迈了半步，正面迎上第三个改造人。
左手抓住它的手腕往旁边带，它的身体被带得往右偏，正好撞上从右边冲过来的第四个。
两个改造人撞在一起，头碰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许锋没有停，左手还抓着第三个改造人的手腕，右手从它腋下穿过，扣住它的后颈，用力往下压。
改造人的头被按到了许锋的腰部高度，许锋的右膝抬起来，膝盖撞在它的面门上。
一下，装甲碎裂。
两下，头骨凹陷。
三下，蓝色的液体溅在许锋的裤腿上。
改造人的身体软了下去。
第四个改造人刚从碰撞中回过神来，许锋已经转身面对它了。
他双手抓住改造人的脑袋，拇指压在太阳穴上，十根手指同时发力。
50点的力量让他的手指像液压钳一样，改造人的头骨在掌心中发出咔嚓的声响，裂纹从头骨向四周扩散。
改造人的身体开始抽搐，利爪在空中乱挥，但没有力气了。
许锋松手，改造人滑落在地。
第五个站在晶体旁边，没有动。
许锋走向它。
每走一步，改造人的身体就往后退一点。
它的传感器在高速运转，在分析许锋的动作、速度、力量。
分析的结果写在它的反应里——它在害怕。
许锋走到它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改造人没有攻击，它站在那里，蓝色的液体从它的嘴角流下来。
许锋伸手，掐住它的脖子，手指收紧。
改造人的气管被捏碎，颈椎被捏断，头歪向一边。
许锋松手，最后一个改造人倒地。
解决完改造人，终于安静了。
现场只有服务器的嗡嗡声和晶体旋转的低频噪音。
几人张大嘴巴看着许锋。
许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擦了擦手上的蓝色液体。
他的指关节有点发红，但没有破。
“电流，下载数据。”
电流愣了一下，赶紧回复：
“噢，好。”
他从服务器阵列后面爬出来，冲到接口旁边。
数据线插进去，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
“下载中，预计三分钟。”
闷雷走过来，站在许锋旁边。
他看着地上那五个改造人的尸体，又看了看许锋的手。
“队长，你的手没事吧？”
“不打紧。”
许锋走到晶体旁边，抬头看着它。
晶体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裂纹，蓝光从裂纹中透出来，像心脏在跳动。
每跳一次，服务器阵列的指示灯就同步闪烁一次。
许锋的潜能感知在晶体上扫过，反馈回来的信号让他皱了皱眉。
这个不是机器，它居然有意识。
“下载完成。”
电流拔下数据线，合上笔记本电脑。
“队长，我下载了中央超算的核心数据，包括整个岛礁的防御系统、改造人的控制系统、AI机器人的生产线数据，还有……”
他顿了一下，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列表。
“还有和51区通信的日志。”
房间里突然暗了一下。
服务器的指示灯同时闪烁，晶体的转速开始加快。
电流看着笔记本电脑上弹出的红色警告框。
“不好，它启动了自毁程序。整个基地将在三十分钟后爆炸。”
许锋说：“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他转身走向房间深处。
在服务器阵列的最里面，有一扇很小的金属门，没有指示灯，没有电子锁，只有一个手印识别区。
他走过去，门自动开了。
几人一脸懵。
门后面是一个实验室。
没有培养皿，没有手术台，没有仪器。
只有一张金属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银白色的箱子，箱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我先进去，你们在后面跟着。”
三人点头。
许锋刚一走进去，门却在他身后关上了。
闷雷冲上来推门，推不动。
白鹭也上来推，还是推不动。
电流蹲下来检查门锁，数据线插进去，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拒绝访问。
“队长！门打不开了！”闷雷拍着门喊道。
听不到，门是特制的，隔音。
他看着那个人。
谢尔盖坐在椅子上，穿着深色风衣，脸色苍白。
他看着许锋，嘴角微微上扬。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