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三千人已经在操场上列队。
今天的集合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哈欠，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主席台。
许锋站在台上，看着手表。
“五公里，开始。”
许锋没有多余的话。
两天的五公里已是常态，所有人也已经习惯，没有人抱怨，全都往外冲刺，都想要证明自己。
果然，五公里下来，很多人都突破自己，三千名学生全都跑进了25分钟内，优秀的的人数都新增加了三十多位。
18分钟内的都出了有几位。
许锋看着跑回来的众人，说：
“不错，今天又有突破。”
“希望你们每天都能如此，哪怕不是军训也是一样，要不断的去突破自我。”
他看了一眼手表。
“今天，你们要学的是小组战术配合训练。”
“闷雷、电流，出列。”
闷雷和电流走到队列前面。
“小组战术，十人一组。”
“学习小组突击、掩护、交替前进。”
“手势通信八种基本手势，小组队形三种，模拟街区对抗练习。”
许锋扫了一眼台下：
“现在，分组。”
三千人分成三百个小组，每组十人。
闷雷带第一组做示范，电流在旁边讲解。
“手势通信。”
电流举起右手，手掌朝前。
“停止，看到这个手势，所有人停，不许动。”
他右手握拳，举过头顶：
“这个手势是发现敌人。”
“看到这个手势，所有人蹲下，准备战斗。”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自己的眼睛，然后指向某个方向：
“这个动作是观察方向。”
他右手手掌在脖子前方横向划过：
“这个动作是集合。”
“八种手势，每个人必须记住。”
“因为战场上不能说话，说话会暴露位置，你的嘴不是用来喊的，是用来咬住牙的。”
闷雷带着第一组做队形训练。
“一路纵队。”
闷雷站在最前面，右手举过头顶，食指指向天空。
十个人在他身后排成一列，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三米。
“这个队形用于狭窄通道，优点是通过快，缺点是正面火力弱。”
“三角队形。”
闷雷站在最前面，右手举过头顶，握拳，然后张开五指。
十个人迅速散开，形成一个三角形。
闷雷在尖顶，左右各两人，后面五人。
“这个队形用于开阔地带。优点是火力覆盖广，缺点是控制难度大。”
“散兵线。”
闷雷双手向两侧平举。
十个人一字排开，每人之间距离五米。
“这个队形用于最后突击。优点是火力最猛，缺点是侧面薄弱。”
闷雷做完示范，站起来：来吧，开始练！”
三千人在操场上散开。
三百个小组，每组十人，有人练手势，有人练队形，有人练交替前进。
电流走在队列之间，一个一个地纠正。
“停止手势，手掌朝前，不是朝上，朝上是投降，你想投降吗？”
他一边走一边说：
“发现敌人，握拳举过头顶，不是举在胸前。举在胸前别人看不到。”
“集合，手掌在脖子前面横着划，不是竖着划。竖着划是割喉。”
张昊那一组练得最快。
张昊当组长，站在最前面打手势。
他的手势干净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到位。
组员们跟着他的手势变换队形，一路纵队变三角队形，三角队形变散兵线，散兵线变回一路纵队。
十个人在操场上跑来跑去，配合越来越默契。
赵志远在张昊的组里。
他的动作比昨天快了很多，虽然手肘上的伤口还没好，但他打手势的时候手臂抬得很直，眼睛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