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军体拳。
重锤站在队列前面。
“今天，你们要学第五到第八个动作。”
“第五个，交错侧踹、第六个，外格横勾、第七个，反击勾踢、第八个，转身别臂。”
“现在，所有人跟着我做，我只教一遍。”
他转身开始对每个动作做示范。
交错侧踹——左脚向前跨步，右腿侧踹，身体扭转发力。
外格横勾——力量集中在拳面上，左臂外格挡，右拳横勾。
反击勾踢——转身、勾腿、踢出，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转身别臂——抓住敌人的手臂，转身、别住、控制。
每个动作教的时候很仔细，这群学生大部分都记了下来。
“好，我教完了，下面你们来！”
“第一个动作，交错侧踹，开始。”
“哈～”
重锤走进队列，一个一个地检查纠正。
有人动作生疏，有人身体不协调，有人转错了方向。
“交错侧踹，不是踢毽子，是腰部发力，不是腿。”
“腿是甩出去的，不是踢出去的。”
龙牙组几人全都下来协助纠正。
差不多后，重锤继续指挥：
“好，第二个动作外格横勾。”
“哈～”
“外格横勾，格挡要有力，不是碰一下。”
“横勾拳要打出去，不是推出去。”
众人依次指导。
接着第三个。
“反击勾踢，转身要快，慢了你就被敌人打了。勾腿要准，踢对方的小腿。”
第四个
“转身别臂，转身的时候手臂要夹住，别住之后身体前倾，把敌人的重心压下去。”
……
三千人反复练，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五遍。
有人练得满头大汗，有人练得手臂酸了，有人练得腿软，但没有人停下来。
下午五点半，第五到第八个动作全部教完。
三千人站在操场上，把前八个动作连起来打了一遍。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内搏下勾、交错侧踹、外格横勾、反击勾踢、转身别臂—。
八个动作，三千人同时打出来，拳拳带风，喊声震天。
重锤站在队列前面，看着三千人打拳。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错，这帮孩子还真有天赋。”
晚上七点，食堂。
三千人排队打饭，比昨天更安静，比昨天更整齐。
有人手上缠着绷带，拿筷子不方便，就用勺子。
有人胳膊抬不起来，就用嘴去够碗里的饭。
有人腿疼得坐不下去，就站着吃。
但每个人都把饭吃得干干净净。
晚上八点，操场。
三千人列队，鸦雀无声。
许锋站在主席台上。
“今天，战术基础训练。三千人，每人爬了一百五十米——低姿五十、侧姿五十、高姿五十。”
“有人手肘磨破了，有人膝盖磨破了，有人爬完之后站不起来，但没有人放弃，这点值得表扬。”
“分列式合练。三个方阵，齐步换正步、正步换齐步，基本成形。”
“我从主席台看下去，排面是直的，这是你们三天练出来的成果。”
“军体拳。前八个动作，三千人同时打出来，已经像模像样。”
他停顿了一下。
“三天前，你们站军姿站都站不稳，五公里也跑不下来，内务乱七八糟，射击没摸过枪。”
“今天，你们的军姿站得像钉子，五公里全都及格，内务能做到豆腐块，战术爬得像样子，分列式走得整齐，军体拳打得有力量。”
“你们只用了三天，就做到了别人一个月都做不到的事。”
台下三千人安静地听着。
“明天，小组战术配合训练。解散。”
三千人转身走向宿舍楼。
许锋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龙牙组八个人站在他身后。
许锋安排：
“明天的小组战术，闷雷和电流主要负责。”
闷雷点了点头：“十人一组，学习小组突击、掩护、交替前进。手势通信八种基本手势，小组队形三种。”
电流推了推眼镜：“模拟街区已经布置好了，明天上午可以开始训练。”
许锋点了点头。
“回去休息。”
八个人转身走向宿舍楼。
路过龙牙组宿舍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岩羊的声音：“明天小组战术，我带第一组，你带第二组。”
是铁砧的声音：“行。”
然后是一个更小的声音，像蚊子叫，那是重锤的声音：“我手疼。”
“手疼说明你练到位了。不疼才不正常。睡吧，明天就好了。”
灯灭了。
许锋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宿舍在最里面，单人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躺下后，系统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军训进度3/7天。学生整体素质提升显著。当前士气值：98/100。建议：继续保持。】
许锋关掉光幕，翻了个身，睡觉。
明天，依旧是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