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模拟街区。
基地的东北角有一片模拟街区。
几排矮墙、几栋废弃的平房、几条窄巷子。
墙上有弹孔，地面有碎石，窗户上糊着报纸。
这里是用来训练巷战的，今天用来做小组对抗。
闷雷站在街区入口：
“两个组对抗。一组进攻，一组防守。进攻组占领街区中央的建筑物，防守组阻止进攻组。武器是激光模拟器，被击中的人退出。”
第一组进攻，第二组防守。
闷雷吹哨。
第一组从东侧进入街区。
组长打手势——一路纵队。
十个人沿着巷子快速推进，每人之间的距离三米，脚步声压得很低。
防守组藏在建筑物里，从窗户后面观察进攻组的位置。
进攻组到达巷子拐角，组长打手势——停止。
十个人同时停住，蹲下。
组长探出头看了一眼，打手势——发现敌人，方向正前方建筑物二楼。
然后继续打手势——三角队形，准备突击。
十个人迅速散开，形成三角形。
组长在尖顶，左右各两人，后面五人。
组长打手势——突击。
十个人同时冲向建筑物。
有人从正门突入，有人从窗户翻进去，有人从侧翼包抄。
激光模拟器响了。
有人被击中，退出。
有人击中敌人，继续推进。
三分钟后，进攻组占领了建筑物。
防守组全部被击中。
闷雷按下秒表：
“三分十二秒。进攻组伤亡三人，防守组全灭。进攻组胜。”
一组接一组地练。
三百个小组，轮流进模拟街区。
有人配合默契，三分钟拿下建筑物。有人配合失误，被防守组全灭。
有人手势打错了，队友看不懂，乱成一团。
电流拿着对讲机，站在街区外面的高台上，看着每一组的对抗。
“第三组，你的散兵线拉得太开了。侧面火力覆盖不到，被防守组从侧翼包抄了。收拢，距离三米。”
“第七组，你的突击队形太密集了。一颗手雷就能炸你们一片。散开，距离五米。”
“第十二组，你的手势打错了。你打的是‘集合’，不是‘突击’。你的队友全跑过来集合了，没有人突击。”
练到下午五点，三百个小组轮了一遍。有人练得好，有人练得差，但每个人都在进步。
晚上七点，食堂。
三千人排队打饭。
今天比昨天更安静。有人手上缠着绷带，有人膝盖上贴着敷料，有人胳膊抬不起来，有人腿疼得坐不下去，但每个人都在吃饭，每个人都在吃干净。
晚上八点，操场。
三千人列队。
许锋站在主席台上。
“今天，小组战术配合训练。八种手势，三种队形，模拟街区对抗。”
“有的配合默契，三分钟拿下建筑物。有的配合失误，被防守组全灭。练得好的，继续练。练得差的，明天接着练。”
“今天才开始，我不批评，也不表扬。”
他停顿了一下。
“四天前，你们站军姿站不稳。四天后，你们能打小组战术了。”
台下三千人，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拳头都攥紧了。
“明天，综合强化训练。解散！”
三千人转身走向宿舍楼。
许锋开始安排：
“明天，先做五公里，然后站姿据枪二十分钟，卧姿据枪四十分钟。分列式合练，军体拳后八个动作，战术小组对抗。”
“时间紧，任务重，都抓紧点。”
“是。”
“好了，都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