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还没开始飞呢。”
朱雄英看着李叔那副理所当然的嚣张模样,只能在心里为那帮西洋人默哀。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大明鸟巢球场变成了外邦人的集体梦魇。
领奖台上,激昂的大明国歌——那是李逍厚着脸皮从后世“借鉴”来的旋律——一遍遍响起。
那曲调雄浑、激昂,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铁血味道。
每当这旋律响起,大明的黄龙旗便在大气磅礴的球场中央冉冉升起。
压得四周那些藩属国的旗帜动弹不得。
无论是举重赛场上,大明力士单手举起千斤石担的视觉冲击。
还是短跑道上,大明健儿如离弦之箭般划破空气的绝对速度。
这已经不是在比赛了。
这简直是在羞辱。
大明选手的身体素质呈现出一种全方位的碾压。
皮肤紧致,肌肉如钢铁浇筑,眼神里透着股子俯瞰众生的神采。
而那些西洋所谓的“勇士”,在大明选手的衬托下,活像一群营养不良的流浪汉。
“李叔,那是怎么做到的?”
朱雄英指着台下一个刚打破纪录、正对着镜头展示二头肌的大明小伙。
“朕记得,当年咱们大明的兵,虽也悍勇,但没这么……夸张吧?”
李逍大喇喇地靠在特制的真皮观礼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冰镇的格瓦斯。
“这叫代差,雄英。”
他抿了一口清凉的液体,笑得深沉。
“这是基因和营养的共同胜利。”
“这帮孩子从小吃着科学院特调的蛋白质补充剂,练的是最符合人体力学的科目。”
“更别说本王还给他们用了点‘黑科技’微量元素。”
李逍看着不远处各国使节那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脸色,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这种感觉,比直接派铁甲舰去轰炸他们的港口还要过瘾。
这叫全方位打击。
我们要从文化、体魄、精神上,彻底把这些蛮夷的脊梁骨给敲断。
让他们明白,就算不动刀枪,大明也是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你看那个法兰克的使臣,脸都绿了。”
李逍指了指斜对面的贵宾席。
那个戴着卷曲假发的洋鬼子正不停地擦汗,手里的丝绸手绢都快拧出水来了。
因为就在刚才,大明在铁饼项目上包揽了金银铜牌。
那个欧罗巴第一大力士,拼了老命投出来的距离,竟然还够不着大明替补选手的及格线。
这哪里是体育竞赛?
这简直是外星人吊打土著。
“本王就是要让他们把‘大明无敌’这四个字,深刻地刻进骨髓里。”
李逍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冷光。
“让他们回去告诉他们的国王,别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只要大明愿意,不仅在战场上能捏死他们,在任何领域都能让他们绝望。”
球场内的欢呼声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
大明的百姓们已经疯狂了。
他们挥舞着小旗子,嗓子喊哑了也毫不在意。
这种民族自豪感,在这一枚枚沉甸甸的金牌面前,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本在金陵城还有些牢骚的文官们,此刻也一个个昂首挺胸。
仿佛那些金牌是他们亲手拿下来的一样。
“这气氛,真好啊。”
朱雄英感叹了一句。
但他看着手里厚厚的财务结算单,眉头又不自觉地跳了跳。
“李叔,这运动会办得确实威风,可这花销……”
朱雄英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肉疼。
“光是这座球场,加上给各国使团的补贴,还有那数不清的赏赐。”
“户部那帮人昨天还在朕耳边哭穷,说这大半年攒的银子全填进这坑里了。”
他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年轻皇帝的务实与困惑。
“您说,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听几遍国歌,看几场球赛。”
“真的值得吗?”
李逍听完,不但没解释,反而笑得肚子疼。
他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问了一句。
“雄英,你觉得现在的金陵城,跟半年前比,多了什么?”
朱雄英愣了愣,沉思片刻道:“人多了,番邦的商队多了,百姓的精气神也更足了。”
“这不就得了?”
李逍指着球场外那一排排刚落成的、充满现代感的商业街。
“你看到的只是花出去的银子,你没看到那些洋商为了看球,在金陵砸下了多少黄金。”
“你没看到因为这场盛会,大明的铁路技术、通信技术,被多少外邦国王盯上了?”
他凑近朱雄英,语气变得狡黠。
“这叫品牌效应,这叫软实力输出。”
“比起派十万大军去海上巡航,这场运动会带来的长期收益,起码翻了十倍。”
“更何况……”
李逍顿了顿,眼神看向奖牌榜上那刺眼的、全红的一片。
“这种全民族的凝聚力,是能用银子买来的吗?”
朱雄英看着那红彤彤的榜单,若有所思。
他虽然还是觉得钱花得心惊肉跳,但心里那块疙瘩算是彻底消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刚想跟李逍再讨教几句。
看台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骚乱。
老黄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脸色古怪。
“王爷,不好了!”
“欧罗巴联队的教练组不干了,他们在大门口闹事呢!”
“他们说什么?”李逍挑了挑眉。
“他们说……咱们的金牌全是假的,是用妖法变的!”
朱雄英愣住了,随即有些气恼地拍了桌子。
“这帮蛮夷,输不起吗?”
李逍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看着底下那群正吵得不可开交的西洋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他们还是没被修理够啊。”
“正好,明天的动力伞项目,本王亲自上场给他们示范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妖法’。”
朱雄英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李叔,您要亲自上场?”
“怎么?怕本王把这帮孙子给吓坏了?”
李逍哈哈大笑,指着天上那几朵正缓缓飘过的动力伞。
“有些道理,不亲自教教他们,他们是记不住的。”
“老黄,去通知组委会,明天的个人飞行展示,加一个特殊环节。”
“就叫——降神!”
朱雄英看着李叔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叔,您这到底是想办运动会,还是想当他们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