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们死死盯着那个在草坪上翻滚的黑白皮球，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在他们的认知里，圆滚滚且飞得极快的东西，通常是神机营的实心弹，或者是某种致命的暗器。
尤其是当那球擦着一名高卢力士的耳边飞过，发出一阵凄厉的破空声时，那力士竟直接吓得趴在地上，半天没敢动弹。
“那是魔鬼的头颅吗？为什么它在空中会拐弯？”
一名西洋使臣颤抖着指着赛场，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荒谬感。
李逍坐在看台上，手里把玩着一副刚研发出来的偏光墨镜，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所谓的“足球”，其实就是李逍把大明传统的蹴鞠进行了全方位的现代化改造。
他不仅统一了球场的尺寸，还从系统里兑换了最先进的橡胶内胆技术。
为了让这帮蛮夷输得心服口服，他甚至在球场四周安装了简易的音频扩音设备。
每当大明队进球，那音箱里就会传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震得人心神不宁。
而场上的大明队员，那可都是从全军选拔出来的体能怪兽。
他们从小喝着特供的营养液，练的是李逍亲自编写的特种兵体能大纲。
这种身体素质，面对这帮只靠生肉和酒精维持体力的西洋汉子，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骑士精神？”
李逍对着主席台侧面的欧罗巴观察员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挑衅。
“本王看你们的队员，跑起来像是在泥地里挣扎的旱鸭子。”
那名戴着假发的西洋伯爵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场上的战况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那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猫捉老鼠。
大明队的配合流畅得如同精密运转的蒸汽机，皮球在他们脚下仿佛有了生命。
一个短传，一个横切，紧接着就是一个暴力到了极点的远射。
“嘭！”
皮球重重撞在球门内的渔网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是本场比赛的第八个进球，时间才刚过去一半。
欧罗巴联队的守门员，一个据说是能徒手撕裂野牛的日耳曼壮汉，此刻正瘫坐在门线上。
他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球的速度，让他根本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这是妖术！他们脚底下一定藏着大明的火药！”
一名欧罗巴队员对着裁判大声抗议，他的中文蹩脚得让人想笑。
他甚至当众脱下了自己的皮靴，非要检查大明队员的鞋底是不是装了弹簧。
李逍在高台上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老黄，听见没？他们说咱们用了仙法。”
老黄在一旁一边记录着比分，一边嘿嘿直乐，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王爷，这帮蛮夷没见过世面，他们哪懂什么叫肌肉密度，什么叫爆发力？”
“他们觉得跑得快就是带风，跳得高就是飞升。”
朱雄英也看乐了，他扔掉手里空掉的玉米花桶，揉了摇有些发酸的眼睛。
“李叔，这球赛看得朕血脉偾张，要是以后大明的兵都能有这体魄，何愁天下不平？”
场下的比分牌再次发生了跳动。
大明队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收手的打算。
每次抢断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每次冲撞都让西洋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看台上的十万大明百姓已经喊得嗓子都哑了。
这种纯粹的、充满力量感的胜利，比任何政治说教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欧罗巴联队，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
他们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在场上乱撞，眼神里充满了对超自然力量的恐惧。
有人甚至在跑动中开始胸口画十字，祈求上帝能降下闪电劈了这帮大明怪物。
可惜，这里是南京，是大明的主场，上帝的信号显然覆盖不到这里。
李逍打了个哈欠，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那抹意兴阑珊。
“没劲，太没劲了，这帮洋鬼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脆。”
他原以为这帮自诩强壮的家伙能多撑一会儿，哪怕进一个球也行。
结果倒好，除了在那儿怀疑人生，他们连大明的禁区都进不去。
哨声响起。
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信号。
夕阳的余晖洒在巨大的混凝土球场上，给那座宏伟的建筑镀上了一层血色的金辉。
欧罗巴联队的队员们如获大赦，一个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让他们噩梦连连的绿茵场。
他们互相搀扶着，嘴里嘟囔着关于“大明神灵”的诅咒和畏惧。
这种心理阴影，恐怕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他们航行海上的谈资。
李逍站起身，拍了拍龙袍有些褶皱的下摆，转头看向还在回味的朱雄英。
“行了，别看了，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比分定格在12比0。
这不仅是一个数字，更是大明对整个旧世界的一次无声宣战。
李逍在看台上打了个哈欠，顺手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
这种单方面的屠杀虽然爽，但看多了确实容易审美疲劳。
他转过头，看着老黄问道。
“下一场是什么项目？别告诉我又是这种一边倒的屠宰。”
“回王爷，下一场是动力伞障碍赛。”
老黄翻了翻名册，眼神里闪过一抹腹黑的笑意。
“西洋那帮人说，既然地上跑不过，他们想在天上试试大明的手段。”
“他们还带了几只号称能猎杀雄狮的巨鹰，想跟咱们的动力伞比划比划。”
李逍听完，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跟动力伞比？用老鹰？”
“这帮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得让人想给他们开个瓢。”
他转头看向朱雄英，笑得灿烂，却让朱雄英感到后背一阵发冷。
“雄英，看来咱们的‘仙人手段’，还得再露一手才行。”
“老黄，去通知空勤组，明天的障碍赛，不用挂空包弹了。”
“给本王换上最新的铝热剂诱饵弹，我要让那帮洋鬼子知道，什么叫火烧云。”
朱雄英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
“李叔，那是友谊赛，烧了人家的鸟，是不是不太礼貌？”
李逍大步走向出口，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礼貌是给强者的，对这帮还没开化的蛮夷，火光就是最好的外交辞令。”
“对了，告诉那帮老外，输了的记得把铁甲舰的保证金留下。”
“本王这大球场，每天的折旧费可是很贵的。”
“可是……他们还没开始飞呢。”